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不喜生人触碰陆林昭,也未抗拒苏婉的怀抱。至于陆敛星,自从被大伯母在水里下药差点毁了清白,就再没接过除我以外的人递来的饮料。看着眼前一幕,我不禁感到一阵可悲。陆敛星敏锐的察觉到异样,他轻咳一声,侧身挡住我的视线。“昭琳,这是我新招的秘书苏婉,听说她经常露营,经验丰富。我想着如果叫上她,会方便不少,你也能轻松些,你不会介意吧?”陆林昭神色紧张的为陆敛星帮腔。“有人帮忙多好啊,妈妈就能一直陪着小林了......”
妈妈听后心疼不已,她没想到女儿在昏迷期间,经历了那么多。同为女人,妈妈心疼的拍了拍儿子的肩,她没想到在她心里还是稚气未脱的大学生的女儿,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体验完结婚生子。甚至还经历了丈夫出轨,孩子帮着爸爸一起遮掩。原本乐观活泼的女儿,眼中蓄着化不散的拍忧愁。爸爸和妈妈对视一眼就,不约而同的认为,孩子,受苦了。父母眼中的心疼让我心里悔恨更甚,要不是我被情爱迷住眼,也不会让爸妈人近中年还经受分离之苦。
小姐被人搀扶着,狼狈离开。闹了一场陆敛星自觉没趣,没过多久就离开了。等他走后,有围观的人忍不住吐槽。“呸,装什么深情,谁不知道他表面正经,私下里和女秘书厮混。你们看到曝光照片了没?陆总的肌肉真是顶。”陆敛星满身酒气的回到别墅。空荡荡的卧室,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昭琳,我已经知道错了,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我都不要,只要你肯回来,我一定全心全意爱你,你快回来啊,昭琳......”
他花重金找人把以往的照片全部恢复,带着陆林昭一起整日整日的待在书房。之前因酬金心动自发寻找的人群,只有几个人还在坚持,网上的猜测议论纷纷。“都找了一个多月还没有江夫人的消息,她会不会遭遇了深刻不测?”“陆总都快要急疯了,上次的发布会,他看上去憔悴又疲倦,真希望他能尽快找到江夫人。”“天哪,他们可是豪门圈里唯一一对恩爱夫妻两人,一定不要BE啊,我还想继续磕cp,吃狗粮呢。”
“陆总,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找不到夫人,她会不会......”下一秒,陆敛星就大吼着让她闭嘴。不会的昭琳绝不会出事。他继续增加人手,寻找江昭琳,同时也通过媒体释放消息,只要有人能够找到江昭琳,她愿意拿出一个亿作为酬金。重金之下,不少人加入了寻找的队伍。陆林昭从没离开过妈妈这么久,整天哭着要妈妈回来。为了安抚儿子的情绪,陆敛星带他来到书房,拿出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相册。
但她千算万算都没想到,陆敛星竟然没有生育条件。本以为掌握了步入豪门的入场券,没想到竟是催命符。苏婉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陆敛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冰冷。“你被解雇了,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自己离开州市。”不带感情的一句话,彻底宣告了这段感情的结束。苏婉满心失望,却固执的不肯放手。若是此刻轻易离开陆敛星,天知道她还能不能傍上大佬。“敛星,我错了,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
见识过陆敛星的财大气粗后,欲望和野心开始不断膨胀,她不甘心只做他的情人、床伴。她要名正言顺的站在他身边,以他妻子的名义。得知陆敛星还有个儿子后,她知道,机会来了。小孩子总是很好骗,只要你肯花一丁点心思哄他,顺着他。几根妈妈不让吃的糖果,一部从没看过的动画片,就能轻松俘获他的心。解决完这些后,横在她面前的阻碍,就只剩下占着陆总先生位置的江昭琳了。她原本计划着把自己的存在透露给江昭琳,引起江昭琳和陆敛星之间的争吵矛盾,而她只需要陪在陆敛星身边,扮好温柔体贴的小白花即可。
付钱的时候问售货员,“鞋子如果不合适,可以拿来换吗?”售货员点了点头,“当然可以的,您保留好发票就可以了。”提好这些东西,沈清宜又去了菜市场买菜。“妈妈,席子还没买呢?”“知道了!”沈清宜有些妒忌了,这才待了多久啊。买完席子母俩就回家。吃过午饭,安安睡午觉,沈清宜开始擦席子,将新买回来的衣服洗好。好在大夏天的太阳大,三个小时左右,所有的东西都干透了,怕晒久了到晚上有余热,沈清宜将东西早早的收到房间。
