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修廷也没拒绝,就跟着白舟去了他家。然后将自己和楚佩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白舟听后,叹息道:“当初还以为你会过得很幸福,却不想这才几年……”突然想到什么,他又说:“对了,你如今回来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先找份工作吧,我妈年纪也大了,以后就待在深圳不走了。”白舟眼前一亮,拉着他说:“那不如回文工团,最近军区有个领导要来视察,需要文工团组织一场文艺汇演,你过来帮帮我?”
话音一落,简修廷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沈司令,楚佩兰来向您报道。”简修廷转身就对上楚佩兰一双好像藏着很多情绪的眼眸。之后,沈司令就让简修廷和楚佩兰单独聊,还给了两人一间会议σσψ室。会议室里,简修廷和楚佩兰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僵持。楚佩兰深深的看着简修廷,她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他了,如今再次看到觉得他好像更俊朗了。看来离婚这事对简修廷没有什么影响,楚佩兰眼眸一黯。
“……什么意思?”楚佩兰拉开苏正豪握住自己的手,轻声开口:“不是联姻,其实在见修廷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他,可是我没有意识到……”“不对,不是这样的,”苏正豪有些崩溃的摇摇头,“如果你喜欢他,那为什么你在北阳看到我时那般的激动,你那满眼的爱意是骗不了我的。”楚佩兰点头:“没错,当初再次见到你,我控制不住的心动,所以放任自己一步步的靠近你,可我对你再好,和修廷吵得再凶,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离婚。”
简修廷等了很久那头都没有传来声音,就在他准备挂断时。3楚佩兰终于开口:“……没有的。”“什么?”下一秒,楚佩兰清晰的声音传到简修廷的耳里:“修廷,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的。”简修廷一愣,随即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一抹嘲讽:“不想跟我离婚?那你真的舍得让苏正豪成为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在简修廷看不到的千里之外的北阳军区家属院里。楚佩兰的手紧捏着话筒,脸上苍白的毫无血色。
鹿父鹿母在得知孩子不是沈曜的后,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就在鹿希柠以为父母会痛骂自己一顿时,老两口齐齐叹了口气。“算了,不是就不是吧,至少是我们鹿家的。”“沈曜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这下就算扯平了。如果不是查出安安不是沈曜的孩子,他被接回沈家后,你的日子才难过呢。”“自从那个乔茉回来,沈曜就和她纠缠不清,表面上沈曜对她疾言厉色,可背对着你,又对她们娘俩好的不像样子。”
沈曜说这话的时候,眼尾泛红,整个人破碎感十足。乔茉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曜,一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沈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年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别人睡在了一起。”“你相信我,我爱的一直都是你!”闻言,沈曜冷嗤一声:“爱我?你和别人睡在一起后,连个解释都没有,消失三年,生下别人的孩子,回来找我认爹,你这叫爱我?”“乔茉,你的爱,我要不起。”
保时捷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沈曜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脑子乱做一团,怎么也理不清。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沈曜想也没想,顺手接起。听筒传来乔茉哭喊的声音。“沈曜,安安从楼梯上摔下来,我实在不知道找谁了,你来帮帮我好不好,安安还这么小,他不能有事啊。”沈曜的语气刻薄阴冷。“乔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管一个野种的死活?”他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那头的乔茉迟迟没有声音。就在沈曜耐心告罄之际,乔茉哽咽开口。
鹿希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靠坐在床头看着父母逗孩子。鹿母看着孩子,深深叹了口气,再开口满是埋怨。“希柠,你都生完这么多天了,沈曜对你和孩子一点都不上心,整天待在战队就算了,连孩子也不抱一下,他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还对那个乔茉念念不忘?”鹿父也开口:“如果他对你和孩子继续是这个态度,那就离婚,我鹿家的女儿绝不受窝囊气,爸妈养你和孩子。”听到父母的话,鹿希柠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沈母看到沈曜这样,忍不住训斥他。“沈曜,你现在都是当爸的人了,还分不清孰轻孰重?孩子出生到现在,你抱过几次?战队的事再重要能有孩子重要吗?”“现在马上把战队的事停了,回家照顾孩子和希柠。”沈曜本就因为孩子的事心烦,在听到母亲的话,更加烦躁。“我自己有分寸,你别管了。”沈曜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别墅,回到训练营等亲子鉴定结果。三天后。鉴定中心将结果发给沈曜。沈曜颤抖着手直接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
沈曜将她甩到一边,无论她如何哭嚎,都不理会。鸡飞狗跳过后,沈家人这才想起鹿希柠肚子里的孩子。安安不是沈家的血脉就不是吧,至少还有鹿希柠。她是沈曜的合法妻子,她生出来的孩子,才名正言顺。想通后,沈母便经常往香山别墅跑,对鹿希柠嘘寒问暖。沈曜还处在被乔茉欺骗的事实中没走出来,对鹿希柠也心不在焉。直到鹿希柠生产那天,他才彻底回过神。这次,他真的要做父亲了。鹿希柠被推进手术室。
赫然是梁牧野和俞景川。林岁欢皱眉,张嘴正要喊人,却忽然对上俞景川的视线。俞景川的眼神好像在制止她靠近。林岁欢止住脚步。就听俞景川冷声开口:“你配不上她,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满足你,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开她!”
