这种感觉她只在街边的地痞流氓身上感受过,秦枫屿一步一步靠近,她下意识后退。“阿念,你在怕我?”“我不叫阿念,我的名字叫……”陌念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枫屿打断,他翻过她的手心。“阿念,我知道是你,你的话能骗人,但手掌上那颗红色的痣骗不了人,你就是我的阿念。”“你怪我违背誓言,在外豢养外室,所以不肯认我,但是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把所有女人都遣散了。”“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你就是我的命,阿念你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眼底闪过迷茫。秦枫屿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他那模样似乎对出现在这里的她一点都不意外。可盐城明明有一具和她一模一样的傀儡。莫非是盐城的那具傀儡暴露了,他要抓她回去兴师问罪?秦枫屿最讨厌别人欺骗他,如果被他抓住,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准银钱也会被收回。陌念微甩了甩头。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她绝对不能跟他回去。
老人轻笑一声,“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愿意来见我?而且你知道我不会动他。”“我知道,但我要是不来,现在上山的就是警察,不想死就把嘴闭上。”三人一路狂奔,天色已经有了一些微微光亮。“之昂”,两道女声同时惊呼出声。段霏怡和谢轻语终于爬了上来,与三人相遇,看了一眼眼前景象就怔住了,“这是?”“别废话,带着他赶紧走。”空空一把将林之昂扔给两人,“你们先下山。”三人快步往山下走,空空和他父亲两人站立对峙争吵。
挪动了一下,碰到了貌似油漆桶,发出响动,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废弃仓库。他被绑架了,绑来了废弃仓库,可是为什么呢?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吗?还是对方只是单纯的图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尝试动了动手,发现被绑的死死的,要是靠自己肯定是挣不脱的。现在怎么办?只能坐着等死吗?林之昂绝望的想。正当他手足无措之时,外面有说话声音传来。“你来得倒是很快啊,看来我没猜错,这个人对你很重要”,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如此说着。
空空眉头一凝,“林之昂?他出什么事了?”“之昂不见了,一天都没有回来,打他电话关机,直接联系不到人”,谢轻语尽量声音平和的叙述。“他不见了?”空空眉头皱的更紧,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凛,眼眸森然,“或许我知道他在哪里?”“什么?”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安全把他带回来的”,声音冷若冰霜。两人同时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坚定出声,“不行!我们报警吧。”
林之昂就手机拿的离自己耳朵远了点,“你冷静点。”然后对面的兴奋根本停不下来,“然后呢?你快说故事啊。”林之昂大概将这段时间的情况向兄弟转述了一下。赵志烨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林之昂,“那你是什么想法?”林之昂苦笑,“我现在只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活着,就是想问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好像一直躲着也不好。”赵志烨想了一会儿,“要不先这样吧,正常相处,她没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噗呲”,林之昂刚喝进口里的水全都喷了出去,呛的他咳嗽了半天。男孩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不好意思”,道了声歉便离开了。林之昂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谢轻语也再次将桌子上的水收拾干净了,定定的看着他。他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恰好空空将面端来上来。林之昂说了一声“好饿”,便端起面大口吃了起来,谢轻语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吃面。空空觉得他俩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是说不出来哪里怪,便也没有深想,端起面开吃。
她有些幽怨的开口,“你最近都不理我,我感觉你最近在躲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林之昂心虚的瞟着地面,“没有啊,你想多了。”“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就要出门了。”谢轻语挡住他的去路,“你要去哪?”其实林之昂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随便出去逛逛,被谢轻语一问哽了一下。随即说了句,“迷雾。”谢轻语嘴角扯起笑容,“我刚好也要去迷雾,一起吧。”林之昂捏了捏拳头,早知道说个别的了。
但我也懒得说这些,反正说了她也不会听。朋友也没跟她一般计较。「代驾到了吗?」他无视林婉,漫不经心的朝我问。我刚准备看订单,一旁穿着代驾服装的人快步跑来,朝我道:「老板,我是你们请来的代驾,车在哪儿?」「我的车太招摇了,开你的吧。」朋友朝我点了点下巴。我没多想,掏出车钥匙递给代驾。不到两分钟,他手足无措的开着那辆高配版的保时捷停到我们面前。「老板,这车真炫,不便宜吧。」
他漫不经心道:「做点小生意,算不上有钱。」见状,韩雨阳更得意了,嗤笑一声,看向朋友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不屑。「现在生意不好做,应该挺辛苦的吧。」「挣血汗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朋友很快便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劲,没有回他,偷偷朝我问:「怎么回事?你跟这哥们儿有仇?」我也没再瞒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旁边的是我前女友,也是他现女友。」朋友之前就知道我和林婉一起艰苦创业的事情,我来找他后,也没瞒他关于我和林婉分手的事情和分手的原因。
