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傅逾宸猛地一脚踩下刹车,眼神凝重地望向手机屏幕,“李纫秋,什么意思?”手机那头有片刻的静默。烦躁刹时蔓延涌上,傅逾宸拿过手机,想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李纫秋的声音平淡响起:“南南一直都想去迪士尼玩,国内的迪士尼太挤了,我定了国外的票,想着带她一起出去。”听上去,是十分拙劣的谎言。傅逾宸还要再追问,李幼夏却突然开口:“逾宸,你就在这儿把我放下来吧。”“别耽误了你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咔”的
顾琛洲开车来到了负责办理出国签证的中介公司。“你确定沈星菡真的来这里找你们代理办出国签证了吗?”顾琛洲拿着沈星菡的照片询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不置可否:“整个京市有谁不认识她啊,就是当时我看她的状态不是很好。”“那她办理的是去哪国的签证?”“不好意思,这是客户的隐私,我们不能透漏客户的信息。”工作人员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只要你告诉我她去了哪个国家,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许清瑶自从婚礼当天被顾琛洲放了鸽子,心中就颇为怨怼。又加上国内舆论对她的讨伐,她干脆在国外度假,等着顾琛洲来向她赔罪。以往都是这样,只要她不高兴了,顾琛洲便会想方设法哄她。这次她还是向往常一样坐等顾琛洲来找她,毕竟这次顾琛洲实在太过分了,必须要让顾琛洲跪着求她才行。可等了几天,手机里竟然没有收到一条来自顾琛洲的信息,好像他已经把她忘了个干净。一个星期过后,顾琛洲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坐不住了,连夜飞回了国。
那几名舞者辞职后,她火速发了新的招聘启示。不到半天时间,就收到了上百份简历。然后她又花了一天时间对精选出来的候选人亲自进行了面试。从辞职到招到新人,她仅仅用了两天时间。速度快得让人咂舌。几乎没有时间浪费,当天入职的舞者便开始了训练。训练开始前,沈星菡对整个舞团开了一次会。“吃不了苦的人,是不适合留在繁星的。”“不想做顶级舞者的人,也是不适合留在繁星的。”“繁星不要混日子的人,繁星需要有野心的人。”
“好,那我就期待繁星的第一次公演。”客套几句之后,沈星菡便被送到了提前安排好的公寓。“沈小姐,这是傅总特意为你准备的下榻之处,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随时跟我说。”沈星菡望着这个在市中心价值上亿面积近500平的豪华公寓,长大了嘴巴。这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不是知道傅氏集团的实力,她都怀疑自己是被诈骗了。可转念一想,傅宴时这么有钱,非要组建一个小舞团做什么?
秘书再次打来电话。“顾总,不好了,沈小姐不见了!”“你说什么?”顾琛洲的情绪彻底失控了,“马上给我定最快一班回国的飞机。”顾琛洲甩开许清瑶拽着她的手,大步朝外走去。“琛洲,你去哪里?我们的婚礼还没开始,你怎么能走?”许清瑶喊住他,连声音都在发颤。顾琛洲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许清瑶:“抱歉,清瑶,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婚礼就先推迟吧。”等顾琛洲赶回家时,已经到了晚上。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她结婚只是一场骗局。随后大屏上再次出现顾琛洲和许清瑶在一起的画面,两人依偎在一起,正庆祝着沈星菡被污蔑抄袭的事。早就到场准备直播的媒体记者们无不惊呼。“原来沈星菡是被污蔑的啊,许清瑶怎么恶毒?”“就是啊,这两个人真是狼狈为奸,不仅骗人家感情,竟然还让人家名誉尽失。”“渣男贱女可真够恶心的啊。”
“妈,你手上的股权必须给我和建昌,沈氏集团这次遭遇股灾,已经亏损不少了,我们需要你交出股权。”沈耀荣透着冷酷气息的声音随着响起。“就算我要交出股权,那也是建昌和晏川平分,而不是全部给你们,他原本就落得个残废了,你们还不放过他吗?”老太太愤怒的指责道。“妈,如果你想让他平安活到老,你就不该把股权分给他,因为这样只会害了他。”沈耀荣的声音继续冷酷。“你…你还要害他到何种地步?”老太太被逼得泣声道。
“可这…”副校长还要说什么。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盒金条,“无论如何请帮个忙。”副校长双眼放光的看着那副金条,嘴里说着,“那个女孩也很优秀。”夏父一脸霸道,“我不管她多优秀,总之,这个名额非我女儿莫属,只有我女儿配进这校学校。”夏父当时的嘴脸和语气,苏晨曦每回想起,浑身都涌上愤怒。就在公布名额的那天晚上,她第一次从母亲的眼神里看到了对她的骄傲和自豪。所以,她不顾一切争取属于自己的权益,她举报了这场贿赂行为。
说完,听到江瑶逃跑的脚步声走远了。苏晨曦回过神来,也打算原地消失,可就在她的腿刚迈出几步,身后一声男声喝住,“站住。”苏晨曦只得尴尬转身,就看见周佑晨推着沈晏川过来。从周佑晨忍笑的表情来看,看来他们该听的都听到了。“咳!二少爷,让二少奶奶推开散散步吧!我去下洗手间。”周佑晨很识趣的离开。一时之间,安静的花园就只余下两个人了,空气中气氛有些尴尬。“对不起,请原谅我妹妹口无遮拦冒犯了你,她不是故意的。”苏晨曦为了维护江家名声,她不得不向他道句歉。
苏晨曦背靠墙面,男人直接单手撑在她的肩膀上侧,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二少爷有话直说。”苏晨曦吞了吞口水道。天,他真得好高,几乎高出她一个头了。“今后时刻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我妻子的身份,少在外面招蜂引蝶,卖弄风骚,给我安份点。”男人眯起的眸警告意味浓烈。苏晨曦知道他指得是什么,是她刚才和顾贺庭的相遇被他抓到了。但这个男人有必要说得这么刻薄恶毒吗?“好,我知道了,保证以后不会了。”苏晨曦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得乖乖保证。
