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哥,我们明天就去领证结婚,然后做手术培育我们的孩子!”苏芷薇笑容灿烂幸福,她依偎在顾云霆的怀中,好像抱住了整个世界。苦尽甘来,整整三年,她终于能和顾云霆修成正果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顾云霆没有露出笑脸,而是松开了她的手深深地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犹如雷霆轰击,苏芷薇的心脏都是猛地一跳,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云霆哥,这三年里你不是每天都告诉我
|顾云霆看着辞职信上自己随意的签名,那晚的回忆这才涌现。所以当时她拉住自己,是要提离职。而他,却因为要向苏芷薇求婚,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签了字。阮星澜,你为什么不说!要是告诉他她准备离职,他怎么可能签字?怎么会放她走!不!不对,如果她直接提了离职,那她的债务怎么办?她不怕死吗?怀揣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顾云霆打开了贷款平台的界面。从他与阮星澜签下合同那天起,他就要到了她的平台账号,时刻关注她的债务情况
|她只是在生气而已。将眼药水滴入眼睛后,顾云霆的视力恢复了不少。他擦去眼角生理性产生的泪水,试图打开阮星澜的电脑寻找她的踪迹。可打开电脑的瞬间,他就愣住了。整个桌面空空如此,竟然已经被格式化过,里面没有任何文件。这是怎么回事?她难道不想在顾氏干了吗!猛然间,顾云霆想起了自己在天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的话。“请大家明鉴,所有事都是阮星澜干的,她从此刻起被我顾氏开除!永不录用!”不久前他说过的话成了回
|阮星澜,她要是缺钱就来找自己要啊!只要提供几次服务,任由他折腾,阮星澜想要多少钱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龌龊的事?顾云霆又想起这些日子频频被阮星澜拒绝的时刻。她那倔强又厌弃的眼神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睡过无数次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她以为耍耍脾气就可以拿捏自己,在他面前肆意妄为了吗?不可能!阮星澜,等宴会结束,我再和你好好算账!顾云霆没找到眼药水,想起出门前是苏芷薇帮忙整理他的包,勉强
最终是王美玲偃旗息鼓,她语气放软,一副她也是为了文工团好的态度,“颜青,我们都知道你跟陆团长的关系,高团长也得给你们这个面子……行了行了,晓玲留下,我们开始排练!”程颜青心想,你不就是想公报私仇吗,我就以公谋私……王美玲看着程颜青上台,瞟了一眼舞台上的道具,眼神闪过一抹恶毒,这个细节程颜青正好看到,心里有几分提防……其他角色上台,程颜青身为阿庆嫂要来来回回端茶,刚端起茶碗,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失重,在天旋地转中听到所有的人惊呼,“舞台塌了,快来人!”
没两天程颜青就发现一个现象,原本去盐碱地的崎岖小路,竟然生生被人踩成了一道宽敞大道,平平整整,大家都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看她的菜,程颜青还想,在海岛另一头也种上菜,估计这些家属就会把路修通了,陆今安他们省得辛苦……军民一家亲,难免有人也会把程颜青的地当成自家的,摘一把,捎一捆……这天早晨天刚亮,陆小帅的头突然出现在程颜青窗户那,小声喊,“程颜青,你的菜地都被偷光了,还管不管?”
程颜斌本来想追,转头看到冯小雨藏在阴影下鬼鬼祟祟的,程颜斌走过去质问,“你对陆今安说什么了?”冯小雨还气他下午喝了她一缸的绿豆汤,她可是把自己全部冰糖都放进去了,冯小雨赌气,“我一个女同志,还没那么缺德……”程颜斌没打算再给冯小雨面子,指着她说,“平时是看在你是我妹妹朋友的份上,我忍你爱战小便宜,忍你外面说我妹妹坏话,也忍你经常骚扰陆今安……但是如果你敢做出对陆今安和我妹不利的事情,我让你这辈子都后悔。”
文工团上下都知道上级领导要来海岛慰问,这几天,几个女兵都在揣测高团要安排什么节目,“这次可是一个离岛的好机会,咱们都加把劲!”“还能有你什么事啊,程颜青的父亲是司令,人长得又漂亮……舞跳得好,她往那一站,我们也就剩下当配角的份了。”“关键是,人家为了离开小岛,都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有人亲眼看着张国栋进了她屋子,吱吱扭扭响了一通,两人出来都满头大汗,你们拿什么比?”
