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去了圣玛丽教堂做礼拜,清晨的钟声和人人肃穆庄重的神情,让她的内心感受到了无比的平静。之后她跟着当地的旅行团一起参观了新州美术馆。在美术馆看到这些缤纷色彩的时候,乔若兮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种样子。之后,她还跟着一起在悉尼歌剧院看了一场《灰姑娘》。故事里的灰姑娘虽然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但却依旧得到了美好的结局。在极其具有感染力的表演下,乔若兮甚至因为这个一早就烂熟于心的童话故事流泪。
吃饭的全程里,房东太太和家人都很热情,他们还表示乔若兮以后可以经常和他们一起聚餐。这晚他们聊了很多,房东太太和家人们还贴心地告诉乔若兮许许多多在这里居住需要注意的人和事情。一直到快要深夜,他们一家人都还在非常有耐心地给乔若兮进行解答。期间他们因为语言沟通的问题,总是闹些乌龙。惹得乔若兮不自觉发笑,偶尔还会让她放声大笑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开怀地大笑了。
之后他蹲下来,想要摸摸她的肚子确认无恙。乔若兮也只用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的动作。“你和小姨,是大学同学?”当时沈辞安生硬地转过了这个话题,会不会从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他也只是怀疑,沈辞安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沈辞安想起来他最后见她的时候,他说他要出差,乔若兮也只是很平静地回复了他一句话。“没关系,大叔,我会习惯的。”
但这天下雨,姜清语早早睡下了,沈辞安这才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忘记的乔若兮。这些天乔若兮竟然一个信息都没有发过来,平时只要沈辞安一出差,乔若兮都会发很多信息对他嘘寒问暖的。有时也会主动打电话和他报备近况。可这都这么多天了,他居然信息和电话都没有收到过。沈辞安拨通了乔若兮的电话,然而却听到手机里的语音提示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并且要接洛云喜回来洛家!洛亦甜可害怕洛家要送她回到她亲生父母的家里,那个贫困的山村,她才不要回去当村姑。所以她早早给自己铺好了路,牢牢抓住了晏景琛。之前的晏景琛还被晏氏集团总部重视,未来可期。却没想到,因为和言初一离婚,晏景琛和向云端续约失败,领证酒席上,两人更是成了全场笑话!想到这些,洛亦甜是恨极了言初一。“言初一,你来干嘛?”洛嘉年看到言初一,脸色愠怒,尤其是她说的话,真是让人不爱听。
【晏景琛:终究还是我承担了所有。】“一姐,这边。”这时,一声弱弱的,软软的绵羊音传来。言初一收起手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披着长头发,齐刘海的女孩,秀气的鼻子上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几乎把她那张巴掌大的脸挡完了。她上穿着白色衬衣,佩带紫色网格小蝴蝶结,下身穿紫色网格百褶短裙,脚踩小皮鞋,本该是青春靓丽的大学生,但由于她习惯性总是微低着头,眼神柔弱,所以给人一种怂包的感觉。
晏景琛被气的太阳穴突突疼。眼前这帮墙头草股东,都是公司的元老,当初公司上市,爷爷给他们分配了股份奖励,更是希望在退休后,他们能留在公司好好帮扶他。没想到这些股份,现在现在成了威胁他的筹码。但凡他现在手上还有些钱,他也是恨不得立马把他们手上的股份全部收回来,并让他们滚出公司。偏偏他现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要是任由他们挂去股市卖掉,那么公司的其他股东也会跟风,公司会更加的乱,甚至直接影响到公司的业务。
他今天来这里,除了探望和感谢言初一外,还有一个原因,晟大弘讯的那帮股东拜托他来帮忙求情的。毕竟他跟着晏老爷子在晟大弘讯也是干了几十年,看着它衰败,心里多少也是有些惋惜的。加上他们拿晏老爷子说话,他昨晚一时被他们的各种情怀打动,才答应带着他们准备的礼品过来试试的。但现在他又清醒过来了。他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忘了当初他们是怎么叛变,又是用怎么样的嘴脸贬低初一的呢?
接着,她又简单的询问了一下高民和家人近期的身体情况,有没有服用药物,了解清楚后,才进厨房里,根据他们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开始制作不同配方的专属甜品。“说吧,有什么事?”言初一淡然地坐在凳子上,低头撸着猫。“初一,晟大弘讯的股票连续爆跌了四天,你知道吧?”高民问道。说起这事,他内心里还有悸动。他是在晟大弘讯的股票最高值的时候离开公司的,并卖掉了手中的股份,现在以前的同事都纷纷打电话来,说还是他精明。
“哎呀,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宋玉梅摸着邀请卡,喜笑颜开,“到时候我带佳佳一起去。”宴会上豪门贵族多,她可以多认识一些富太太,尤其是跟林太太搞好关系,还能给女儿提前物色金龟婿。一听能去参加林家的宴会,晏小佳双眼泛光,那可是深市首富的宴会,很多富家子弟都会去的。“妈,那‘简’的高订,给我重新买回来吧,我要穿去。”宋玉梅没有明确拒绝,“你有钱买回来就行。”毕竟参加这么高端的宴会,肯定是要高端的礼服,才不失体面,这也是一种投资。
她本来也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昨天刚出院,身体很虚弱,还是尽量待在家里。祝滢滢跟着温宴一起出发去了珠宝城,她以为要带她去一些卖金子的商店,没想到温宴带她来卖珠宝的,而且这里面的珠宝全部都是七位数以上。她紧张地拽着温宴的手,“我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这里面卖的东西很贵的,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温宴勾起唇角一笑,“贵又怎么了?我们看看又不要钱。”祝滢滢觉得很有道理,那就进去看一看,反正她不会买任何东西!
