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点就是,我需要在家照顾他和他前妻的孩子,但是他前妻的孩子今年十九,和我差不了几岁,那个孩子自然不喜欢我,即便我百般讨好,仍旧觉得我是狐狸精,勾引他父亲。我用尽了办法,都没能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最近我那个儿子要出国留学,去澳大利亚,却跟我老公说,自己一个人过去不方便,想让我陪着他。我心里瞬间慌了,要是陪着儿子去澳大利亚,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和国内的联系几乎很少,而且这个儿子本身就不老实,万一去了之后成绩不好,把什么事情都赖在我头上,那怎么办。何况去了那边,我一个人能够什么好果子吃。
王昊翔看着我,良久,沉默不语,最终转身离开了。我知道,这是王昊翔默许了,这个孩子也还是没有那么狠心的,念在当初的那件事情,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我大喜过望,赶紧拿出手机告诉马克,我们之间不能再继续。马克给我发了很多信息继续骚扰我,可是我也不是吃醋的,直接发短信说道。【当初我答应和你的协议,也是我一时糊涂,现在我不想继续了,如果你敢用王昊翔的毕业做要挟,我就让我老公直接举报你,到时候咱们弄得鱼死网破,看谁损失重。】
直到马克结束,他才重新穿好了衣服:“去找你儿子吧。”我看着马克,心里说不出的恨意,这简直就是个禽兽,偏偏我现在还不能得罪他,只能先追出去,找王昊翔和他解释清楚。我们最近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一些这件事情现在被他知道,那还得了。我追到了家里,又去了平时王昊翔去玩的几个地方看了看,都没有他的身影,我在家里六神无主,心里忐忑。可是晚上,王昊翔自己回来了,他喝了酒,有些醉意,看见我的一瞬间,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知道了。”王昊翔点头答应。这样母慈子孝的一幕,应该就是老公最想看见的吧。晚上吃完饭去到卧室里,老公心情很好,从我后面抱着我,揽住我的腰,轻声说道:“多亏了你,谢谢你,老婆。”这是第一次听到老公说这种话,我心里一暖。随后两个人缠绵到了床上,要是放在之前,我肯定会很开心的,但是经历过和白人老师在办公室的那一次,我真的觉得老公的功夫并不好,根本不能满足我,我的脑海中,全部都是马克的模样。
“放弃,你自己信吗,自从梁幼蓝出现后你多少次在跟我相处的时候走神,你的一整颗心从来没有从梁幼蓝身上离开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还不都是因为你。”……周宴许沉默地听乔予漫说了半天考口打断。“你想离开这里吗?”乔予漫怀疑地看向这个为了梁幼蓝发疯的男人,她并不信他会轻易地放自己离开,不然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思地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条件呢。”冷静下来认清形势的乔予漫平静地说道。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一出病房门就去卫生间不停地洗着刚摸过乔予漫的手。周宴许驱车回家,到家后就去冷库陪梁幼蓝说话。“蓝蓝,每一个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包括我自己。”“对不起,都怪我眼盲心瞎。”……看完梁幼蓝后,周宴许就回到书房开始下达一系列针对乔氏的布局。再派出私家侦探去调查乔父这些年违法乱纪的证据和乔予漫买手杀人的证据,让人把那个逃逸的司机给带回来,又给工商局和税务局发了乔氏偷税漏税的证据。
“别生气了,宝宝。”“谁让你连续两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有什么事情那么忙一点跟我联系的时间都没有?”说完瞪着杏眼控诉地看着周宴许,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不是去给你准备惊喜去了吗?”周宴许颇具耐心的轻声哄着她,上前轻轻地将人揽入怀中,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脸上温和的面容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漠地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她。乔予漫突然感觉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空调温度太低了?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着。
这个惩罚肯定不是她自愿的,是被乔予漫逼的,他知道乔予漫会为难梁幼蓝,但是是什么让那时的梁幼蓝不惜撕开伤疤也要照做。打开手机给高中关系比较好的人,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主动找你说这件事,那天乔予漫让梁幼蓝当众描述自己最近一次房事,本来她是不愿意的,但是乔予漫拿出一份文件给梁幼蓝看了以后,她就说了。”“后面梁幼蓝把自己说完,乔予漫就把文件随手扔垃圾桶了,后面又让梁幼蓝找18个男人去表白,屋子里的人就都去看热闹去了,我好奇就去翻了一下垃圾桶。”
“梁母是一朵菟丝花一样的女人,把梁幼蓝当作竞争对手,在被梁幼蓝告知她被继父强暴并持续一个月之久后,辱骂梁幼蓝。”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人她不知道梁幼蓝的处境吗,她知道只是选择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她恨梁幼蓝挑明这种关系。绝望的她才会在那天拒绝自己的求婚,还狠狠地羞辱自己。周宴许缓了好久才继续看下去。“继父用周宴许来威胁梁幼蓝接受自己的施暴,梁幼蓝委曲求全,牺牲自己来保全周宴许。
“宴许,你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没过来,而且一整天一条消息都没有。”电话那头传来乔予漫有些骄纵的声音,带着被爽约的不爽。“我这边发生了点意外,这几天就先不过去了,等我结束去找你。”说完不等对方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乔予漫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直接把手中的东西往墙上砸去。
沈云飞捏着叶知霜的脸,从动作上看来,她虽然再反抗,但眼中的情绪似嗔似怪,不像是反抗,也并不抗拒他的靠近,倒更像是打情骂俏。那是从前只属于陆昭野的特权。是他争取了许久,才终于争取到的特权。他沉默着将文件夹丢回桌上,心底情绪翻涌,良久才终于平缓了下来。不过是暂时换了人而已,他总会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的。……从决定回到京市的那天起,叶知霜就知道她迟早会有和陆昭野再见面的时候。
