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冷呵。前世她带着十里红妆去侯府,他花着她大把大把的银子去交际,还嫌弃柳家满身铜臭味儿。而这一世没了铜臭傍身,他就像一只遍体鳞伤的落水狗,不放弃选亲,也不是后悔前世曾经犯下的错,是他的运气太差劲,把她当成了救命的腐木罢了。“慕敕,你带着家丁去看看,见机行事!”她昨天就怕有人故意惹事,特意让柳慕敕张罗了十来个壮家丁,随时调动。柳慕敕立即带着人奔去,生怕速度慢了。
他说我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韩菲菲一把将我嘴上的封条撕掉了:“我问你,萧淮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想要张口,可是说出来的声音细若蝇声。“夫……妻。”“夫妻?”韩菲菲显然没有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要定了。”!!!“不、不要……”我费力地想要求救,可我的声音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韩菲菲拿起了地上的棍子,直直的朝着我的小腹打了过去。
“放开!别碰我!”‘撕拉——!’身上的衣服轻易地就被对方撕碎,白腻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我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下来。“放开!”男人已经火速的脱掉了裤子。“别碰我!你放开我!”“别挣扎了!到了我这里!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男人显然有些激动:“孕妇我还没碰过!正好尝尝你得滋味儿!”“求求你……别碰我!你放开!放开!”男人的动作粗暴,可是还没有等到进一步要做什么,房门突然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老四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说道:“这嫂子也太急了,我们还没动手呢!”“她是不想我杀人。”萧淮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警局的确有些麻烦,不过他也不会让阿沅就这么进去。“去备车。”“二爷,您要去警局?”“恩。”“这怎么行!”老四连忙说:“当初咱们离开临城,不就是……”“别废话。”萧淮冷漠的说:“要么就跟我出来,要么就滚。”“是!”老四立刻去开车。看来他们二爷为了嫂子,还真的是豁出去了。
“奇怪……我怎么心口这么疼?”我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的捂着左心房的位置。“霍总!!”阿杰大喊了一声。我的心口骤然一紧,还是忍不住的回了头。霍霆州被人抬上了担架,他晕倒了。“阿沅?”萧淮走了过来,低头看见了我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把短刀。我攥的实在是太用力了,双手都已经攥出了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哥……我、我报仇了。”我抬头,眼泪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奇怪……我为什么要哭?
等到韩菲菲离开之后。我这才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哥!那个女人是霍霆州的妻子?”“恩。”萧淮抬头见我,那双眼睛已经变得温柔:“怎么出来了?回去,换好衣服我们就去宴会。”“……唔。”我转身走到了试衣间,经理将礼服给我换上了。萧淮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双水晶鞋。我从前就喜欢这种素净的衣服,这个白色的礼裙看上去华贵,穿上去之后就好像是把气质都提升了一大截一样。“哥,为什么穿这个?怎么看上去像是婚纱?”
霍霆州……是霍霆州毁了我的脸。“他为什么要毁了我的脸?”我拽着萧淮的手,说:“哥,为什么?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萧淮擦掉了我额间的冷汗,说:“哥会给你报仇,用惨烈百倍的方式,给我的阿沅报仇。”。第二天,萧淮领着我去了一家礼服店。我像是头一次逛街,驻足在了礼服店的门口有些声怯:“哥,这家店看上去太贵了……”萧淮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沉稳的说:“你哥不缺钱。”
裴令仪连忙扶了一把:“没事,今天的事本就因我而起,这是我应该做的。”而后她话锋一转:“但是,等你家主子身体修养好了,便早些离去吧。”自己砸了若虚,确实应该负责。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想和任何人再有牵扯了。而且,她总觉得三师姐不喜欢他们,是自己拂了她的好意。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明天还是要和三师姐有个正是的道歉的。她出神之际,若虚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看向裴令仪:“姑娘放心,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便带着清风离开。”
不多时,五人就回到了万霞门。今天的事情因为起因归于裴令仪,所以若虚和清风也住在她隔壁的院子。三师姐看着她:“令仪,这件事情既然因你而起,那么这段时间自然也该你照顾的多一些。”说着,三师姐又看向若虚:“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伤及到你是我们的错。”若虚连忙轻轻摆手:“你们愿意为我治疗已是万幸,其余的都不碍事。”三师姐化出一张符纸:“这张符纸你泡水三日,每日早晚各一次,如今身上的症状便会有所缓解。”
“对不起,刚刚不好意思砸到你了,实在抱歉。”她满脸愧疚的将人扶起,关心地看向对方。一身墨袍的男人对方摆了摆手。“没事。”裴令仪看着他的背影有几分熟悉,就好像那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男人。她忍不住心尖一颤,沈清衍也来寻常生药了?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疑惑之际,对方咳了几下,竟咳出一口鲜血。裴令仪一怔。她差点忘了,最近自己被三师姐喂了不少灵药,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身体没什么事情,但被自己砸到的人身体恐怕可受不住。
裴令仪依据他的指示,慢慢朝高空飞去。二师兄和三师姐也担心她出现意外,都跟在后面为她保驾护航。裴令仪渐渐习惯了高空,开始一点一点加快速度,但是三师姐说的对,她现在的基本功还不足以驾驭有灵气的剑。猛地,她的身子一个不稳从高空摔了下去。二师兄和三师姐大惊,齐齐喊道——“令仪!”
