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学习了江云澈这么多年,恐怕比他的对手更了解他的操作。屏幕上的倒计时迅速归零,游戏界面弹了出来。比赛正式开始。开局,江云澈操控刺客切入野区,连续收割LP队成员,YNG队强势压制。顾时念在队友掩护下冷静观察,想起曾反复研究江云澈的比赛录像,突然预判到他的突袭路径,精准用冰冻技能锁住刺客。3【我去,顾时念这么厉害的吗,操作这么精准!】【不愧是不露脸靠硬实力闯出来的主播,本来以为LP必输,现在好像不一定啊。】
看到台上的顾时念,姜清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顾时念怎么会在这里?她都已经把顾时念的名声毁了,她怎么还是收到了邀请!?她绝对不能让江云澈知道顾时念才是云念!顾时念没和她争执,只冲着主持人说:“麻烦播放一下视频。”身后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她准备好的照片和视频。视频里她历时一年零五个月,从一开始的胖妞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她每次坐在电脑前直播代打游戏的视频记录,和时间针证据。
她突然东张西望了起来,看那里有摄像头,还将窗帘通通拉上,或许,那个跟踪的人,此时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和陆墨城的一举一动。想想,自己总是活在别人的监控下,这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放心,没有人敢在爷的房子里装监控器。”她瞪了陆墨城一眼,“你还没回答我,这个人是谁?”男人说话的语气很轻,却一字一顿的让黎希听得清楚明白。“一个,黎小姐你现在惹不起的人。”她淡然的笑着,“我惹不起,但我躲得起,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离婚,陆总您太厉害,在您身边太危险,我怕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音乐响起,黎希舞动了起来,歌曲欢快,她越跳越嗨。嘶。她那特殊的短裙,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裂开了。玛啊!这俨然就成了脱衣舞,她连忙停下自己优美的舞姿,一把掀起床单,围在了自己身上。陆墨城看着她这模样,双手环绕在胸前,一脸似笑非笑。黎希整张脸胀得通红,气呼呼的对男人说道,“现在取悦到陆总您了吗?”“我建议,黎小姐减一下肥。”陆墨城觉得,是黎希太胖了,才会把报纸短裙给撑破。
如果她边唱歌边用手挡住自己那柔软的美好,那可能会让陆墨城不专心听歌万一她用歌声取悦不了陆墨城的话,那她就得用上第五,第六招了,连忙摇了摇头,那实在是太重口味啦!倒吸了口气,她决定穿着这护士制服,安安静静的唱歌,不再挣扎。刚刚她已经往手机里下载了一次就好的伴奏,随着伴奏响起,她抿了抿唇,开始唱了起来,心里只期望着,千万别破音啊!“想看你笑,想和你闹,想拥你入我怀抱。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不怕你哭,不怕你叫,因为你是我的骄傲,一双眼睛追着你乱跑”
“我,我这就开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点开始,早点结束这变态的体验。伸手,她拿起一颗葡萄含在嘴里,仍旧是约莫三分之一的比例。看准了男人的薄唇,她尽量的放缓自己的动作,因为她不想再被男人说是凶悍,她要温柔如水。终于,那葡萄碰触到了男人的薄唇,而这次,男人没有再刁难她。轻启薄唇,吃了那颗葡萄的同时,男人的大掌还紧扣住可人儿的后脑勺。遂不及防,吻了一下。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放开了她。
“陆总,您就再给我点时间准备吗?就一个星期好不好?”对,她又在拖延时间了,等先过了今晚,她或许就能想到很好的办法,自己既不用取悦陆墨城,那些天上人间的小姐姐们又不用失去工作?男人一脸淡漠的回了她一句,“就今晚。”没得商量,就只给她今晚的时间,如果满足不了,那些姑娘们就必须从天上人间滚蛋。她怒了,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霸道,勾住男人脖子的手,和轻抚在男人腹肌上的手,都通通被她给收了回来。
黎希一来到客厅,那些姑娘们就将她团团围住。“小姐姐,求求你一定要学会,我真的不能丢了天上人间这份工作,我母亲还在医院里治疗,需要高额的费用”“对啊小姐姐,求求你了,无论如何都要学会?我弟弟是白血病,他还那么小,真的不能放弃治疗”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道出了自己的难处,黎希瘫坐在了沙发上,现在她真的鸭梨山大,她能体谅这些姑娘们的难处,因为她自己现在也很缺钱。但,她怕自己真的学不会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陆墨城。
课堂上安静下来。这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走上前来,看着台下众人,目光落在方慕尘位置上停顿几秒,淡淡朝他点头笑了下,随后正常上课。“接下来是一道几何题,这道题是上届高考的难题,我着重讲解一下。”数学老师指着黑板,看向了方慕尘,话音一转:“方慕尘同学,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方慕尘愣了下,没想到老师会主动提他。见他沉默,课堂上的学生们扑哧笑了出来,或许是想看他出丑,有学生笑:“方慕尘,老师都喊你了,你还不上去做做?”
