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歌听着他的话,恍然间想起五年前京城校场内,她从马上摔下来时,穆轻舟也是这般对着二哥恼怒。此刻,一死一伤,都已物是人非了。转眼,到了腊月末。穆轻舟削削减减,在院子里磨出把木剑,说是把木剑,实则不过是稍微有个“剑”模样的棍子罢了。李扶歌眼下虽能自己活动,但还舞不动星旂,也太过打眼,因此找一把木剑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一身武功殆尽,但习过的剑法兵法都还了然于胸,只需稍加训练,短时间内把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找回来,倒是不难的。
十几日的光阴匆匆而过,穆轻舟本以为李扶歌还需一个月才足以下床站稳,直到某一日采药回来,看到菱夏扶着她,在院栏边一寸一寸地行走。
此刻,夕阳在无边的雪海中流淌,闪着碎金般泽泽的光,仿佛一路都在追随着她的脚步。
李扶歌看不到身后景色,彼时只觉全身绵软无力,双腿如灌了铅般的沉重,仅剩的一点力气似乎是在靠手支撑,她每迈一步,小腿便如坠冰水般抽痛起来。
她这副身子,也曾吹过四载大漠边关的脉脉长风,拉得精tຊ弓弩,一剑可封喉,十万大军阵首策马冲锋,但没想到,如今竟连走路都难以支撑……
“拂衣姐姐,要歇会儿吗?”菱夏歪着头问道。
“不必。”李扶歌声音颤抖着。
明明是寒冬腊月,她额头上却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只强挺着往前迈了一步,双腿忽然无力,瞬间跪倒在了地上。
“拂衣姐姐!”菱夏大惊失色。
膝盖砸向木地板,发出沉重的闷响。刺痛感一阵阵的传来,就像雪亮的刀刃又撕扯开尚未痊愈的伤口,那个风声狞厉的山崖雨夜,刹那间闯入了她的脑海。
李扶歌倒吸一口冷气,狠狠地皱住了眉头。
菱夏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连忙带她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拂衣姐姐,你没事吧?”她有些惶恐地问道。
李扶歌叹了口气,勉强笑道:“没事。”
彼时穆轻舟正在院门外,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李扶歌面前时,已经气喘吁吁了。
“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他有些焦急地问道。
李扶歌抿了抿唇,摇头道:“无妨,不过是摔了一跤。”
旧伤添新伤,她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全身上下都是凝合的疤痕,少见一块完好的皮肤,整个人仿佛是用皮线缝起来的一般,稍有不慎就裂个皮开肉绽,以至菱夏二人都把她当个瓷娃娃,生怕一摔就碎了。
穆轻舟查验了膝盖的伤势,了解到并无大碍后,转而便怒火中烧:“我都说了再等半个月才能下床行走,投胎也没有你这么赶的!”
李扶歌听着他的话,恍然间想起五年前京城校场内,她从马上摔下来时,穆轻舟也是这般对着二哥恼怒。
此刻,一死一伤,都已物是人非了。
转眼,到了腊月末。
穆轻舟削削减减,在院子里磨出把木剑,说是把木剑,实则不过是稍微有个“剑”模样的棍子罢了。
李扶歌眼下虽能自己活动,但还舞不动星旂,也太过打眼,因此找一把木剑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一身武功殆尽,但习过的剑法兵法都还了然于胸,只需稍加训练,短时间内把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找回来,倒是不难的。
李扶歌接连晨起晚归,不是在院子里,就是在院外不远处舞剑,每日都累的浑身酸痛,瘫倒在雪地里歇上片刻才肯回屋。这样的日子,让她久违的想起儿时随父亲苦练和初到燕北偷师的时光。
菱夏年龄尚小,虽然学医多年,但还是只会做些包扎、晒草药的活儿。她不想学,穆轻舟便不强教,因此说是徒弟,倒不如说是个苦力。
她一闲下来就静坐在藤椅上,或是看李扶歌练剑,或是自己吹口琴,一边晃着腿,一边哼着什么歌。
不知练了多久,等到满身都大汗淋漓,李扶歌才停了剑,向菱夏问道:“怎么不见穆神医?”
“他捡了个冻伤的病人,去采地榆草了。”菱夏回答道。
地榆草在军中是很常见的草药,有治疗冻伤的功效,她戍守燕北时,落了一身的冻伤,每到冬日,便需用地榆草制成冻伤膏涂抹,只是当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过……李扶歌微微皱眉,穆轻舟似乎从不去城中买药,而是自食其力。
他隐居的地方十分偏僻,便是江落月天南海北的派人抓她,也没有找到这里来。自她醒后,也从未见过其他的病人来此,虽说冻伤在冬日里十分常见,还是让李扶歌生出了几分疑心。
“捡回来的?”李扶歌问道。
“是啊,他晕倒在雪地里了。”
李扶歌凝眸,“他晕在哪儿?离我们这儿很近吗?”
菱夏只是摇头,“我没细问。”
李扶歌凝思片刻,又问道:“菱夏,你可有什么胭脂水粉?”
菱夏愣道:“拂衣姐姐,你想化妆吗?”
“是伪装,”李扶歌笑了笑,“我怕那冻伤之人来者不善,得去会会他。”
当下,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是紧要关头,即便穆轻舟随手捡回来的平民百姓,她也不得不谨慎查探。
菱夏思索了一阵,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善,还是懵懵懂懂地说道:“师父确实经常被刺杀。”
李扶歌:“……”
穆轻舟在江湖上大名鼎鼎,他敲诈过的达官显贵,怕是比自己打过的仗还要多。记恨他的大有人在,想杀他的自然也不在少数。只是他医术高超,派上用场的时候最多,时常有世家贵族派人暗中保护,他又四海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即便三番五次遇上刺杀,至今也安然无恙。
只是,李扶歌担心的不是普通的寻仇。
她再了解江落月不过,此人睚眦必报且阴险狠毒,自己的尸首还没有找到,她又怎会善罢甘休?
这一个月来,遍山的搜查并不在少数,只是木屋位置隐蔽,还未查到此处,只要再待下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死的恐怕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李扶歌在脑海中推算着接下来每走一步的可能,这看似波澜不惊的深山雪原,又和满眼刀光剑影的沙场有何区别呢?
菱夏看她一脸沉重的模样,瞬间便把穆轻舟多次的嘱咐抛诸了脑后,开口便道:“师父那儿有不少人皮面具,拂衣姐姐要用吗?”
李扶歌一怔,“人皮面具?”
“是啊,师父每每下山都要戴人皮面具。他还说,若是有官兵搜到此处,便让我给你也戴上。”菱夏说着,“不过,师父不让我告诉你。”
李扶歌一噎。
穆轻舟身份特殊,下山要伪装打扮自然无可怀疑,只是,他为何忌惮官兵会搜到此处,还让菱夏帮助自己隐藏身份?
难不成自己所隐瞒之事,他早已知晓?如果当真是如此,那他又为何避而不谈,陪自己演这一出戏演到如今?
李扶歌扯了扯嘴角,难道他还怕被杀人灭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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