「他们都觉得,你已经配不上我了!」「你知道之前每天有多少人劝我跟你分手吗?我还不是顾念着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次次的容忍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还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话,才会主动和我分手。」「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幸福,只有你自己一点都不懂得珍惜。」「……」林婉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是的。她现在的身价远远高过我,因此她不止一次的跟我强调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她和我在一起是因为顾念多年的旧情。
现在我有朋友帮忙还好,可我无法想象,如果是普通的求职者,进入这份名单里面,接下来的路该何去何从?不能说这份黑名单不好。有这份名单,着实会让很多企业少走很多冤枉路。但是,没有公司会花精力筛查这份黑名单的真实性,大家只会根据刻板印象去做决定。被冤枉的人只会越来越受挫。接二连三的打击后,那些优秀的人,必然没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他们又该怎么办呢?朋友见我们还在聊天,醉醺醺的勾着肩膀将我们带了回去,拉着我们继续喝酒。
「不用了。」旋即挂断了电话。她或许仍觉得我会因为她的刺激回头。但没关系,时间久了她会明白的,我是真心和她分手了。同样我也清楚,她现在的挽留也并不是因为还爱我,只是因为她担心我们分手的事情传出去后,会有人嚼舌根罢了。和韩雨阳暧昧是一回事。真正因为韩雨阳和我分手,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没再理会她,继续专注自己的事业。当晚,我和朋友很顺利的将合作项目谈下来。朋友十分高兴,带我又见了几个同行业内的老板。
往常出差都是我帮她收拾行李,所以做完这些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房子顺利的在约定时间进行了交接。林婉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这次的分手不是威胁,她给我发了条短信,将我讥讽一顿,发现我没有反应后,便开始频繁在朋友圈发她和韩雨阳的合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处理入职的事情,等发现的时候,手机里好几条特别关注的消息。我这才发现,她今天发她和韩雨阳去了野生动物园。明天发她和韩雨阳去坐热气球。
两人推门而入,店内空无一人,空空正上半身赤裸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里,艰难的给后背上药。两人赶紧跑过去帮忙。空空的后背新旧伤痕交叠,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后背,看上去触目惊心,林之昂目光触及的时候,怔了一下。空空看到有人进来连忙将后背转向了墙。“你们怎么来了?”他冷冰冰的开口。林之昂愣了一下,“我们听说你回来了,就……”“需要帮忙吗?”谢轻语看着那满桌子的药瓶艰难开口。
他抬头看了看两人,“我回自己家。”段霏怡脸上浮现笑意,谢轻语的眸光黯了黯。办好出院手续,两人将林之昂送到家里,将他安顿在床上,在床头柜上摆上了水,要吃的药,水果等等。将他日常可能需要的东西尽可能的摆放在他的四周。谢轻语给他弄了个简易按铃器,连接到了段霏怡家里,他有什么需要,只要按下按钮,段霏怡就可以过来帮他,两人可谓是安排的事无巨细。林之昂内心一丝暖流流过,但是同时又泛起哀伤,以前他不是没有病过,只是段霏怡从来不曾这样照顾过自己。
他急于用一个又一个兴趣爱好来填满自己的生活,但是忘了停下来给自己放个假,好好的去晒晒太阳,偶尔浪费一下自己的生命,虚度一段光阴。人生从来就没有要求每时每刻都要有意义。他躺在轮椅上,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很小的时候,最喜欢跟着奶奶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学着奶奶摇一把蒲扇。椅子一晃一晃的,外面的喧嚣于吵闹全都与自己无关,舒服的闭上眼睛,耳边是夏天的蝉鸣和摇椅摇晃的声音,偶尔还会传出电视里的声音。
“你想聊什么?”段霏怡期待的开口。林之昂开门见山。“我不想在我的生活中再次见到你。”“我说了我是爱你的,只是我现在才知道”,段霏怡据理力争。林之昂回怼,“所以呢?我已经不爱了。”段霏怡握了握拳,“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声音低低的,“我只是想赎罪。”“你赎罪可以不来打扰我了吗?段霏怡,我不该为你的错误买单”,林之昂强忍着怒气。段霏怡眼神暗了下去,良久才开口,“我知道了。”
谢轻语才放下心来,点点头,“那你准备怎么解决?复合吗?”语气带着连她自己未曾察觉的醋味。林之昂摇摇头,“我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了。”谢轻语松了一口气。空空端上两碗面条,拉了个凳子过来坐下。“怎么前两天见你生机勃勃的,这才几天,就死气沉沉的了。”林之昂一副别说了,很烦躁的表情大口吃面,并不理他。空空也不在乎,自顾自的吃起面条。吃了几口,开口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最近都不用过来我这边了,我要关门一个月。”
说完就将段霏怡拉到自己办公室。“你到底要干什么?”林之昂语气非常不善的质问。段霏怡淡淡的回答,“我说了我要赎罪。”“你……”林之昂气的都说不出措辞,平复了好半响才重新开口,“你现在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赎罪。”段霏怡怔了怔,倔强的开口,“那不是我的赎罪方式。”林之昂直接气笑了,“好,那你说你的赎罪方式。”段霏怡自信开口,“帮你分担工作,以后你的工作就我来做吧,以我的能力肯定能做好的。”
傅诗蕊也毫不示弱的反驳:“靖衍和我一起长大,我们感情深厚,也不是你说插足就插足的。”厉依婷笑了笑,但看向傅诗蕊的眼睛闪过一抹利光,随即消失不见。她声音依然平和:“你们感情再深厚,他也选择娶我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他,不再让他受人任何伤害。”“况且,傅小姐没有资格在这里叫嚣,毕竟你自己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处理干净呢。”对于沈靖衍和他这个青梅的故事,厉依婷是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