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秦姚的搭话他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直觉我们应该遗漏了什么?但是我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来。”江北涛如实回答。秦姚听见他的话轻笑一声:“怪不得你才来几个月就斩获了这么一个大案,这敬业精神真是让人佩服。”江北涛听见她的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也没有,就是直觉,更多的还是靠你们的经验。”“不用谦虚,你在这方面的天赋确实不错,那你继续加油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随后迅速对整个车站进行了更严密的检查,发现了大量毒品,他们利用各种物品携带毒品,防不胜防。江北涛专心致志的看着监控,并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这是哪个案件的监控录像?”薛依依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身后响起,江北涛被吓的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拍了拍疾速跳动着的胸口:“薛队,下次可以不这么吓人吗?”“抱歉,不是故意的。”江北涛不在意的摇摇头:“是关于最近那个运毒案件的,我总感觉不对。”
江北涛站立在门口:“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钥匙刘局应该给你了吧。”薛依依点点头:“在兜里。”将衣角抬高一些,示意江北涛帮自己拿,江北涛无奈,从兜里掏出了钥匙,帮她开了门。门一打开,漫天灰尘扑面而来,呛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江北涛捏着鼻子,这灰尘量,也不知道是多久没人住了,光打扫都要费好大力气。薛依依手里拎着包,想捏鼻子都没有手捏,被灰尘呛的直咳嗽。江北涛也没想到这个房子会在这样的情况,明明自己那间挺干净的,他住进来的时候都没咋打扫。
“刘局……我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要不就换个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局打断了:“今天局里没有要紧案件,其他工作不着急,明天再来做,今天先帮忙安顿一下薛队长。”刘局将他的所有话都堵死了,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带着薛依依出来,再次坐上了她的副驾,虽然才三个月没见,但江北涛总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会想念海城,想念以前的朋友,也会没出息的想薛依依,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而且在这边每天都很忙,渐渐的脑子里就全是案子了。
“这人什么来历?直接空降队长?”“她抓过毒贩吗?在海城好日子过久了怕是连怎么当个警察都不一定会,一个女孩子,还当缉毒队长?”“真的没有在闹着玩吗?”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话语中满满的全是不服气,江北涛有些愣住,平常大家相处都很和睦,而且他刚来的时候对他也很好,没想到对薛依依的不满会这么大。“她有这个资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皆是一愣。3
带着浓郁红褐色的酱油淋在略显寡淡的肠粉上,好像催发了什么化学反应。那股蛋与米粉的淡淡清香一下子被激发出来,萦绕在鼻尖,冲击着他的鼻腔和味蕾。肚子里的馋虫也不自觉被勾起。江聿风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唾液分泌,让他没有再客气,接过了筷子。一口下肚,晶莹剔透的肠粉带着湿滑软糯的口感,咀嚼中二次迸发酱油和米粉的香气。江聿风记得上一世自己也吃过肠粉,但却没有现在这个来得唇齿留香。
她顿了一下,才抿了抿唇红着脸摇头,轻声说了句:“没关系。”说完立刻转开了头,没让江聿风看到她红了的耳根。顾兰溪也没注意到后座动静,只是沿路叽叽喳喳地介绍。江聿风听得认真,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也没有晕车。只是这么一打岔,路上的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沈雁回家。“这是我姑父单位分的房子,我姑姑嫌弃这里是三楼不接地气,回乡下老家住去了,把这里租给我了。”沈雁回一边介绍,一边推开门。
江聿风上一世只是在报纸和电视上看见过广州,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遍地是黄金的城市。现在来到这里,第一印象就有些不好。见他震惊的眼睛瞪圆的模样,沈雁回忍不住笑。甚至看着他四处张望的样子都觉得可爱得很,想伸手摸一摸碰一碰。但人群拥挤,不是想这事的时候。沈雁回垂下眼收起心思,接过江聿风手中的行李。江聿风本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拿,沈雁回却摇头:“你是我的丈夫,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他再也不会走上前世的路,也彻底和苏凌雪斩断了纠葛。江聿风收好结婚证,问沈雁回:“我们去广州的火车是几点?”“在下午四点。”沈雁回说着,从钱夹里拿出提前取出来的火车票递过去。江聿风结果火车票,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还有将近五个小时,时间很充裕。于是他说:“我还得回一趟苏家,还有一些东西要收拾。”沈雁回点点头:“那我也先回去拿行李,到时候我叫车过来接你,一起去火车站。”
她的眼神太过赤诚,江聿风只觉得心底某处被轻轻戳中了,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于是当天下午,他就写好了结婚申请和调职申请交上去。审批立刻通过,只要明天,他和沈雁回去民政局领了证,就会正式成为夫妻了。沈雁回也迅速买了明晚前往广州的火车票。一领完证,他们就立刻去广州,开始新生活。江聿风一想到这,心中是按耐不住的激动,还带着些许的忐忑。他不知道这样草率决定结婚是不是好事。
江聿风心头一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攥紧了手,喃喃说:“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世我还是替补?这不应该啊……”他思来想去,还是起身朝团长办公室跑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适合出演这个角色的,他要问问团长自己究竟是哪里有不足。结果刚走过转角,江聿风就看到苏凌雪从办公室出来。前世的记忆与此刻重合在一起,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下一瞬,他就听见苏凌雪冰冷的声音传来——“他害亭栩伤了脚不能上台演出,就该做替补长长记性。”
但是席微讽刺又决绝的目光刺向他,他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将一切错误,全部都怪在席微身上。他明明可以去求证的事情,也会因为席微的沉默当成默认,去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伤害她。“……你好好休息。”江临燧不想再看席微扎人的目光,从椅子上站起,“逃跑的事情,想都别想了。”说罢,像是逃跑一般,离开了病房。离开席微的房间后,江临燧站在阳台,沉思许久。
“那……说说你的想法吧。”……江临燧再次听寻找席微的人传来的消息,终于不是无功而返。消息的内容也没有好太多,席微竟然在一家小饭馆里,被顾序的人给抬走了!得到消息的江临燧,心中一沉,立刻派人联系顾序。他必须赶在顾序动手之前,把席微给带回来!拨打给顾序的电话终于接通,顾序轻挑的声音传出:“太子爷怎么有空联系我,真是受宠若惊。”江临燧将拳头紧握,压抑着情绪,淡漠道:“听说家中小辈在贵府多有叨扰,她年纪小又没结婚,就不多做客了。”
听到那些人的高呼答应,席微顿时背脊发凉。她只得趁着那些人还未反应过来,脚步极轻的离开后厨,从后院逃跑。“有人逃跑了!”老板儿子发出一声惊呼。只听到许多沉重的脚步追了上来。席微很快就被那些人抓住,打晕,捆住手脚,套上麻袋,装上了车。席微再恢复意识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叫出她的名字:“你是席微……?”睁开眼睛,席微看到一张熟悉,但已经十分久远的脸。一双随性风流的双眸,不是顾序又是谁?
