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厅,侍应生开门,韩方鸣携阮玉笙进去,几个合作伙伴都起身过来迎接。“小韩总,好久不见。”“小韩总,今天总算是把您给盼来了。”“客气客气。”张总和他儿子上下打量阮玉笙一眼,继续看向韩方鸣,“小韩总,正好今天还有一位贵客,您肯定也愿意见一见。”“哦,贵客在哪儿?”几个人向两边闪开,座上宾的位置是谢斯宴。他靠着椅背,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上位者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
阮玉笙的衣角都快被自己的指甲撕破了,这两年的床上关系,她不曾要过他一分钱。图的就是那份真心情愿。此刻,她要亲自往这份感情里注入污秽。朝他走去,她慢慢解开旗袍的扣子,傲人的天鹅颈,光洁胜雪的肌肤,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旗袍落地,只剩里衣,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她抱住自己双肩,抽搐不敢动。谁看轻她都行,可是谢斯宴不可以,她很在乎很在乎。“怎么,怕我不给钱。”谢斯宴拿出钱包,把一张银行卡甩在她胸上。
一身酒臭味,谁见了都在躲。保安要把他轰出去,阮玉笙跑出去解围。“爸,你跑我工作的地方做什么?”“我想你了,来看看你还不成吗?”阮玉笙还能不知道他的,“我的钱都用在我妈身上了,你若要钱我是真没有。”阮建安仰起头,很是硬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傍上韩家了,让他给我拿50万彩礼,要不然我不同意你嫁。”“不嫁就不嫁。”阮玉笙转身就要走,阮建安攥住她的手肘,吆喝四周的人。
阮玉笙其实很不愿意回头,她知道唐词在这家医院做金牌妇科专家。她专门挂了别人的号,还是遇到了。唐词很惊讶地问,“你怀孕了?”阮玉笙低头恳请,“麻烦你不要告诉谢总。”唐词和谢斯宴是极要好的朋友,阮玉笙真的怕谢斯宴一知道,马上就会让人从她的身体里,生生剥离孩子。唐词点头,“我不会说的。”“谢谢。”看她要走,唐词又说,“注意加强营养和补充叶酸片。”“谢谢,我先走了。”
“你未婚夫那日落下的,一并拿走!”“嗯。”阮玉笙开门一看,正好到韩家了。姐姐姐夫就是叫她一起去韩家拜访,她确实到位置了。“谢谢谢总捎我一成。”“病糊涂了?”“我就是去这里。”“阮玉笙,你真够下贱的。”车子呼啸而过,卷起层层灰尘,阮玉笙呛得咳嗽。“笙笙!”“姐姐。”阮姝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刚才是谁送你回来的,车子看起来好贵啊。”
于是,昨晚还网上还疯传的顾家大少与苏家大小姐之间的神秘夏姓小三,今天一大早就销声匿迹。夏初心对这一切不知情,只安心的上着课,一晃就上完上午的课程,中午放学,夏初心挽着穆潇潇打算去食堂吃点东西,然后回宿舍休息一下的时候,手机却响起。见是夏初晴的电话,她眉头皱了一下,不想接,夏初晴的电话却不依不饶。不得已,她只好接了,然而,电话刚响起,就传来夏初晴有些尖锐又有些亢奋的声音:“初心,我这眼看都要毕业了,实习工作还未定呢,不如你跟南骁说一下,让我去顾氏集团上班。”
“哦?为什么?”顾南骁好以整暇的挑起了眉头,他倒是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见顾南骁不但不见好就收,反而还步步逼近,夏初心懊恼不已。她心里害羞得直打鼓,然而,再是紧张,她还是很实在的弯了弯眼睛,硬着头皮就说道:“因为,你笑起来很好看啊!”她眼睛弯弯的时候,看起来娇俏又可爱,她身上的幽香再次的袭入他的鼻间,小南骁差点没忍住几乎又要立起来,顾南骁尴尬不已,本意是捉弄夏初心,没想后来栽跟头的却是自己,不想在夏初心面前失态,他只能故作镇定的稳住了情绪,淡淡道:“抱歉,我不会笑。”
“其实,三个月前那场车祸我并不怪你,哪怕是别人,我也逃不了这一场车祸。”顾南骁叹息一声,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那力度大得几乎像是要把她嵌到自己怀里面。听到这话,夏初心眼睛都瞪大了。猛然之间,她忽然想起了顾南笙。从他们父子俩的对话里,她听得出来顾南骁和顾南笙潘玲玉母子俩关系交恶是从五年前开始的,难道这次车祸也跟顾南笙有着什么关系?又联想到今晚顾南笙偷听时鬼鬼祟祟的举动,夏初心难以想象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又是惊讶,又是恐惧。
顾南骁耳根也变成了充血的红色,他的小南骁也很给面子的就起立敬礼,他尴尬得不行,下意识想离她远一点,结果起身的时候,却因为太仓促,手臂发酸的支撑不住,身子控制不住的就摔到她的身上。他的脸刚好就撞在她胸前的绵软上,他的手刚好也按在了她圆润的大腿上。“啊”,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他整张脸都充血的红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你变态!”夏初心尖叫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哭音,想也没想就一把把他推开。
两人出了宴会厅,上车的时候,顾南骁习惯性的从左边上了车,夏初心皱眉站在原处,有些懊恼。原因无她,只因她脸上的巴掌印刚好就在左边。“怎么还不上车?”顾南骁有些不悦的催促道。夏初心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车,生怕发现异样,她只好一直低着头。却没想,她越是低头,越是引起了顾南骁的注意,眼尖的看到她脸上微微的异样,他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空位上,双目如炬的盯着她,不容置疑的语气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医生松了口气,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连忙捡起自己的箱子退下了。司聿修把纸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又开口问到:“你安排的?”莫问没有一点被揭穿的窘迫,说:“唔,我觉得,你没有什么可能会听进去我说的话,但是多少能听得进去医生说的话。不过现在看起来我可真是天真,把你想得太正常了。”“呵,是挺天真的。”司聿修不理会莫问真正想说的话。“总裁,别装听不懂了。”莫问叹了口气,“夫人她的精神现在明显是混乱的,你不能再继续这样看管着她,这样不是为了她好,是会害了她的。”
他很想有更多和温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想给她所有美好。“我才睡醒吗?”温柠十分疑惑,“可我明明还是很累……”司聿修带着满足而期待的笑容,眼也不眨地看着她,但许诺依然不安。眼前的男人身上有让她踏实的气息,可是又有陌生的距离。“不……我要再睡一会儿。你、你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会儿。”许诺低下头,轻轻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不想看到男人失望的眼神。果然,男人眼底期待的光芒灭了下去,又努力维持着。