离十点还有五分钟。楼梯处,苏晨曦的身影惊艳出现,楼下的周佑晨正看着腕表时间,听到脚步声抬头,直接惊呆了几秒。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在专注沉思还是走神的男人,也随着抬头,漆黑如子夜的瞳孔也随着紧缩了一下。苏晨曦打扮之下,样貌气质还是很拿得出手的,她的身上有一种天生贵族的气息,这一点好似骨子里自带的。“二少奶奶,咱们该走了。”周佑晨微笑道。“嗯,好。”苏晨曦冲她抿唇一笑。
大概对方没听过这么无语的事情。“位置!”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我发给你哈!就是我离市区有点远。”苏晨曦尴尬一笑。对方挂电话的时候,苏晨曦分明听到一声恼火的叹气声。苏晨曦分享了自己的位置,打开车窗,听到四周一片蛙声,她干脆熄了火,放下车椅躺着等救援。一个小时后,苏晨曦所在的附近车道上,三辆霸气的黑色越野车驶过来,停在路边。苏晨曦听到动静,睁开了困顿的目光打量着这三辆越野车,车门打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下了车。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都要结婚了,他不在海城准备婚礼,怎么能离开呢!”周晚黎听着沈薇薇蹩脚的解释,开口道。“江氏在德国有个项目,江珩被派去考察了,我们的婚礼也被延迟了。”沈薇薇一听,脸上立刻阴雨转晴。“江氏的项目?这么说,江珩有希望进入江氏管理层了?”沈薇薇激动的抓紧了周晚黎。这要是真的,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可就是江氏的继承人!她能不高兴吗!“你抓疼我了!”周晚黎皱眉抽出自己的手,转而看向沈。
周晚黎的长腿突然勾上男人的劲腰,仰起头,媚眼如丝。“那你呢?”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厉北辰拉到两人可以平视的位置。“厉总这么对我穷追不舍,是觉得刺激,喜欢人妻?”她反客为主,柔嫩的手指在男人温润柔软的双唇摩挲着,一双杏眼像是带着钩子,一寸一寸,勾着厉北辰的心。他们贴得那样近,厉北辰身上的变化,她自然能感觉到。她朝下看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下一秒,她被男人拦腰抱起。
江珩愣住。他不敢抬头去看周晚黎,心里快速想着借口。他这幅样子,周晚黎见得多了,她当然知道他是从沈薇薇那里出来的,故意这么问,只是想让他那颗溃败的心,再受点折磨罢了。“我……”江珩支支吾吾。“我只是开车刚好路过那里,昨晚从你那出来,我就后悔了,又不敢回去找你,只能开车到处乱逛。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那群畜生,等找到那伙人,我一定要他们好看!嘶……啊!”江珩咬牙切齿的咒骂着那些人,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立刻龇牙咧嘴。
周晚黎跟着两位警官到一旁做笔录,另一边,手术室的门已经开了。江珩被推了出来。远远的就能看见,江珩的脸被包得像猪头似的,右腿和两只胳膊都打了石膏,看样子,伤得不轻。周晚黎看着心里快爽翻了,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悄悄用指甲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立刻眼眶含泪。她小跑到江珩边,“阿珩……医生,他伤到了哪里?看起来怎么这么严重?”江珩这时候已经醒过来了,见周晚黎这么关心自己,完全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他生气,他心中感动,也为自己那晚的冲动愧疚。
他的额头重重的磕在方向盘上,眼前一片晕眩。不等他缓过神来,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江珩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从车里拖了出来。“你们什么人?敢……唔唔唔!”江珩话都没说完,就被人用麻袋套上头,塞进了货车里。货车直接开进了一条小道,车厢里不时传来痛苦的闷哼声,和棍棒砸在肉体上的声音。一切声音都结束的时候,车子被开到了江氏集团总部的大楼前。江珩像个皮球似的,被人从车厢里踢出来。
周晚黎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她猛地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一步,和厉北辰拉开距离。“我在乎!”她仰起头看向厉北辰,迎上他森冷孤傲的目光。“我就要结婚了,之前和您那一段,是我任性,和江珩闹脾气才惹出来的是非,如果给厉总您带来了麻烦,那我向您道歉,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给您补偿。”周晚每多说一句,厉北辰的脸色就冷上一分,周晚黎说完,厉北辰的脸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她已经能想到万一那两女人看到司南后,她能沦为她们多久的笑柄了。程玺说完目光下垂,见司南正眉眼弯弯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一团火,把她从上到下滚了一遍。忍着怒火补充:“刚看到伯克和新婚妻子同房,伯克因为不行被妻子退货,乐得我想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沈青瑜呲牙笑,“砸之前可以把该送的送人吗?”唐钰也跟着凑热闹:“该过户的过户吗?”程玺瞄一眼那俩等着捡漏的活宝,“可以,我把自己都送给你们,行吗?”
“姐,再不出声我要踹门了!”程玺扬声:“我没事!”“你在干嘛呢?”程玺牙根咬碎:“看到伯克公爵大半夜去骚扰丽丝,被丽丝的卫兵打爆下体,乐的。”沈青瑜笑了,“不愧是我程姐,乐起来的动静也这么大。”“嗯,乐得我也想放烟花。”程玺没一句司南,却字字司南,指他的桑骂他的槐。“行你慢慢看,我去下面转转。”沈青瑜离开门前。床上的两人僵持不动。程玺双手抱住司南的一条手臂,指甲在他胳膊上留下一条条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