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辈,当伴娘不合适。”其实是,她马上就要出国了。这场婚礼,她注定去不了。闻言,厉晏舟顺着她的话点头,乔念语才总算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在常梨松了一口气,打算离开时,却又听见她道:“既然阿梨当不了伴娘,那为了表示你的祝福,不如把你之前设计的那条婚纱送给我吧,我很喜欢呢。”闻言,常梨不由得看向了厉晏舟。那款婚纱是常梨十八岁设计的,还曾在一场比赛中得了奖。圈内有无数名媛千金看重这条婚纱,想买下在婚礼当天穿,却通通都常梨拒绝。
直到确定乔念语无大碍,他才终于肯躺到手术台,被推进急救室。常梨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往外走。她知道厉晏舟爱乔念语,爱到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若是上一世她早认清这一点,她的结局,是不是也不至于如此凄惨。如今这一世她改变了走向,可乔念语还是出车祸了。而这一系列事件的源头全是因为她的那些情书和画像。可她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她明明都撕了。现在看来,唯一能私藏她情书,便公之于众的,便只有乔念语了。
从小受唯物主义教育的他现在竟然已经开始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陆子轩又仔细看了看请柬,默默合上请柬叹了口气。算了。毕竟是朋友孩子的百日宴意义非凡,自己这么多年拒绝过宋明浩那么多次邀请,这次就回去看看吧。他买了最近的机票,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国。虽然他觉得之前的猜测太荒谬,可想法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停留在心头挥之不去。他要亲眼看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肯放过。
说完转身离开。宋明浩终于察觉到室友生气了,连忙追上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只是觉得你都找了她那么久,就算她躲着你也该有点消息。”“除非她根本不在国内……”陆子轩眉头一跳,顿住了脚步。他怎么没想到,曾经宋知禾不仅说过自己会考上南济大学,也说过他会海归回来成为公司高管。或许,这就是他从未设想的方面。“谢谢。”陆子轩真心实意地感谢宋明浩。顿了顿又道:“有时候多看看身边人,说不定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喜欢对方。”
两人站在一起,是不同类型的帅气。宋明浩一只手勾在陆子轩脖子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丢了什么东西,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找,人多力量大。”陆子轩低着头沉吟一会儿,盯着宋明浩道。“我在找我的朋友,她长得和你很像,也姓宋,你家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宋明浩一愣,摇了摇头:“我家三代单传,就我一个没别的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陆子轩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失落的心情。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子轩激动的差点连手机都没拿稳:“她在哪里?”“据我们的人调查得知,有人在海南见过她。”话音刚落,手机就收到几封彩信。照片拍的很模糊,甚至没有一张全身照,但那张脸像极了宋知禾。陆子轩盯着那张照片,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就仿佛有人拿着响鼓在他耳边敲响。他听不清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想立刻飞去海南找她。不等对面再说什么,陆子轩匆匆挂断电话,仅用了半小时就收拾好行李,出发前往机票。
陆子轩把这个烧得遍体鳞伤的日记本带回了家。更加加倍刻苦地努力学习。短短六个月他就已经从年级末尾挤进年级前百,最后一次模拟考甚至考进了五十名内。进步速度令老师同学咋舌。就连林烟烟都对他转变了态度,不再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甚至主动在考完以后拦下他。“陆子轩,你这个学期很努力,如果你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会履行去年的承诺和你在一起。”林烟烟说完这句话以后转身离开,似乎笃定陆子轩不会拒绝她。
宋知禾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他。她就像没有脾气的泥人,任他揉搓,即使他态度再恶劣她也会无底线的包容。可现在,整个假期宋知禾不仅没有主动联系他一次,就连他发出去的消息她也不回。难不成她真走了?5连招呼都不打?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陆子轩一惊。仔细想想,这几天宋知禾不仅没有登QQ,就连她家里也没有一点动静。再联想到元旦前她一反常态地躲着他,心中的那丝烦躁渐渐变成不安。
如他所料,钟远之放得下,秦沅芷却不想欠别人的:“远之,你放心回去,我一个人没关系的。”钟远之固执道:“不行,我宁愿不要这车矿,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下。”可秦沅芷却望着他,摇了摇头:“我在这儿等你。”看着秦沅芷眼底的坚定,钟远之眼神松动,终究也不再坚持。毕竟他了解秦沅芷的性格,做了决定,就一定不会更改。与其惹她不开心,不如早点回去把事情解决了再赶回来。当晚,钟远之就买了回洛川的票。
