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啊……周献玉想着这个最近分外熟悉的词眼,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汧阳县才多大地方,又能有多少桩灭门案,而且偏偏是六七年前的灭门案。周献玉还记着明月所在的乐坊叫什么名字,在汧阳县街上随便找了个馄饨铺子一打听就打听到这乐坊的位置,可是坏消息是,这乐坊在出了命案之后就一日一日衰败下去,最后不得不关了门。这事倒也不算意外,她便又给了那铺子老板几文钱,问他知不知道那乐坊的老板或是其中唱得最好的歌伎娘子去了何处。
调查明月的家世并不是一件难办的事。云州府衙的老衙役曾说,明月原本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只是父兄意外身故,她才沦落到风月场。
可是就算富贵人家的当家人都亡故,但只要家宅还在,哪怕只剩下明月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了,也不至于立刻就沦落风尘。那么大的家业,就算是被偷被抢,也要抢上一阵子。
除非这事是一夜之间发生的,死了的也不止她的父兄,而是一大家子只活了她一个,连家产都被掏空了。
古往今来,一个富户能在一夜之间沦落到这个境地,除了抄家之外,也就只剩下灭门了。
灭门啊……周献玉想着这个最近分外熟悉的词眼,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汧阳县才多大地方,又能有多少桩灭门案,而且偏偏是六七年前的灭门案。
周献玉还记着明月所在的乐坊叫什么名字,在汧阳县街上随便找了个馄饨铺子一打听就打听到这乐坊的位置,可是坏消息是,这乐坊在出了命案之后就一日一日衰败下去,最后不得不关了门。
这事倒也不算意外,她便又给了那铺子老板几文钱,问他知不知道那乐坊的老板或是其中唱得最好的歌伎娘子去了何处。
能问老板自然是要问老板,但若是问不到老板,每家乐坊都有自己的台柱子,而想要当上这名声传得最广的歌伎娘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起码得在这乐坊里历练上几年,问这样的人最是稳妥。
再看这馄饨铺子老板,瞧他的年纪,还有桌凳上那厚厚的陈年污垢,便足以证明他在此处做生意的年头可不短了。每日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在这儿留下的奇闻轶事,就如同这铺子中积攒的痕迹一样多。
当她递过去足够分量的好处后,老板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褶子也跟着挤成了一团,忙不迭道,“您还别说,乐坊老板去了哪儿我不清楚,但那位歌伎娘子的去处,我还真知道。”
他说当年那乐坊出过命案,死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个歌伎敢去状告知县,虽然后来京中来的大官判了那知县有罪,可是这接二连三的事也让县里的人再也不敢去这乐坊了。生意日渐萧条,没多久,这乐坊就关了门。那唱得最好的歌伎娘子自己攒了赎身的钱,又到别的乐坊唱过一阵子,可是没过两年,虎头山新来的那个匪贼头目就趁着她出城的时候,将人掳到山上做了压寨夫人。
说着,这铺子老板忽然眯起了眼睛,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道,“偷偷告诉您,我还见过那匪贼头子呢。”
“金桐?”
“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老板接着说,“他瞧着可不像什么匪贼,长得比很多大姑娘都俊呢,待人也客气,根本没有传说里那样凶神恶煞。”
“我听说他怕官府设伏,所以从不下山啊,你又是在哪儿见到他的?”周献玉问。
“不怕告诉您,他哪是不下山啊,那是下山了也没人认得出他。”老板将声音压得更低了,“您是外乡来的,哪能知道这汧阳县的事,官府不去剿匪那是因为没钱,上一次就是靠那些富商掏的腰包,这次还想让他们掏钱,可是人人都哭穷,官府靠自己又对付不了匪贼,便干脆说这匪贼不下山了。其实他们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我原本也不认识他的模样,可是有一次他来我这里用食盒装走了两碗生馄饨,他一走,对面胭脂铺子的老板就过来偷偷告诉我这客人是谁。”
“等等……”周献玉听得有些好奇,“你是说那金桐下山之后先去了胭脂铺子,又来了这馄饨摊买馄饨?”
