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育了他三年,他都乖巧懂事,乔筱筱来了三年他就变了,我教不了他,以后跟不会教他。”此话一出,司墨珩连忙解释:“我知道你在意乔筱筱的事情,我没有和她结婚,以后更不可能。我和小晏都知道了,一切都是她唆使小晏做的,那场车祸也和你无关。”“她应得的惩罚都受了,你要是不满意,我们回去后,你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我们这次来是给你道歉的,从前是我们误会忽略了你,以后绝对不会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别再闹了,小晏和我都需要你。”
“我没有!”许乐慌乱地连忙解释。许南鸢一眼就明白了,这不过是司晏在自导自演。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去将他扶起来,毕竟还有合同在。但现在,她才不会去扶他。许南鸢冷眼扫视了一眼司墨珩和司晏,警惕地将许乐护在身后。“司晏,你别装了,哭得很假,我不相信。”“乐乐不会无缘无故推你,更何况还是你装的。司墨珩,你们司家的家教就是如此吗?小小年纪惯会栽赃陷害?”她的语气冷漠又疏离,完全将司墨珩和司晏隔绝在外。
|有的狼被惊吓到,有的狼被箭射中,哀嚎着四处逃窜,很快狼群就消失在了林子深处。几道人影,骑马从林子里一步步朝河边靠近,火光映照之下,江以绯认出领头的人,正是宋云祁。她来不及放下车帘,宋云祁就骑马来到了她的面前,双眼比火光还要红:“阿棠,我总算找到你了......”整个队伍的人,全都被宋云祁绑架了。马车上,江以绯双腿双手都被柔软的丝绸紧紧捆绑着,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为了防止她说他不愿意听的话,宋
|他发了疯一样,满屋子摔东西,闹着求着要见太后,却根本没人搭理。眼见着过了好几日守卫也没松动,他越发焦灼,担心他的阿棠趁机跑远。于是,在某个深夜,宋云祁拿剑搭在自己脖颈上,威胁守卫:“放我出府,我要去找阿棠!”守卫无动于衷。宋云祁把心一横,爬上为柳依依而修建的阁楼,痛彻心扉地嘶喊:“阿棠,既然生不能见你,那我就只能死了来找你!阿棠,你等等我!”在一片惊呼声中,宋云祁从十层高的阁楼上跳下来。幸好守卫早
|“胡说八道!”不知道是被哪个字触怒的宋云祁猛地起身,单手死死掐住柳依依的脖颈,恨不得拧断她纤细的脖颈。柳依依呼吸不了,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双手拼命拍打着宋云祁的手。宋云祁死死捏住她脖颈,声音嘶哑:“阿棠是我的,她爱我,绝不会跟野男人跑!是你非要赶走她,害她被大火烧死,她该多疼啊?凭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真该死啊,柳依依!”柳依依拼死挣扎一番,终于挣脱宋云祁的手,摔在地上大口喘
|第六日,宋云祁早早就派了亲信出城,从摇摇欲坠、满手针眼的江以绯手中接过华丽婚服,快马送回侯府。第七日。今日,是宋云祁替兄迎娶柳依依的日子。永宁侯府张灯结彩,满府上下挂满喜庆的红绸、红灯笼,宾客往来不绝。京郊破院冷冷凄凄,一具从狱中带来的女尸正躺在地上。江以绯拄着拐杖,在为她未出世的孩子烧去小衣服和小鞋子之后,将婚书丢进正在燃烧的婚服上,又将宋云祁给她写的书信、求的符、画的画一一丢进去烧掉。眼看烧得
|侯府上下欢庆一堂的时候,江以绯的院子却冷清得不像话。她身心都饱受摧残,膝盖又接二连三地受伤,好几个大夫来看望之后都连连摇头。偏偏,柳依依说怀孕后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老夫人大手一挥,把江以绯院子里的人全部调走了,连个贴身侍女都没给她留。江以绯躺在床上,渴了两天,连喝口水都没人给她端,幸好放不下她的侍女小画趁半夜溜回来看她,才没让她渴死。江以绯好转了些,让小画取出她和宋云祁从前的婚书、婚服,还有宋云祁