黎玉兰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慈爱,祝滢滢真是一个好姑娘,难怪温宴一直惦记着……紧接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阿宴,再过一些日子,就是顾家老爷子的生日,一直想把他的女儿许配给你,这一次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们去,不如就趁此机会,在生日夜里上的时候,宣布你已经和滢滢结婚了,这样也可以让他们死心。”温宴点了点头,顾家小姐一直纠缠他这一点,让他也挺心烦的。而祝滢滢听得云里雾里,顾家?是她认识的那个顾家吗?据她所知顾家可是豪门,顾老爷子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一个当酒吧服务员的温宴呢?
祝滢滢不了解温宴的过去,也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乱玩,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从浴室里出来的温宴,正好看见祝滢滢在打电话,他喊了一句:“老婆,你在和谁打电话呢?”闻言,祝滢滢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然后对易乐逸说:“我老公叫我了,我挂了!你不要再用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了!”说完之后,她果断挂了电话,温宴也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十分的吸引人,她抬起头来,猛然发现温宴只是系着一条围裙就出来了,手机上的水珠沿着腰线缓缓地滑下来。
温宴叹口气,“妈,接下来你跟我们一起搬去滢滢外婆家的房子吧,这样一来,不仅不容易露馅,我们还能够时刻照顾你。”“没问题,换个房子住也能换个心情。”当祝滢滢知道黎玉兰答应搬去她外婆家的房子,顿时高兴坏了,连忙帮着一起收拾东西,在当天的时候他们就一起搬到了她外婆的房子里。她外婆的房子挺大的,多住几个人都没问题,如今黎玉兰搬来一起住,不用偷偷住别人的房子,她也放心。
走在偌大的花园里,温宴小声说:“我妈在这里工作,这个房子的主人全部都住在国外,一年回来一次,他们不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般都住在这里。”祝滢滢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她吃惊地张大嘴巴,“意思是你们偷偷住别人的房子?”那车子估计也是偷偷开的吧?温宴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反正这房子没人住,空着也浪费了,不如实现价值最大化。”祝滢滢觉得温宴说得有道理,但是……
祝家是小门小户,她虽然和易乐逸是青梅竹马,但是易家一直都觉得她高攀了,正因如此,祝盼儿才会抢走易乐逸,以为这样就可以高嫁。她愣愣地睁着眼睛,紧张又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说的话都有点不利索,“这是你家?”在她的心目中,她以为是很破很小的房子。毕竟当时温宴的表情有点紧张,也不想让她来。黎玉兰走了几步,发现祝滢滢和温宴没跟上来,就催促道:“滢滢,快点进来啊。”温宴牵住祝滢滢的手,“我一会儿慢慢地和你说。”
“没错,她给Z神捐了一部分肝,和一个肾,感动到了我,我才同意和晟大弘讯合作的。”周熠说道。“别说晟大弘讯了,哪怕她随便点一个破产公司,让合作,我都愿意。”晏景琛无法接受,能拿下向云端合作,一直是他自豪的事。可周熠却当众告诉他,向云端能和晟大弘讯合作并非是因为他的才华,而是因为言初一!不,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言初一蛊惑他这么说的!“不、这怎么可能!Z神身份神秘,言初一怎么可能会认识Z神。”晏景琛摇头说道。
当年洛亦甜偶遇到周熠车祸,也正是因为看到是周熠,她才去帮忙的。当时周熠的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属于再不快点送去医院,伤口就要愈合了。但周熠秉持着老大常教导他的,要知恩图报,就跟随口跟洛亦甜说,欠她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事,可以找他。哪知洛亦甜真的是恬不知耻的来找了。还想让他和晏渣男续约,她也配?“你怎么不早说这事两码事!”洛亦甜脸色惨白。她心里很不甘心,早知过来和续约属于两码事,她就直接让续约了!
可是,她要是不喜欢他,那之前总是给他发信息,给他准备礼物,甚至被婆婆刁难,也依旧伺候好公婆,不是爱,是什么?“至于你说的闹,你妈昨晚打电话给我,盛情邀请我过来,原来是为了让我闹啊?”言初一轻飘飘地说着,拿出手机,播放出一段录音。“言初一,明天景琛就要和甜甜领证了,有种的话就来皇廷御宴参加酒席……”“你!你……”宋玉梅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录音了!还当众放出来!现场的来宾们听了,忍不住咂舌。
“她怎么来了。”“她怎么好意思来啊。换我都不好意思参加前任的婚礼。”“肯定是舍不得景琛,过来看看呗。”“来就来呗,她穿个大红色是什么意思?”“甜甜,她是故意穿个大红色来抢你的风头吧。”“这也太心机了吧?琛少,你可别再被她骗了。”“穿再红,也是个乡巴佬,怎么跟我们甜甜比。”……围着晏景琛和洛亦甜的朋友们纷纷议论。晏景琛顺眼看去,只见言初一穿着一条大红色吊脖露肩长裙,衬得她的肤色白皙透亮。
王妈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谁来收份子钱了?你们这么寒酸,能给多少份子钱?“我是来送喜糖的!顺便让你们看看,婚礼上有多少人对我们少爷和新少夫人祝福,送的贺礼那都是金银珠宝,实打实的硬货!”她强调道。她以为她这么说,言奶奶会羡慕,妒忌。毕竟她和言初一都是山旮旯里出来的村姑,根本没有见过昂贵的金银珠宝。哪知,言奶奶不但没羡慕,脸上更愁了:“份子钱还有要求的?”“份子钱不是一份心意吗?我们家没什么钱,跟别人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