但脸上的刀痕再凝血后,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白薇薇只是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便哭闹着想要自杀:“我的脸毁了,变成这个样子,阿燧肯定不会再爱我了,要将我赶出去,还不如就让我死在车祸里!”江临燧紧紧的搂住白薇薇,心疼不已:“薇薇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你骗人,你骗我。”白薇薇的泪水不停,拍打着江临燧的肩膀,“你最近对我这么冷淡你,明明爱的是席微……”江临燧微微一愣,不过一瞬,立即回答道:“席微只是我的侄女,我不会喜欢上比自己小六岁的孩子,我爱的人只有你。”
白薇薇急踩刹车,却没有将席微的手甩开,她咬着牙,不可置信:“席微,你怎么会……”“江临燧安排给我送餐的佣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从佣人敲门的那一刻,席微就知道了佣人的不对劲,早餐便一定被人动了手脚。无论是毒药还是安眠药,他们都需要赶在江临燧之前把自己带离。席微只有假装中招,将计就计,才有机会离开江家。感觉到白薇薇的挣扎,席微按住她,将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你恨我,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我现在对你和江临燧的感情没有丝毫兴趣。”
她简单的洗漱一下,这些天里,她无时无刻不再思索着逃出去的方法。“席微小姐,吃早饭了。”早餐时间,房门打开,佣人走进房门,为席微送上早餐。席微轻抿几口牛奶,又尝了几口面包,没过多久,便倒在了床上晕睡过去。在看到席微晕死过去后,佣人把餐盘打乱,做出是席微打晕佣人自己逃跑的假象,随即将席微扛起,迅速从后院离开,扔进了后车里:“薇薇小姐,人带来了。”白薇薇将一叠厚厚的钞票丢给那人,看向席微时,几乎要用眼神将她杀死。
张兰英还是被季宴礼身上的狠劲儿镇压住了。陆正恒也怕季宴礼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忙把他的胳膊压了下来。“老季,别冲动!”乔彦心跑过来站在季宴礼跟前。也劝道:“季大哥。”季宴礼冷冷地松开拳头。张兰英知道有季宴礼在,今天指定讨不到好处,再闹下去,把季宴礼逼急了,说不定她跟她弟都得讨一顿打。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骂骂咧咧地拉着张铁牛走了。季宴礼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乔彦心,温声劝慰:“别怕他们,走,去派出所。”
那死丫头怕我弟不行,竟然还想给我弟下那种给畜生配种用的药!”季宴礼强忍着才没一拳把张铁牛砸进地里去,他见张兰英说到“畜生配种用的药”时,张铁牛下意识地捏了捏上衣口袋。季宴礼一把攥住张铁牛的手腕,伸进他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冷声喝问:“这是什么东西?”张兰英脸色白了一瞬,张铁牛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则变成了猪肝色,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接着,又看向张兰英,都快急哭了。
可是劫后余生,此刻,她只想紧紧地靠在他怀里,是他救了她,他的胸膛滚烫、宽阔,贴着他,有满满地安全感。季宴礼刚才从水里把乔彦心救出来的时候,抱着她的纤腰,是情非得已。看到她像只受到伤害的小兔子,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他二话不说将她抱在怀里,是情之所至。他也没想到竟会有和乔彦心紧紧相贴的一天。季宴礼一手抱着乔彦心,一手拉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乔彦心放在车后座上。心疼地问道:“彦心,你有没有受伤?哪儿不舒服?”
“妹子,哥哥是真心喜欢你……”乔彦心被逼得步步后退,她快速地四周扫了下,一个人也没瞧见,知道今天要想顺利脱身,必得干一场硬仗。她莞尔一笑,柔声道:“铁牛哥,你别着急,我愿意给你当媳妇……但是你不能强迫我,得让我自己愿意……”张铁牛以为她这是答应了,乐不可支。乖乖的站住脚,咧着大嘴说:“妹子,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就不逼你,呵呵,妹子,你真好看……”乔彦心极力保持着冷静:“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