|阿棠,我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兄长和祖母,你就当我和大嫂是在逢场作戏。”江以绯勉强站着:“宋云祁,三千石阶,一阶一叩头的情,我就快要还清了,我很快就不欠你什么了。”也不知道宋云祁听没听进去,柳依依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宋云祁了。一扇屏风之隔,两人衣衫落了一地,很快,床上就响起刺耳的咯吱声,还有难以入耳的喘/息。江以绯认真看着、听着这一场活春/宫,神色淡漠。中途,柳依依出言邀请她加入,宋
|陆白苏下令放箭。然而,精疲力尽的宋云祁还是被捉住了。戎族将领拿剑横在他脖子上,朝城楼嘶吼:“你们今日若不开城门,我就杀了他!”城楼上的人无动于衷。宋云祁凄然一笑,忽然从袖口抽出一把细长的刀,用尽全身朝胸口捅进去,带血的剑刃从戎族首领背后穿过。他觉得不够,又用力拧了几圈剑柄。倒地的时候,宋云祁的眼神都是望向城楼上的。他嘴角大口往外流血,一直在蠕动着,说着江以绯听不见、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话——阿棠,这
|不过,大家没有多少闲暇时光来议论谁和谁的儿女情长,边境就传来第一个消息,戎族有十万大军兵分四路,悄无声息靠近北凉城,如今,敌军离北凉城只有三十余里。北凉城五万百姓,全部被围困城中。而大齐的军队,却还在百里外跟戎族另外的大军对峙,起码要两日才赶得回来救援。安宁太久的百姓,分别涌向四个城门,哭天喊地,要求守卫放行出城。每日踩踏受伤的百姓,就不计其数。陆白苏忙得脚不沾地,忙着去救治伤者,有时连饭都吃不上
|接下来的几日,宋云祁都没再出现过。江以绯终日被关在房间里,手脚动弹不了,只隐约觉得天一日比一日冷,人人自危。看守她的人说,戎族不时派人骚扰边境,宋云祁率领了十几个人,趁夜主动深入戎族内部,烧毁了戎族好几个粮仓,两军爆发大战。宋云祁的第一战,打得很漂亮。江以绯却隐隐生出不安来。戎族几十万大军压境,他们的粮仓,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宋云祁给烧得手了?她忽然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个诱饵,诱导大齐军队恃勇轻敌,放松
|陆白苏朝她温润一笑,将糖含入口中。分糖交心之后,两人间的关系一下子被拉近了许多。宋云祁率大军入城时,听闻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阿棠正在北凉城,第二件事,就是阿棠身边已有一个亲密相伴的男子。宋云祁并没有急不可耐地直接找上江以绯,将她带回身边,而是慢慢谋划。自大军入城后,隐匿在城中的江以绯就终日难安。这份难安,是在某日清晨爆发的。随侍来报:“陆大夫失踪了!”15得知陆白苏不见,江以绯六神无主之余
|江以绯接受了提议,隔日就亲自乘车去了大夫在北凉城的落脚点。令她意外的是,这个不怕死的热心大夫,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温润年轻人。大夫说他姓陆,叫陆白苏,家中时代从医,祖父离世后,家中只剩他一人了,他就到处云游行医。这两年他恰好在北边,得知近期可北境能要打仗了,就连夜赶来北凉城。他查看了江以绯的腿:“姑娘的腿疾在下能治,不过,只怕是要花些时间和心思。每日面诊、针灸、熬药、浸泡......每日大抵要耗时近
|直到骑兵离开,江以绯都没从惊讶中缓过来。北境要打仗了?几十年前,大齐狠狠收拾了一顿常来挑衅边境的戎族,最后以戎族兵败投降止战,戎族献上降书并每年向大齐上供牛羊。北境得以休养生息,建成了如今的北凉城。这些年,两国一直在北凉城互通贸易,北凉城十分热闹繁华,人口流动也大,江以绯才想到的来这里。京中长大的人,又哪里经历过打仗这种事?侍从提前开始害怕:“姑娘,趁着还没打起来,我们赶紧离开北凉城吧。”江以绯望
她像是丢了魂一样,疯狂地磕着头,一下又一下。直到额头鲜血淋漓了,她都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只要司墨珩和司晏不满意,她就算停下,也只会被强迫着继续。“对不起,许大小姐,我不该模仿你,不该害许南鸢,都是我的错……”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着,声音沙哑难听。乔筱筱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他们父子俩会这么疯,她绝对会老老实实地做替身,拿自己该拿的钱,绝不有任何的心思。