这都是什么事啊?当初人夫人一心只有你的时候,你却不好好对人家。现在夫人不过是做了同样的事情,而且人家还没把对方安排到家隔壁膈应人。早知今日,为什么不好好对夫人呢?俞景川自然不知助理心中的想法,他:“林董快要生日了,替我准备一份礼物。”“是!”自己爸爸的生日,岁欢总不能带那小白脸去这样的宴会。转眼,到了林父生日宴会那天。俞景川是在宴会一开始就到的,现场来了许多上流社会的人。
她仿佛感觉被梁牧野的气息包裹,就像是一个茧,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无处可逃。林岁欢心都颤了,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抱住她腰间的手臂就像铁圈一般,越抱越紧。“姐姐,负责吗?”梁牧野的声音就像有蛊惑一般,让林岁欢有些晕晕乎乎的,但她始终不说话。“呵。”梁牧野气笑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向自己。林岁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仰头承受着属于男人的热吻。
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感觉头顶笼罩一抹阴影,还有一声熟悉的闷哼:“唔——”以及刀子掉落在地上“哐当——”一声。林岁欢睁开眼,就见梁牧野挡在她面前,性感的薄唇失去了血色:“姐姐没事吧?”她倒吸一口凉气:“阿野……”只见梁牧野苍白的唇朝她露出一抹笑,随即转身。梁牧野捡起地上的刀,熟练的在手上挽了一个花,眼神冷冽:“玩刀,你们会吗?要不我教教你们?”“不用了……”
梁牧野放下手机,把行李扔给一旁的保镖:“去落月湾。”保镖拿着行李箱,跟了上去。梁牧野走到楼下,一辆劳斯莱斯早就在等着了。一个助理模样的等在外面,为他拉开车门,一脸着急:“二少爷,大少爷去境外谈生意,现在失联了,需要您立刻赶过去解决麻烦。”梁牧野看了看时间,神色冷冽。时间还早,先去帮大哥解决麻烦,四个小时,下午飞回来,还有足够的时间回来做饭。“立刻准备飞机。”吩咐完,就踏上了劳斯莱斯。
林岁欢看着两人手上带着同款式的手表,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以前她从没有这样的感受。“那就这块吧。”林岁欢正要刷卡,却不想俞景川修长的手指夹着黑卡捷足先登:“我买了。”随后就冷冷看着林岁欢:“摘下来。”林岁欢眯眼看着俞景川:“俞景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俞景川却看向梁牧野:“连买东西都要女人给你刷卡,没用的东西。”“俞景川!”林岁欢挡在梁牧野面前,皱眉看着俞景川,语含着警告。
他想不出他和沈雪枝之间还有哪种结局。毁了就毁了吧,人在他身边就行。“啪”的一声,地下室的灯光瞬间亮起。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他正要离开时,余光无意间扫过墙壁。就那一眼。让他心神巨震,双腿像被钉在了原地。裴司礼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墙面,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
谢闻钰温声淡淡:“过去的事,别提了。”边叙伸手掀开外套,抬眸看向谢闻钰:“老谢,你说,老裴对枝枝的那件事,真就过不去了?”谢闻钰微叹了口气,片刻后,开口:“应该是吧。”裴司礼最炽热深沉的爱,与最刻骨铭心的恨,都给了沈雪枝。爱与恨,是最极致的两面,却又奇妙的相互依存。若要论这两者究竟哪个更多一些,恐怕只有裴司礼自己清楚。他们之间隔了太多……
进手术室前,他气息微弱,却仍强撑着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塞给他和边叙。“我没求过你们什么,如果我出不来,帮我看着枝枝,别让她被那个男人骗了,这些钱,给她……”裴司礼在重症室躺了十天,苏醒过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沈雪枝有没有来。看到手机上沈雪枝和新男友一起游玩的消息,他愣了瞬。脸上的伤口因为情绪起伏过大,撕裂开来,渗出血。他闭上了眼睛,声音干涸沙哑:“也好,我现在这副样子,怕吓到她。”
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年轻的女佣喜笑颜开的打断:“裴总,我们这就去把沈雪枝的东西搬到地下室去。”说着几位佣人就冲进了沈雪枝那间窄小逼仄的房间。裴司礼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声音湛寒:“去找沈雪枝,找到直接扔地下室。”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是他对沈雪枝太宽容了,让她又敢夜不归宿,去勾搭男人了。想到过往,裴司礼脸色紧绷,双眸闪过一丝狠厉。他闭上眼睛压下情绪,额头青筋凸起。
裴司礼腿伤还没痊愈,步子有些迟缓,看向她的眼神却仿若要将她活剥。她很清楚他为什么生气。电话里,她骗裴司礼说她有苏念念当年霸凌自己的证据,如果不来见她,就交给警局。可其实……她扯了扯唇,压下心尖的涩痛。在心里低喃道:“我是想好好跟你告别。”裴司礼嗓音冰冷,直奔主题:“快说,证据在哪?”沈雪枝收回情绪,故作轻松地开口,“你教我做归安汤,我就把证据毁了,把当年的事情咽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