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想去商场买点东西,一会儿我去市场找您。”刘支书知道女孩子就没有不喜欢逛街的,不想催乔彦心太紧,乐呵呵地说:“彦心,你慢慢逛,慢慢选,不着急,一会儿叔过来找你。”约定好后,两人便分头出发,乔彦心进了商场,直奔二楼的男士专区。想着季宴礼给她帮了这么多的忙,她也想给他送点东西,表达谢意倒是其次,她主要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意。可是季宴礼那么高冷的一个人,送点什么东西才能恰好送到他的心巴上?
乔彦心在砖厂里转了一圈,清点了下砖块,成砖大概有十万零四千块,除此之外,还有五千多块的砖坯。砖坯虽然不能盖房子,但是搭个猪圈、羊圈、盖个茅厕、柴房都是可以的。乔彦心打算一会儿去趟刘支书家里,托他帮忙留意着,如果谁家需要砖坯,她可以贱卖出去。她重新锁好砖厂的大门,朝家里走去。距离砖厂不远之处,便是她家那栋宽敞气派的三层红砖楼房。这年头,农村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她家的三层红砖楼房在整个安保镇都是独一份,惹得不少人眼红。
她点点头,继续叙述别的:“那你有想通他是为了什么吗?”江北涛摇头:“没有。”“平常的检查在路口,是因为火车站将东西带进去不简单,而他已经带进去了,还故意引起拿到注意,最大的可能是调虎离山,公路上运输了更值钱的东西。”江北涛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如果是单纯的调虎离山的话,折损的数量和人数未免太大了,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放弃了这个猜想。但是薛依依这么坚定,那就是说她肯定还知道些别的东西,江北涛等着她继续开口。
但是按后续审讯来看,这人绝对是个老手,根本不怕警察的询问,所以那天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极有可能是对方故意的。可是为什么要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她们在这次活动中缴获了那么多海洛因,而且抓获了一堆人,对方可谓是损失惨重。难不成那人是警方卧底,好像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说的过去,但是看刘局他们反应,也不像这么回事。无数个想法在江北涛脑海中冒出,像一根抓不住线头的线,越理越乱,江北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决定暂时放弃,等薛依依的想法。
两人回到家后便分开了,薛依依认命的开始打扫她那布满灰尘的房子,也没有让江北涛帮忙,江北涛也乐得自在,并不想给自己找罪受。洗完澡躺在床上,本该这个点睡着的生物钟今天却失效了。江北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薛依依的突然出现,确实给了他不小影响。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虽然说自己现在对上她确实可以做到很平静了,但是总是在他面前晃,还是不免会想起自己的曾经。
江北涛捏着鼻子,这灰尘量,也不知道是多久没人住了,光打扫都要费好大力气。薛依依手里拎着包,想捏鼻子都没有手捏,被灰尘呛的直咳嗽。江北涛也没想到这个房子会在这样的情况,明明自己那间挺干净的,他住进来的时候都没咋打扫。“要不……你先打扫,结束我们再去买东西?”江北涛有些没底气的说出这句话,感觉薛依依可能下一秒就要发火。没想到薛依依看着挺平静的,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没事,我们先去买东西,回来我再收拾。”
他绝望的抬起头,结果看见薛依依刚好从办公室出来,平静的移开视线,看向了别处。没想到薛依依直接站到了他面前:“刘局说给我安排的住处在你隔壁,让你带我过去。”江北涛内心一阵无语,这个警察局是没人了吗?怎么什么都要自己带着薛依依,刚想说自己有工作没做完,就听到刘局的声音。“忘了跟你说了小江,薛队宿舍在你隔壁,她刚来人生地不熟,你带她去宿舍安顿好之后陪她去买一些日用品吧,反正你们以前也认识,也不尴尬。”
“这人什么来历?直接空降队长?”“她抓过毒贩吗?在海城好日子过久了怕是连怎么当个警察都不一定会,一个女孩子,还当缉毒队长?”“真的没有在闹着玩吗?”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话语中满满的全是不服气,江北涛有些愣住,平常大家相处都很和睦,而且他刚来的时候对他也很好,没想到对薛依依的不满会这么大。“她有这个资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皆是一愣。3
将镖局的事情托付给王阳后,我骑了一匹快马直奔长安。长安繁华的大街依旧如故,在我离开的这几年反而更加热闹,我在客栈修整了一日,来到了将军府。我终究是和这座困了我数年的牢笼重逢,但它困不住我了。我径直走过并未敲门,而是来到了顺天府,鼓声噔噔,很快便吸引了很多百姓围观。府衙内,我跪在地上。“民女温月,要状告许卿安许将军挟持我女,掳至长安,请大人还民女一个公道!”
按照许卿安的性格,此刻我越是为裴念辩解或是为何,他越会疯癫,对裴念越是不利,我不可以冲动,要从长计议。接下来的两日,许卿安依然守在院外,但我不再提裴念两个字。他会时不时递上一个精巧的钗环,劝我同他回长安。有时会趁着棠棠出去送她一件时下流行的物件,问她可想有个父亲。我知道了,就会将那些东西扔出去,告诉棠棠莫要理会那人。棠棠天真的问:“娘亲,棠棠许久未见裴叔叔了,他去哪了?棠棠想让裴叔叔做父亲,娘亲觉得可好?”