“就是活动的规律。”“为什么因为这个运行轨迹就会相撞呢?”安安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陆砚都很耐心的回答,“因为仙女星系是离我们地球所在的银河星系最近的一个星系,由于星系群中的引力,它们都在朝同一个方向运行。”沈清宜端着菜摆在桌上,听着男人极有耐心和对儿讲着什么‘引力、光年、漩涡’之类的词汇,有些好奇的走过去多问了一句,“你说这些他听得懂吗?”陆砚还是第一次见她对自己和安安的讲解好奇,突然有点小紧张,“不懂没关系的,可以在他脑海里种下一颗种子,只要他还对这件事保持着兴趣,迟早会懂的。”
但一想到是陆砚,顿时又释然了,看着上面的通话次数,也变了脸色,“怀安安和安安出生的那年前前后后居然给你打了五十二次电话?”陆砚没有说话,脸色沉得可怕。“这个女人真是的,她到底是和你结了什么仇啊?”王志方突然开始同情起沈清宜来。他收了通话记录证据,起身拍了拍陆砚的肩膀,“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我的人在前方不顾日夜的研究,这些小人居然敢在背地给家属使绊子。我知道你做事凡事都讲究结果,而这件事如果按流程处理下来,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所以往后压几天,等过了研讨会再去找她怎么样?”
就像他轻而易举俘获了儿子的心一样。车子在程又青的家门口停下,沈清宜扶着程又青下了车,安安也跟着下来了,陆砚下车牵着儿子的手说道:“去喊程爷爷出来扶程阿姨。”沈清宜想说不用,她把程又青送进去,哪知儿子‘噔噔噔’的就跑到了屋里,大喊,“程爷爷,程阿姨回来了。”这时程妈妈赶紧的跑了出来,“唉呀,我刚刚说做完饭就接你们的。”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车子旁边站着一个高高的年轻人,程妈妈激动的连喊了两声:“陆砚,陆砚!”
高高在上?沈清宜还是第一听到有人这么评价陆砚,说实话虽然她和陆砚相处的时间不多,他除了话少,态度还是一直蛮谦虚的。不过这个想法刚过,就听到程又青说道:“人家可是国宝级的脑袋,能和咱们一个世界吗?”一想到国宝级的脑袋等会要亲自给他们打饭,程又青心情不错,对沈清宜说道:“托了安安的福,等会不用担心我妈下班来不来得及给咱们做饭了。”沈清宜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又冲着护士问道:“她这个腿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陆砚这才起身,走近人群,有另一个男同志正打算上前扶陈海霞,陈海霞一眼就看到陆砚,带着最后一丝力气喊道:“陆砚!我……”本来想要扶她的男同志见到有熟人来了,连忙让开,让陆砚上前。陆砚在她面前蹲下,“怎么了,能走么?”陈海霞虚弱地摇了摇头,“好像不行,没力气了。”鼻血流到嘴角,陆砚没有动,起身打量了一眼周围的人,指了一名看起来孔武有力的饭堂后勤人员,“抱她去医务室看看。”
每日晨练,跟着师兄师姐们学习技艺,她的修行也日渐飞升,大家都夸她“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她也只等这师父出关,让师父瞧瞧,自己在她闭关的这段时间没有偷懒。日子快如流水,眨眼间又过了一个月。裴令仪以为沈清衍已经死心离开,却不想一大早就被夜冥敲响了房门。她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外人,脸色微冷,但并未说话。“夫人,求您去看看九爷吧!”“夜冥在这里求您!”说着,夜冥就准备跪在地上恳求,“九爷病重,现在他身体日渐衰弱,快……快不行了。”
那种事也做得假吗?可话到嘴边,她就什么都不想多说了。不管说再多的事,两人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的一切,早在自己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尘埃落定。倏地,门外传出一声呼声。“小师妹,吃饭了你们怎么还不过来啊?”大师姐也从门外缓缓走进来,原本脸上带了几分笑意的脸也顿时变得严肃。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屋内的严肃。她疑惑地看向裴令仪,用眼神示意:这怎么回事?