“遵命,知霜大人。”沈云飞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明明是服软,声音中的调侃意味却是十成十,又趁着她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上了车,又指了指频频往这边看来的路人喊了停战。注意到周围人纷纷投过来的视线,她轻咳一声,终究没有再跟他计较,拉开车门上了车。谁都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一声知霜大人,吸引来的不止有路人的注释,还有原本正步履匆匆朝着机场走去的……陆昭野。他愕然回头,却只看到一件棕色风衣的衣角被拢进迈巴赫内,随后一只手伸出,稍一用力便关紧了车门,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隔绝在外。
一次次偏向苏渺渺,一次次为了苏渺渺丢下叶知霜。可陆昭野不甘心。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要与叶知霜离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她。为什么她清楚的知道原谅卡究竟还剩下多少张,却在得知他记错了数量时不曾提醒?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原谅卡只剩下最后几张,一定不会这样做,不会那样轻而易举的用掉最后几张。“陆总?陆总?你怎么了?”苏渺渺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眼底却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得意。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他发现自己所有的联系全都被拉黑之后被彻底落实。他慌忙折返回主卧,拉开衣柜,原本均匀挂着两人衣物的柜子此刻只剩下了他的各色西装,也更向他预示着最后一种可能。叶知霜这是真的走了。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慌乱,甚至连手也开始颤抖,只不住的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答应过我的,原谅卡不用完,就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她怎么能不守信用!”
而现在,他的惊喜,大概又是临时从苏渺渺那里抽空想起来的敷衍。“好。”她轻声答应。就当是告别。叶知霜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七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她换了身衣服就直接出了门,烛光摇曳,玫瑰馥郁,小提琴手在不远处演奏着浪漫的曲调。她安静地坐着,等待着陆昭野的到来。可是,七点,他没来。八点,他没来。九点,他没来。……十一点了,他还是没来。餐厅的服务生来来回回看了她好几次,最终忍不住上前:
拍卖会开始后,陆昭野举牌拍下了一条价值连城的蓝钻项链,全场哗然。叶知霜怔了怔,下意识看向他。这是送给她的?因为愧疚?可下一秒,陆昭野就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然后,他就再没回来。叶知霜等了很久,最终独自去了甲板透气。夜风微凉,海浪声阵阵。她刚站定,身后就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哟,这不是知霜姐吗?”?苏渺渺的声音甜腻又刺耳。叶知霜回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五年前,谢家的公司和傅家的主营业务交集还算少,直到谢逢舟掌控谢家后,逐渐发展和傅家相同的业务,务必要和傅家斗个你死我活。谢逢舟能力十足,甚至还无数次给傅家使了绊子。那时傅沉砚还只以为,谢逢舟是在故意针对傅家,谢家和傅家有旧仇。直到现在,谢逢舟娶了沈昭宜,他才明白,谢逢舟针对傅家针对他的原因,正是沈昭宜!所以,如今傅沉砚要针对谢逢舟,也不过是用了一样的手段罢了。
他摔了一个又一个碗,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明显。明明过程都一模一样,做出来的鸡汤味道却怎么都不对。难道就因为沈昭宜不在吗?傅沉砚越想越是愤怒,猛地将整个厨房都砸了个干净。“没有沈昭宜对我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只爱浅浅!”他红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良久后,他为了麻痹自己,直接驱车去了公司,将这几天里堆积的所有工作都完成了。一连好几天,傅沉砚都恨不得住在公司。可沈昭宜辞职了,公司的氛围和从前也隐隐有些不同了。
谢逢舟却没想再和傅沉砚纠缠这些无意义的话题。“沈昭宜已经放手了,你要是还不放过她,我绝不会饶过你。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现在很幸福,不需要你来横插一脚。”说着,谢逢舟就要挂断电话。这时,傅沉砚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沈昭宜喊了谢逢舟一声。“谢逢舟!你不是说要做饭给我吃吗?我好饿了……”沈昭宜从前只会在他一个人面前撒娇示弱,后来她为了帮他谈成更多合作,学着沉稳冷静,渐渐的也很少再这样撒娇地依赖他。
管家此话一出,傅沉砚整个人如遭雷击。耳畔一阵嗡鸣,他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良久后,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管家,沈昭宜真的走了?真的结婚了?她真的不要我了?”“这真的不是她在开玩笑吗?她怎么可以嫁给谢逢舟?她明知道谢逢舟是我的死对头,为什么还要这样气我?”他难以置信至极,将沈昭宜和谢逢舟结婚证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却依旧无法说服自己。他做错了事情,他对不起沈昭宜,他心里有数。
叶浅动作缓慢地抚摸了几下自己的小腹,满心满眼地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要不是老爷子快不行了,没几年好活了,就要划分叶家的财产了,她才不会急着生个孩子,让自己的身材走样。叶家主家只有她一个女孩,但私生子不少。叶家旁系也对叶家的家产虎视眈眈,她可不想让这样一大笔财富落入别人手里。傅沉砚垂着眸子,一言不发。像是把沈昭宜的话听进去了,又像是心不在焉地什么都没听见。直到叶浅喊了他好几声,勾着他的脖子吻上来的时候,他才逐渐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