程颜青正想阻拦,陆小帅瘦小的身影已经一窜不见了,他跟陆今安简直一模一样,都是默默帮人,从不要求什么回报。几分钟后,陆小帅从烟囱里掏出一个废弃的鸟窝,灶火里的烟顺利升天,陆晓玲帮着和面,程颜青继续烧火,半个小时后一锅香喷喷的清汤面出锅了。三个大碗里,卧着三颗圆润荷包蛋,新鲜的蔬菜加持,还有几滴香油和一些干香菜,再加上细而劲道的面条,看着实在是太诱人,程颜青都不自觉吞咽口水……
回到军属大院,上楼的时候路过陆今安的房子,知道他人不在,心里空荡荡的,程颜青心想自己穿越一次,花痴潜能充分激发了……程颜青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敲开陆今安的门,开门的是陆小帅,不等程颜青开口,陆小帅直接把门摔上,若程颜青慢一步估计鼻子拍断了。程颜青再次拍门,“晓玲,我知道你在家,中午来我家里吃饭,我跟你讲讲这次的话剧……”门内出奇的安静,姐弟俩人商量好似的不出声,程颜青继续说,“你爸这么辛苦照顾你们,你们难道不应该给他一个惊喜吗,中午来家里,我给你们制定一个成长方案,半个月后,一定让你爸看到不一样的你们。”
舒妈妈看向舒悦,“悦悦,把鸡汤拿过来。”舒悦提着鸡汤走了过去,她顺手帮舒妈妈拧开盖子,本来想放在桌上的,但秦袅袅忽然伸手过来接,她接过鸡汤的时候,手又莫名一抖,那鸡汤尽数撒了出来。【好烫!】鸡汤是刚炖出来的,放在保温饭盒里,洒在舒悦的手上,烫的手瞬间红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故意把鸡汤倒我被子上吧。”秦袅袅先发制人,一脸委屈。舒妈妈皱眉,看着舒悦刚想生气,舒淮就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舒悦的手,被烫红了。
“不客气,就当是还你那两块钱的车费了。”公交车靠站停,这一站上车的人特别多,不一会儿车上就挤满了人,傅景深十分不自在,避免和别人接触,小碎步靠着舒悦那边挪去。车子发动的时候,舒悦正在翻看手机里的兼职信息,没注意转弯了,脑袋往旁边一侧,不偏不倚的就撞在了傅景深的肚子上,硬邦邦的,感觉有腹肌。【哦莫,脸上这个触感,难道是傅景深的腹肌!我记得他常年锻炼身体,一天至少泡两个小时健身房,那肌肉线条一定很发达,这秦袅袅,吃的可真好啊!】
王志方就喜欢他这股钻研的劲,想着也是拿回去研究的,“行,等会开个单子拿过来签字。”“好!谢谢!”“又想到了什么新思路?”王志方多问了一句。陆砚笑道:“没有,就是想给我媳妇做个收音机,顺便教教儿子。”王志方哈哈一笑,“行,家庭和睦也很重要,早点搬过去,别想着在外面租房子了。”陆砚没有答话,转身离开。下午下班,陆砚取了东西,没有去沈清宜那边,因为和安安约定了明天。
洗完碗,他又把厨房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安安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他了。……第二天陆砚去研究所上班。忙完手上的工作,就直奔王志方的办公室。“有事?”王志方有点紧张,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亲自来办公室找他肯定有事。陆砚点了点头,十分规矩的拉了张椅子在王志方面前坐下。“现在临城那边的研究基地撤了,你知道王雪梅同志调到哪个单位去了吗?”“你怎么突然想起打听她了?”王志方见不是他爸妈的那点事,也不是借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什么?”钱桂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真是造孽哦,陆砚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钱桂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买过东西,非得和陆砚好好说说。“伯母,您也别怪陆砚了,他都是被逼的。”陈海霞想到这里心里也难受得要命。钱桂花安抚性的拍了拍陈海霞的手,“陆砚真是个没福气的,要是娶了你多好,处处为他着想。”“伯母,您别胡说了,要是被陆砚听到又要起嫌隙了。”钱桂花不以为然,“这几天都不见他回家,肯定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也不知道吹了多少枕边风。”