陆今安声音越发苦涩:“不叫今安,现在连小叔也不愿意叫了吗?”秦沅芷眼底一片清冷:“陆团长忘了吗?五年前,我就已经公开和您断绝关系了。”说完,看见钟远之举伞朝这边赶来,秦沅芷索性干脆利落的走出雨棚。“如果您需要我支付那几年受您照顾的费用,您可以说个数,我这边给您一次性付清。除此之外,我们只剩工作关系。”声音在瓢泼大雨中越来越远:“陆团长,从18岁到现在,我已经学会和您之间掌握距离分寸,以后希望您也有。”
正想着,头顶落下一滴冰凉,抬头,滴滴答答的打在脸上。冰凉的是雨水。所以刚才发间沾染的真的是陆今安的泪。秦沅芷也确定了,早上给她送早餐时,陆今安的对不起,也是对她说的。两辈子了,他从没在外显露过自己的脆弱。这还是第一次。她客气又疏离的回应:“谢谢陆团长,我和我父亲也很想您。”话刚落,陆今安却又突然攥住她的手。秦沅芷挣了挣没挣开。陆今安就已经将她拉到了远离坑边的无人营帐里。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的男人好像又成了她18岁之前那个将她视若珍宝宠爱的陆今安。满眼疼爱与珍视。她的离开果然是最好的决定。一切都回到了正轨。连陆今安都不再躲着她了。呵,真是可笑。大手微微用力,秦沅芷也没再想,踩着坑壁出了坑底。秦沅芷站定,刚朝前走了一步准备说话。脚下却突然踩到石头,脚踝一歪,眼看就要朝后倒去。还没松开的大手重重一收,另一双手则从她腰身环过,紧紧将她捞进宽大的怀里。
传闻中的让陆今安等了五年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眼前的文物修复专家秦沅芷吧!那这还是带着未婚夫来的,不是修罗场是什么?不过这又是小叔叔,又是断绝关系的,究竟是什么瓜?!司机有心继续听,却被陆今安叫住:“让招待所收拾两间房出来,毕竟是未婚夫妻,也不好住一起,你说呢沅芷?”陆今安下着命令,目光却紧紧看向秦沅芷。饶是陆今安故意这般咄咄逼人的令人难堪,也没能让她有半点多余情绪来。
没办法,司机只能清了清嗓子,犹豫说:“首长下了命令,说接到您先把您送去联谊会……”车上气压顿时低到极致。陆今安抬眸和司机从后视镜中对视一眼,平静却威压极高:“回部队。”“是!”司机暗暗擦汗。陆今安不愧是整个华中军区的兵王。听说五年前就已经在北城当上了团长,为了调职愣是甘心从大头兵开始干起。靠着实力,在南城一步步从零开始,就为了等一个女人。这一等就是五年,领导没法子,又惜才,只能明贬暗升的将人调到了首都京市,从团长做起。
|他说,那日他失眠,就想趁着还没打起来,先去城里药铺问问有没有多余的伤药,好提前准备一些。药铺药材紧缺,只肯高价卖,于是他就趁天还没亮让城门守卫派了两个人陪他在城边采摘些常见药材。回来,才知道她已经被谢昭带走了。这段日子,他一直在想法子救她,可有谢昭在,他又怕激怒了谢昭,对她不利......崔棠也将谢昭带兵深入戎族军营,火烧戎族粮仓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一和陆白苏说了。陆白苏听完,才叹了口气:“永宁
|他的眼神从上往下,停留在崔棠的双腿上。崔棠当然记得,谢昭说,如果她敢再从他身边逃跑,他就废了她这一双腿......她看着谢昭:“你把陆大夫抓到哪里去了?”见她第一句话就在关心别的男人,谢昭瞬间就红了眼,牙齿咬得咯吱响:“来人,把夫人带走!”崔棠根本反抗不过,人就已经被关进谢昭在北凉城的住处,手脚被铁链和脚铐捆住。白日里,谢昭会派很多亲兵对她严加看管,晚上,谢昭就抱着她同塌而眠,动手动脚。崔棠被恶心
|她除了腿疾,似乎也有心疾。陆白苏无心打探病人隐私,只是善意提醒:“姑娘看起来常有失眠、多梦、食欲不振的病象。让心情松快些,身体负担轻了,人才好得快。”崔棠点头道谢,而后环顾陆白苏的简陋屋子:“陆大夫,我有个不情之请。城中随时有戒严的可能,而我们物资更为充足。要不,还是您搬去与我们同住吧?”陆白苏犹豫了片刻,点头应下。当天,陆白苏就搬了过去。第二日,北凉城果然戒严了,城中除了巡逻的骑兵外,连只鸟飞过
|“是永宁侯,谢昭。”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崔棠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13绿轴认识谢昭多年,她知道谢昭是能文能武的,只是侯府人丁凋零,老夫人不舍得孙儿辛苦,就一直让他做个闲散侯爷。他当真能带兵打仗吗?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年轻侯爷,这么大肆宣传他要来北境带兵打仗,赢了还好说,输了,丢的可是命。除非,他还有别的安排和目的?女医踌躇良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姑娘,我怀疑永宁侯是想借这个机会来找您,或者说,他
|毒?!谢昭脸色大变,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劲。他眼睁睁看着崔棠极尽厌恶地擦洗干净身体,穿好衣服爬上马背,很快消失在山间。“阿棠!崔棠!别丢下我一人!”12崔棠骑马下山后,护送他的女医和其余人等已经等在一条小路边了。为了摆脱谢昭,他们一致决定弃车骑马。马,还是抢的谢昭等人的。一行人往南狂奔了百里,崔棠果断改变路线,决定换条路线北上,不再南下。谢昭以为她南下了,
|窒息的感觉包裹过来,崔棠知道,她逃不掉了。她呜呜呼救,惊恐绝望地落泪,却根本于事无补,衣裙被褪去的时候,寒风冻得她瑟瑟发抖。谢昭跪在她双腿间,说出深情又残忍的话:“阿棠,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爱你。你若再敢逃跑,我只能忍痛废了你这一双腿。”11仲春二月,天气越发暖和,可崔棠的身心却一天觉得比一天冷。找到她后,谢昭就下令折返回京。大概是怕她逃跑,谢昭一直绑着她,哪怕吃饭喝药也是他亲手一口口喂下。她不肯
“为......为什么?”岑嘉年的眼神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的思想作风有问题,你扪心自问,你所谓的努力难道不是装装样子?”“再者你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若是让组织知道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去。”“我会向组织如实禀报的,至于怎么处理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岑嘉年从屋里找了根绳子将男人绑了起来,随后又拿起座机,如实向上级汇报了情况。等上级派警卫员将人接走后,岑嘉年才如释重负地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