自己从始至终爱的人都只有一个,只有她裴令仪一人。至于那本日志,也怪他自己没有放好,让她误会了。可现在,他只想求一个解释的机会。裴令仪突然抬眸看向沈清衍,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日志可以作假,那自己看到的那些呢?她狠狠甩开他的手,神色满是冷漠和无情。既然决定离开,她就不会回头。沈清衍悲戚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真挚的哀求。“我知道你怨我,但当初我也是逼不得已,等你走后我才彻底想明白,从前的那些执念都比不过你在我身边。”
【她走的不留一丝痕迹,我甚至不知该如何去找。】……裴令仪有些颤。一直翻到最后,她看着沈清衍一笔一画写下的日志。所以当初那本日志是假的,现在这本才是真的?因为自己消失,他也心如死灰用死遁来隐姓埋名,暗中寻找自己?可这些,又如何说明是真的?“裴姑娘!”倏地,门口想起若虚的声音。裴令仪拿着手里的日志,缓缓转过身去,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裴姑娘,你——”若虚的声音还未说完,就触及到她手里拿着的日志。
裴令仪一一作答:“他的情况并不乐观,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砸的太狠,今日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万米高空摔下来,堪比火炮的威力。若虚情况不容乐观也是正常,可是因为自己却要劳烦大家,她有些不好意思。“事出在你,你好好照顾着些,若是有什么困哪你便和我们几个说,也是我们对你照顾不当。”裴令仪心里一暖:“谢谢大师姐。”明明大家修的都是无情道,可却人人有情。而那些说爱她的人,却一个比一个绝情……
而且,她总觉得三师姐不喜欢他们,是自己拂了她的好意。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明天还是要和三师姐有个正是的道歉的。她出神之际,若虚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向裴令仪:“姑娘放心,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便带着清风离开。”裴令仪点点头。“我就住在隔壁院子,你们有什么情况都可以过去找我,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她转身离去,若虚也没挽留。等她走远回到自己的院子,清风却忍不住询问。
虽说新进门的主母给妾室立规矩是十分合常理的,若安然真是个没什么后台的,折腾也就折腾了,可安然是谁?那可是德妃千挑万选才赏给胤禛的。德妃可是亲娘,亲娘给亲儿子赏人,挑的自然是最好的,不好也得说好的那种,且安然在永和宫多年,规矩,礼仪都出自永和宫。福晋倒是好,一来就说要立规矩,怎么,永和宫的规矩竟然还看不上?这可不是打安然的脸,这是往德妃脸上扇巴掌。安然这两日也是有意纵着福晋,看看她能作妖到什么程度,等着吧,今日过后,四福晋一进门就给格格立规矩的事情,怕是要传遍京城了。
早膳摆了整整一桌。乌拉那拉氏服侍着胤禛落座,脸上是初承雨露的娇羞红润,一旁的陪嫁丫鬟珍珠端着一盆净水服侍外侧。乌拉那拉氏亲自拧了帕子递给胤禛擦手,又给胤禛盛了一碗鸡汤,随即眼神一闪,笑道:“呀,妾身忘了,刚刚珍珠说,安格格已经等候多时了,爷,外头冷,不若将她叫进来暖和暖和身子,免得着凉。”听到安然的名字,冷脸的胤禛手指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却皱起眉头道:“怎么来的这么早?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