“今日之事还请大人帮忙保密。”裴念并无我预料中的好奇和震惊,反而平静的出奇。“我会派府兵守在你的院子四周,许卿安可能不会善罢甘休。”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不再平静。“你可与他彻底断干净?心中再无许卿安了?”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这样的问题如何会出自一个知府之口,还是一个只见过数面的人,先到他曾经的问题,唯一的答案就是.....“裴大人,我们是否在长安见过?”
许卿安慌乱地从椅子上站起,跪在了我面前。“汐儿,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是你,辜负了你,现在我彻底悔悟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从北边的雪山到西边的旷野再到南边的竹林,我差点就死在雪山上,那时便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就是我一定要亲口向你道歉求得你的原谅,好在我终于寻到你了,也许这就是上天在我们机会。”“汐儿,随我回去吧,我日后会好好守着你,再也不会弄丢你。”
又不得不去叨扰裴念。彼时我正坐在后堂,裴念在处理公务,这是我第二次感受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和聪慧的头脑,他是文官但不迂腐,以百姓为重,称得上是一个好官。直到日暮西垂,他才揉着酸涩的肩膀来了后堂,看我还在等有些吃惊。“下人没告诉你可先回去,我自会去寻你吗?”“还有,怎么连杯热茶都没有,我定要责罚他们。”我连忙摆手:“没关系的,大人事忙怎好叫大人寻我。”
话音刚落,裴念便看见了我。他呆愣一瞬,然后猛地甩开那姑娘的手,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月...月娘子,你不ℨ要误会,我没有婚约。”此话一出才觉尴尬,裴念的脸瞬间就红了,让人赶紧将秦姑娘请了出去。我捂着帕子轻笑:“裴大人,是该到娶亲的年纪了,大人放心,我不会外传的。”裴念似是心情不好,脸色阴沉了几分,我赶忙不再多言,只将棠棠的事求于面前,又轻轻将画作递了过去。
谁这么大胆子,敢得罪霍爷啊!就在校长想要亲自去迎接两位大贵客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快请进!”校长立刻蹿到了门口。温知梨一进门,就诧异地看到了校长不在办公椅子上坐着,反而就站在门口,而且他还满脸堆着笑容,亲切地好像是见到了自己亲爹似的。“校长你好,我是温知梨,A大管理系的学生。”校长热情说道:“原来是温同学啊,快请坐,请坐。”校长又满脸笑容地对霍晟白,按照陆停在电话里的吩咐,假装自己是第一次见到霍晟白。
她眉宇间含着迟疑神色。要不要告诉霍晟白呢?但她想了想,还是不了吧。她不能总指望霍晟白帮助自己解决所有问题。温知梨没有说出实话,而是轻松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学习上的事情要找她。”霍晟白眼眸里闪烁一抹微妙目光,但很快就消失在温柔波澜中。看来,他的梨梨还是不信任自己,也不想让自己保护她。霍晟白语气没有任何异样,假装不知情:“嗯嗯,那我送你去学校,好吗?”
温知梨咬着吸管,一脸享受,眼眸里露出期待目光:“是不是很好喝?”霍晟白也吸了一口芒果奶昔,嘴角处上扬,像是喝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水,“嗯嗯,真的很好喝。果然,梨梨选的,都好喝。”温知梨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第一次带霸总来喝奶茶,总算是没有踩雷。温知梨快喝完了一杯奶茶后,摸了摸肚子,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杯子里还剩下些许奶茶。霍晟白喝完了,杯子里干干净净的。
副驾驶座位上坐着满眼得意的温羽萱。她和青春痘男人对视了一眼,嘴角处露出意味深长弧度。温羽萱握住霍城的手,一脸叹息:“我原本真的不相信,现在我居然看到了现场交易……哎,知梨也太不自爱了吧!”温知梨知道,这一切就是温羽萱故意设计的。与其向他们求助,还不如求狗呢!霍城满眼厌恶和鄙视目光,“温知梨,你真是下贱,脏透了!你让我恶心。”霍城说完就开车扬长而去。
只见班级群里一个叫id名为“摸摸熊”的群主发了她在医院里的照片,但她身后是醒目的“性病传染科”字样。她温知梨的“病例”图片也在群里。病历上显示的是,她患有多项传染性病。群里还有几个匿名同学在里面贬损着她是荡妇,不知廉耻,和上百个男人睡过的言论……群主“摸摸熊”甚至还说【想问问她一晚上多少钱,高于三百块都贵了】这些恶心的评论让温知梨看得血压狂飙,手掌紧紧握住。
她声音软糯,像是在撒娇:“疼。”霍晟白心疼坏了,立刻慌乱道:“我去叫医生开点止疼药?”温知梨摇头:“已经吃了药,药效还有一会儿。”霍晟白第一次手足无措,“那需不需要喝水?”“嗯,喝一点吧。”霍晟白立刻去倒水,但开水瓶里的热水太烫了,热气在杯子里蒸腾到空中。他就拿着勺子搅拌,还时不时吹吹热气,让开水快点变凉。温知梨眼眸里泛起层层波澜。
可此时此刻,她的情意越真,他的心越痛。她的老公,不是他啊。喉咙发紧,他扭头推开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公。”话落,傅沐微却凑得更近,倔驴般笃定:“你是!”酒气熏得沈靖驰眼睛发红,他推开人起身,一边扭头找手机:“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给你联系苏宇泽……”女人却一把腾身,蛮不讲理的把他压在身下:“你就是我老公,我不会认错的。”熟悉扯开遮挡,她了解他的身体,不过几下就如鱼得水的折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