“不止如此呢,我后来偷偷一问,发现他还去买了许多女子戴的金银首饰,就像个寻常客人似的,要不是那胭脂铺子的老板之前走商道的时候被抓上过虎头山,哪能认得出他就是那个匪贼头目。”
“被抓上虎头山了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周献玉更惊讶了,“那这匪贼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凶恶啊。”
“这事我也好奇过,可那胭脂铺的老板说自己只是被连累的,上山之后只远远看了那头目一眼,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被那些小喽啰放下来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被连累的,这馄饨铺子的老板也没说清楚,就说跟什么教书先生有关,想来是那胭脂铺的老板也没有将这事说得太清。
不过能知道眼下这些事也算是意外,周献玉漫不经心地吃了一碗馄饨,接着便改了继续去调查的心思,转而去了正兴戏班。
此时天色已晚,她平白无故出现在那里要找江采笙,正兴戏班上下都纳闷了一阵,但好在江采笙一听说是白日里留他喝酒的客人来了,便也出来与她相见。
周献玉见了他,先为自己打扰他的事道了声歉,接着便说自己想问他这个土生土长的汧阳县人一些事。
此刻妻女都已经睡下,江采笙本就无事,当即便请她到屋内坐下,然后说自己知无不言。
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周献玉自然知道对方是将自己当作了卢老板的朋友,这才如此客气,心下更是感慨。她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对方在汧阳县生活这么多年,又想过把女儿送到学堂去,那知不知道汧阳县哪个教书先生最有学问最有名望?
汧阳县算不上多大的地方,又多是风月场,其实正经的学堂都没有两个,教书先生也都不愿意在这里混口饭吃,肯留下来的还有点名声的更是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江采笙想也不想,很快便说,“您说的是敬之先生吧。”
他口中的敬之先生是县里最大私塾的教学先生,虽然年纪很轻,但却师从一个很有名望的老学究,还曾考中过秀才……
可听到这儿,周献玉却倏然打断了他,不是问那敬之先生的事,而是问敬之先生的老师,那个老学究是谁。
“那个老学究……是不是还有个学生,唤作林清平?”她直接问道。
江采笙吃了一惊,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能从一个外乡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您是怎么知道清平的?”
“你认识林清平?”周献玉的心猛地一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你为什么认识林清平,因为玉堂春和玉京箫?”
此言一出,江采笙这样聪慧的人其实已经看出了几分端倪,他虽未光明正大地审视起她,却也沉默下来,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困惑不解。
周献玉选择来寻他,其实也是看中了此人与玉京萧、玉堂春关系匪浅。若云州那个林清平真的是玉京箫,那他敢冒用“林清平”的身份肯定不只是因为身份合适。相反,真正的“林清平”并不适合去冒充,因为这出身经历太清白也太特殊了,明明身为孤儿,却还能在汧阳县这种地方被有名望的老学究收为弟子,长大后还能外出求学,这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可林清平还是选择了冒用这个清白得有些显眼的身份,而且不怕被拆穿,这要么证明真正的“林清平”已经死了,要么就证明他与真正的“林清平”定有一段渊源,能够肆无忌惮地冒充对方。
而如今江采笙的反应已经证实了这件事。
沉默须臾,周献玉没有选择诈他,而是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其实我与林清平是相识,如今来到汧阳县也是为了他的事而来。但他这几年实在有些古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结识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他。”
“他……他本不该如此的。”不知是被哪个词眼触动了,江采笙的神色忽然染上些悲色,“我与他都曾被恩人救过,他也像我一样时常去苦水巷戏班见恩人他们,所以我们才熟悉起来。但与我不同,他的老师待他虽然不算好,却也实实在在地教他读书识字,那时我们几人都做了下九流的行当,只有他这么一个读书人,我们都盼着他好,他的老师死后,他外出求学的盘缠还是恩人他们想尽办法凑出来的,连我都省出来了一些。毕竟我们本是无可奈何做了优伶,却想看他走得越远越好。”
当年的玉京箫乐善好施,不知救助了多少可怜人,也有许多像江采笙这样的少年人因为他的善意活了下来,但他拼尽了全力,也只能帮他们活着,大家最好的出路也就是做个戏子。可是“林清平”不一样,对方是他们之中唯一的读书人,玉京萧便曾经对对方说过,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一定要念书过上好日子,然后走到更好的地方去,这辈子都不要沦落到他和玉堂春那般境地。
后来“林清平”果然带着众人的期盼离开了汧阳县,再也没有见过他回来,除了江采笙。
“恩人亡故之后,我曾经无意间见过清平一次。”江采笙本来还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将此事说出来,可是当他对上周献玉的目光,又想到她说的那些话时,直觉却告诉他,这是他此生仅有一次的能再寻到林清平的机会了,“那时苦水巷戏班大火的事刚过去没多久,我也正年少,夜深伤心时便偷偷跑去废墟那里怀念故人,谁知却在那破败的宅院里看到了清平,我又惊又喜,想同他打招呼,却见他整个人神情宛如厉鬼一般,只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自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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