他的笑混杂着灯光摇曳在周羽茜的眼底。周羽茜呼吸微窒,撑在桌面的手不觉握紧,几乎是不过脑子,她陡然凑过去,亲在了他的脸上。肌肤接触的瞬间,方慕尘整个人都傻了。耳边响起周羽茜的含笑话语:“我要的奖励,是这个。”酥麻感从耳畔席卷方慕尘的全身。他心跳如雷,懵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耳根和脸颊都热得发烫。脑子里像是被缠了乱麻,一句话都理不清。周羽茜靠他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
1984年春节。外面张灯结彩,鞭炮声响彻整夜。周家人一起吃了团圆饭。守岁当晚,方慕尘还不忘手里拿着书看着。周羽茜给他倒了杯热水:“大过年的,放松放松。”自从方慕尘决定要高考过后,每天学习愈发刻苦了些,他的数学天赋很高,但对于其他科目终究还是有短板。方慕尘眼里亮晶晶的,双手捧着水杯笑。“我看书就是放松,对了!羽茜,你帮我看看这道英语题。”周羽茜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周母明显怔住,眼里有些迟疑和疑惑:“怎么突然想去高考了?”“我想考清北大学。”方慕尘才刚回答。隔壁病床的人听了却忍不住笑出来:“周家女婿,你这口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是一个大院里的,基本上人都相识,隔壁床的人原本只是随意听着,直到听到方慕尘说要高考,还要考清北大学,他实在是没忍住插话。他躺在病床头,眼里满是揶揄:“我都听说了,周家女婿,你之前捐书是义举,后来还被选去参加这奥数比赛,现在拿奖是还挺值得高兴的,但是人要懂得知足,要懂得脚踏实地,你这才刚学会爬就想跑了,小心摔得很惨!”
方慕尘忙看了周母一眼,瞪她。好在周母只是笑笑,没多打趣,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他拿过来的奖杯,脸上露出惊喜:“慕尘,你这是拿奖了吗?”“对!”方慕尘将奖杯递过去,忍不住露出笑容来,“我拿了金奖!”随即不给周母和周羽茜反应的机会,方慕尘深吸一口气又道。“另外我还有件事想说。”“什么?”“我想参加高考。”
方慕尘忍不住骂她:“油腔滑调。”“对自己男人怎么能是油腔滑调?我是真心的。”周羽茜轻哼着。他一时无言,周羽茜现在的嘴皮子他是一点儿都争不过。只好换了话题,两人又聊了些日常话。临挂电话时,方慕尘又想起来才告诉她:“哦对了,我比完赛可能要晚一天才会回去。”“怎么了?”“林院长说要带我去拜访一位说是什么数学家。”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周羽茜笑道:“行,那你就去吧,在学习上,林院长总不能害你的。”
“骆以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盛今昭嗤笑一声,眼底没有一丝对他的留恋与情愫。她恨不得今后的每一天都不要再见到骆以怀。“你真的可以放弃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吗?”骆以怀的眼眶忽地红了,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盛今昭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从年少时候开始,他就习惯了身后会有一个小尾巴。只要他回头,就一定能看见她。可现在,尾巴不见了,她爱上了别人,要和别人共度余生了。
他愣愣地看着他们彼此紧搂的地方,好一会,才干涩说道:“今昭,他是谁?”骆以怀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竟是他率先问起盛今昭的感情生活来。在他的思考里,从未有过盛今昭离开他,选择别的男人的选项。而此刻,这种可能却像似发生了一般。盛今昭皱了皱眉,她有些不解地望着骆以怀,语气冷淡:“你做出这副样子来干什么?你总不可能以为我离开你一年了,还会为你守身如玉吧?”她说讥诮,却成功地击中了骆以怀的心。
街上来往的行人大多穿着大衣,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大有人在。盛今昭倒是没想到今年上海的十一月会这么冷,所以原本只穿着大衣的她,在下了飞机之后,便兴冲冲地拉着温敬去了咖啡店。买了一杯热乎乎的可可后,猛地喝了一口,才惬意地松了口气。温敬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这种眼神,盛今昭最近几个月来倒是没少见,她已经能够做到无视了。“温敬,我们是直接去学校,还是先去宾馆休整一下?”
温敬摇摇头,只是平静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盛今昭一愣。心里满满的都是空虚:“不知道,我来北京半年了,从来的第一天起就在忙这个案子,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些天的努力,到底有没有意义。”温敬沉默了片刻,忽地说道:“既然你之后都没事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在北京玩一玩?”他鼓足了勇气才说出的这句话,却在碰上盛今昭诧异的眼神之后,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连耳垂都红了起来,磕磕绊绊道。
宋绪也没多说,接过手里的案件,翻开了一会,才一脸古怪地看向盛今昭。“这案子已经结案了,你不知道吗?”盛今昭猛地点了点头,生怕他误会。“我当然知道,只是这案子明显就是有古怪,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们不能假装看不见啊。”宋绪手一合拢,眼底多了几分嘲意。“你的意思是,我们警察办案不严?”盛今昭一哽,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她的心里何尝没有这样的埋怨。若是警察能在案发现场发现DNA,若是警察能在监控里看见陈天的身影,若是警察能说动证人作证。
盛今昭一愣。忍不住问道:“谁?”温敬一字一句道:“市刑警队大队长,宋绪。”……市警察局外。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脸上大多都带着焦躁。盛今昭对这也不算陌生,毕竟律师来警局的次数也不少。只是这次,当她走进去之后,身后多了个小尾巴,温敬。她本来不想让温敬加入其中的,但奈何程河对温敬的水平再信任不过,一听他想加入,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苦口婆心地劝她:“今昭啊,这可是温敬,北京打刑事的第一人。无论如何,哪怕他的加入只带来一点可能性,我也不愿意放弃。”
沈言川僵在原地,没想到姜阳会这么不留情面。姜大海见状,开口打圆场。“沈团长,阳阳已经和你离婚了,就别互相牵扯了,谢谢你的邀请,我们还有事就不去打扰了,再见。”话落,姜大海打开车门,示意姜阳和姜母上车。沈言川的话堵在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远。有上山采药的村民无意间看到姜阳一家三口,回村后就和沈母说了。“婶子,你儿媳妇回来了,你不去看看?”沈母一听,赶忙起身:“她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