“修炼不止修心,还有修为,你师兄师姐在山中已经有几十年,你跟着他们先修为,待我出关再亲自指导你。”说着,师父又拿出一个手镯套在裴令仪的手上。“昨日他们都送了你入门礼,这是为师送的。”裴令仪一惊,连忙道谢:“谢谢师父,我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的!”“去吧。”师父摆了摆手,便让她离开了。裴令仪行了一礼退出房门。她摩挲着手上的手镯,手镯通体发红,衬得她肌肤雪白。像是一个玉镯,又像是一个银镯,因为款式复杂看不出原本的材质。
大师姐说的没错,时间过了那么久确实很不好找。“不过,听闻祖师也因为遇到了负心汉,修了无情道飞升成仙,但放弃了成仙的机会,作为可以长生的半仙创建了万霞门。”“万霞门,本意为天下众女的庇身之所。”“女子在这世间艰难,尤其是被男子抛弃后更是无容身之所。”这是万霞门的创办宗旨,也是它的初创理念。收留失意女子,助其修炼断情后奔赴长生。三师姐也瞬间打开话匣子,向裴令仪说明情况。
她想挣脱舒悦,但奈何被她死死拽着。“我看谁敢过来,我保证你们明天全变成秃头!”舒悦犀利的眼神扫过那几个人,她们顿时低头干活,两耳不闻。“还有你,把地上给我擦干净了,不擦干净,我把你头发薅秃!”“是是是,我马上处理干净。”那阿姨立马蹲下身去处理地上的水渍,害怕极了。舒悦看着她冷哼一声。【想欺负我,门都没有,我舒悦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看她这样肆无忌惮的敢指使我欺负我,肯定是受到了指使,不是秦袅袅做的就是她妈干的。】
舒权看着她肿起来的脸,不免有些心疼,舒悦做舒家小姐的时候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啊。“疼不疼?”舒悦摇头。“不疼。”【疼死了。】她嘴上说着不疼,心里却嗷嗷喊疼,她不是一个喜欢把难受痛苦表现出来的人,这更加让舒权内疚了。舒权给她上药的手越发轻柔了。舒悦盯着他,舒权长得也很帅,他眉眼柔和,眼睛亮晶晶的,是典型的邻家大哥哥的感觉。想起之前他被炸死,躺在殡仪馆时候的样子,舒悦还是有点觉得不真实。
“妈,舒悦好歹是个女孩子,这脸上要是有什么印子出门也不好看,她在外好歹还是我们舒家的小姐,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虐待她了,说出去多不好听啊。”舒辰替舒悦讲话。“舒辰说的对,妈,您不能因为袅袅回来了,就单独偏心她一个啊。”舒权之前不觉得区别对待有什么不对,舒悦毕竟不是他们的亲妹妹,但知道舒悦时间回溯几次救她,又听到她委屈的心声后,实在心里替她打抱不平。“袅袅自小不在我身边,又受了那么多苦,我不偏心她谁偏心她,你们这些当哥哥的也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舒淮还小,他不懂是非,你们也不懂吗?”
“要不去我家住两天?你家门锁都坏了,很不安全,我担心你。”对上陆辞不安的眼神,苏安乐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不顾一切地趴在他怀里哭泣,录口供时因为害怕十指相握的手,苏安乐后知后觉红了脸。苏安乐许久没说话,陆辞以为她是怕尴尬,加上刚才经历的事情,对人警惕。他语气着急,急切想要解释。“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害怕你再遇到危险,我赶不过来。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定个酒店。”
途中,她一直在强调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两人,更别提什么矛盾。她来到这边不满一个月,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到最后,警察终于相信她所说。但那两人是周边的流浪汉,智力低下。虽然有极大可能被人指使,但与他们沟通颇为困难,从他们口中得知对方真实样貌更是难上加难。所以,警察只能将那两人送往精神病院。苏安乐和陆辞从警察局出来时,仍心有余悸。陆辞脱下身上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抹去嘴角的血,嗤笑一声。“烧了。”她边说边扶着墙壁站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有什么值得你挂念。留下的东西自然成了垃圾,住过的地方不放杂物难道放金银财宝?”顾瑾行看着眼前口不择言的沈浅浅,满脸不敢相信。曾经知性温柔的她,如今怎么变得如同一个怨妇。沈浅浅见顾瑾行怒气消散,神情动容。慢步走到他身边。在没得到他拒绝时,牵上他的手。语气软了许多,带着委屈撒娇的意味。“瑾行,忘了她好不好?你还有我,我们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以后别住公司了,回家好吗?没有你陪我,我一个人睡的好冷。”
“顾总,这里有人灌我酒,我好害怕。”等他赶到并喝下那杯酒时,他变得神志不清,浑身燥热。眼前沈浅浅的身影与苏安乐交织,他冲上前将沈浅浅压在身下。窗外的雨骤然下得大了。一夜过后,沈浅浅不见了。再次找上他时,已然有了身孕。当时苏安乐马上就要回国与他完婚,无奈之下,他只能悔婚,改娶沈浅浅。一切事与愿违。随着一瓶又一瓶酒下肚,顾瑾行再次醉晕过去。
苏安乐在里面待了一下午,直到小丽过来告诉她:“人走了”。她才从里面出来。和小丽道谢过后,苏安乐便朝家里走去。离家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顾瑾行。他换下了西装,穿上了简单休闲的日常装。苏安乐记得她曾这样要求过顾瑾行。“顾瑾行,你穿的少年一点嘛,这样我和你站一起,就看不出年龄差距了。”顾瑾行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什么顾瑾行,叫小叔。”那时,顾瑾行知道了她对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