可是她丝毫不知道,整晚的时间,司聿修一直都是在温柠的身边照顾。而她则是女佣人发现她快醒过来的时候,特意通知的司聿修。所以司聿修才会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你一直都守着我吗?”许雅菲一脸感动的对司聿修问道。司聿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让人给许雅菲准备了吃食之后,司聿修就看着许雅菲一口一口的把饭吃掉。然后司聿修马上让人把医生喊来了,“马上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但是紧接着她就想到司聿修都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了,莫回就算是解释也没有用,于是脸上重新带上了一丝冷笑。可是殊不知,她的那点小动作,全部被人看在了眼里。“莫回,你知道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自请离职算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颜面吧!”司聿修当着许雅菲的面处置了莫回。莫回浑身一颤,也没有任何的求饶,只是低下头说道:“司总,我自请去非洲开拓新市场,将功赎罪。”见到司聿修真的当着自己的面惩罚了莫回,许雅菲心中也是终于送了一口气。
温柠现在的精神很不好,就好像是崩溃了一样,不听呼喊,双手随处乱抓,紧接着就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拼命地撕扯,看起来触目惊心。很快大把大把的头发一下子就被温柠给撕扯了下来,疼痛,尖叫,惊呼声,让在一旁的司聿修无比的着急。司聿修见到温柠的样子极为的心疼,连忙上前把温柠的手制住,然后喊来了两个女佣。“我先控制住她,马上让秦医生过来!”两个女佣和司聿修合力把温柠强行控制住了,然后按到了床上,尽量不让她发狂乱动。
窗外,暴雨冲刷干净一切污垢,却没有冲刷掉男人心里的阴霾。这一觉,温柠睡的并不安稳。身体上的疼痛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梦魇的困扰差点让她醒不过来。温柠知道自己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人生的前二十年没有一点记忆,后面的点滴也全是关于宋一鸣的。也全部来自于他的叙述。可是,她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一个女人总是拿着刀,追着她,要她的命。女人说她抢了自己的男人,她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反抗,眼睁睁看着女人用刀在她脸上划了十几刀,那刻骨的疼痛让她瞬间从梦中惊醒。
温柠退了一步,勾起唇角勉强笑笑,“你怎么出来了?”司聿修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没什么,托服务员买点东西。”温柠放软了语气说道。“需要什么东西交代莫回就行了,你现在什么身份难道就没有一点自觉?”司聿修不悦地说道。温柠上前几步站在他的身边,语气放软了一些:“司先生,真的没什么,你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你说。”司聿修瞥她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服务员,冷冷道。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落在服务员身上,她还来不及感叹眼前这个男人的俊帅的长相,就被他的眼神吓得身体一颤。
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本坐了近八成的餐厅,此刻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他排场竟然这样大,随便走到哪里都要清场??温柠抚了一下额头,估计不出半个小时,梅莎岛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了,她在梅莎岛是名人了。她不知道的事,自从传出司聿修要结婚的消息那天起,她在梅莎岛就已经出名了。凭着感觉和服务员的引导,温柠到了卫生间,象征性的洗了下手,和补了妆之后,她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服务员。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车子后面的那栋小红楼里,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正用最恶毒的目光看着脸上泛着红光的女人。“该死!”许雅菲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用力扯了一下绑着自己的铁链,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能让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教训。许雅菲的脸因为愤怒而越发的狰狞恐怖,仿佛下一秒,她的眼珠子都能从她瞪大的眼眶中掉出来一样。那个女人,凭什么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拿走了她的幸福还让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的话并没能阻止司聿修的动作。他利落的给她扣上安全带,见她还是在反抗,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了强势按住她胡乱挥着的臂膀,头往下压,封住了她的唇。“唔唔,你给我放开!”“唔唔……放……开……”温柠的脚也胡乱的踢着他。见他不为所动,只得狠下心,一口咬了上去。司聿修尝到一股腥甜味才松开口,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道:“小野猫,不过,我喜欢!”温柠听了他的话气的直哆嗦,心跳也跟着起起伏伏,脸色微醺。
怎能让他不骄傲?温柠看着他,一脸的恨意:“司聿修,我没想到你是个如此卑鄙的男人!”明明答应自己不强迫她的,昨晚却不顾她的反抗强占了她。而她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己也沉浸其中,眼前这个男人更是在动情时刻,逼着自己大声的叫出他的名字,她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司聿修看了她一眼,回头扣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小诺,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