“不,不会再有孩子了,我再也无法拥有和司墨珩的孩子了。”明明只差一点点,只要她能让司晏接受孩子,又或是等孩子稳定了,来一场带球跑,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有保证了。但现在,什么都没了。甚至司墨珩和司晏很有可能知道真相了。乔筱筱绝望地躺在床上。她想要离开,逃离他们身边,但她的腿被他们打断了。现在她连站起来下床都做不到,要怎么跑?还没等她想出来办法,司墨珩和司晏就出现在了她的病房门口。
又是一棒球棍砸下来,目标位置正好是她的小腹。“啊!”她尖锐的喊叫声几乎冲破云霄。顿时间,她双腿间的鲜血流得更加汹涌了。司墨珩却只冷眼地看着这一幕,还捂住了司晏的双眼。良久后,乔筱筱没了声音,晕死过去。他随意挥了挥手,示意让人送她去治疗。刚要带着司晏离开时,司晏却抓住了司墨珩的手,早已哭得泪流满面。“爸爸,我妈妈真的不是许南鸢害的,她真的是为了生我,难产而死的对吗?”
一声巨响,保镖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下楼。乔筱筱不顾一切地护住肚子,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滚了无数圈。一股剧痛从小腹传来,她全身都疼得颤抖着。刺目的鲜血顺着双腿缓缓流出,将她身上的裙子都染红了。小腹一坠一坠地疼痛着,乔筱筱慌乱万分,惊慌失措地哭喊:“孩子!我的孩子!快送我去医院,我的孩子绝对不能有事!”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别墅里却没有一个人打求救电话。乔筱筱绝望到了极点,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一个生命的流逝。
佣人和私人医生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释,乔筱筱的脸色瞬间白了。“乔筱筱,以后不要来家里照顾小晏,以免他再出任何事!”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彻底打碎乔筱筱心里的一点期望。她原以为,现在她好不容易将许南鸢赶走了,想登堂入室再简单不过。但现在,她只不过是没照顾好司晏而已,他怎么会这样对她?乔筱筱死死地咬着唇,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下一刻,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晕了过去。司墨珩连忙抱住她,送给医生照顾,并不在意她会出什么事,只守在儿子床边。
乔筱筱欲拒还迎,“这不太好吧,毕竟是要给南鸢的,要是她知道你们给我了,一定会生气的。”“哼,要的就是她生气。”司晏小声喃喃。乔筱筱没有听清,司墨珩却听清了。说不定许南鸢生气了,就会回来?司墨珩也如此心想着,就没再多说什么拒绝的话,心里却莫名的有些不安。一天,两天……五天过去了,许南鸢却始终没有回来。他们没让佣人去她房间打扫,总以为她会很快回来。然而,房间里的行李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却依旧没有见到许南鸢的人影。
这句话在宋明浩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所有人都知道林禾深爱着宋明浩,就连宋明浩自己也知道,所以他可以肆意妄为的闹,因为他知道林禾永远不会离开他。即便宋明浩说林禾移情别恋,别人也只会当个笑话听听,没人会当真。曾几何时,他也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所以他肆无忌惮地伤害着深深爱着他的人。让她帮自己递情书,朝她发火,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坏脾气都发泄在了迟穗语身上。可迟穗语却永远都像水一样温和平静,永远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