沈清宜到了一家专门修电视和收音机的铺子,把收音机拿出来,修收音机的小伙子把收音机放在手里倒腾了几下,硬是没有检查出故障,随后开口道:“你这修不了。”沈清宜有些莫名,“你再看看,这可是新买没多久呢。”“确实没办法!”说着把收音机递回到沈清宜的手上。沈清宜无奈的拿回收音机,刚出了店门,有些不高兴的对安安道:“你看你,拆坏了吧!”安安委屈啊,明明昨天妈妈拿回来后,是爸爸拆装回去的,平常他弄一点事也没有。
当然这些菜一大半都进了陆砚的肚子,安安只吃了一条小小的边子鱼,沈清宜吃了半碗空心菜。安安本不觉得妈妈做的饭菜有多好吃,可看陆砚吃得很香的样子,忍不住两眼弯弯的问道:“这些菜有这么好吃吗?”陆砚停下筷子,认真的答道:“好吃,没想到你妈妈的手艺这么好。”安安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事实摆在眼前,这话确实是爸爸说的,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过得很苦?”沈清宜从来没有和儿子说过陆砚的任何情况,这小家伙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
说完之后又偷偷看了一眼陆砚,长得真好看,忍不住又给他介绍起了别的磁带,“这几首歌也是最近很流行的。”陆砚不懂,拿在手上看了看,犹豫了一下问道:“这种歌曲什么人会喜欢听?”售货员笑道:“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都喜欢听啊,那边有个试放的磁带的录音机,要不要听听?”不等陆砚答应,就去旁边按下了开关键,甜蜜蜜,你笑得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陆砚没感觉,但觉得这曲调和安安昨天哼的其中一首《绿岛小夜曲》有点相似,她应该也喜欢的。
与苏安乐视线交汇的那刻,顾瑾行有片刻忘记呼吸。他想,苏安乐看见被陆辞禁锢在车里的他,会发现陆辞的真面目,然后彻底远离他,回到自己身边。可是他错了。苏安乐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没有看到他这个人。顾瑾行完全失去反抗的想法,瘫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苏安乐的背影。他要记下与苏安乐相处的每分每秒,在脑海中刻下她的笑容,她的悲伤,她的一切。可苏安乐终究不属于他。烟花燃尽,人群散去。
包括宴会厅里的女性保洁和服务员。苏安乐抱着陆辞送的花束,在人群中穿梭。突然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香槟塔。眼看香槟塔就要朝她倒来,顾瑾行却先一步陆辞冲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一秒,等人高的香槟倒塌,里面的酒连同玻璃杯一齐砸在顾瑾行身上,打湿了他的全身,头上也被砸的流出血。苏安乐身上却没有一滴酒,心有余悸被陆辞拉进怀里。陆辞脱下西装,披在她身后,然后带她离开。在离开前,苏安乐礼貌地和顾瑾行说了声谢谢。
除了陆辞,那便只剩一个人了——顾瑾行。所以这天下班,她深呼吸一口气,壮起胆子朝身后大声喊:“小叔,我看到你了,出来吧。”如她所料,顾瑾行从身后的黑暗处走出来。“安乐,你别误会,我只是想保护你。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苏安乐有些被气笑了。“离开你之后,我一点都不危险。只有待在你身边,我无时无刻都在受伤。这一切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见顾瑾行不说话,苏安乐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