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上躺着的严君泽突然心慌不已,给姜青黎打了个电话过去,可电话一直在忙音。打了几次都没接通,严君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开始怀疑姜青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理智又告诉他、她不会知道的。但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姜青黎知道这些事情后会离他远去,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便如潮水般袭来,令他窒息。严君泽不断在内心重复自己爱的是宋柚宁,跟姜青黎在一起就只是为了遗产罢了。
“何况君泽哥哥那么疼我,是不会帮亲不帮理的,你觉得君泽哥哥一定会帮你吗?”“明眼人都看得出君泽哥哥爱的是谁?”话音未落,姜青黎就手指颤抖地挂掉了电话。下一刻,严君泽的电话滤昼就打进来了,一接通就传来严君泽怒不可遏的声音。“姜青黎你什么意思,柚宁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你的学生,你不想着保护她,还要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要是别人真的误会了柚宁是小三,她以后在学校里的日子给怎么办!你是老师你不能多体谅一下吗?”
宋柚宁顿时尖叫起来,疯狂地甩着手上有腐蚀性的药剂。“啊,好痛啊。”姜青黎快步冲到紧急冲洗装置前,一把拉过还在尖叫的宋柚宁:“快冲水!”就在这时,严君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柚宁你怎么了?姜青黎你拉着她做什么?”话音未落,宋柚宁就被严君泽从她身边扯了出去,姜青黎身子一歪倒在了那片打破的药剂上。手臂瞬间传来刺痛,疼得姜青黎倒吸一口冷气。她立刻把自己的手臂放在水流下冲洗,一边强忍疼痛,急切地喊道:“宋柚宁的手被腐蚀药剂溅到了,她必须马上冲洗!”
闻言,严君泽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宝贝你知道这件事我很着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想帮我花钱啊。”她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那你真的爱......我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被宋柚宁推门而入的声音覆盖,“老师,我听人说你生病了,所以我特意过来看看你。”“君泽哥哥也在啊,我是不是来得不合时宜。”姜青黎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柚宁紧接着继续。“老师你这隔三岔五地生病也不是个事啊,毕竟你都三十五岁了不像我和君泽哥哥才二十二岁,你年纪大了还是要好好锻炼身体的啊。”
谢聿深闻言,不紧不慢地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勾唇:“恐怕不行,这个版权是我妻子的,这个作品是她为我们的爱情倾注心血所写,每一个字里都藏着我们的过往。”他故意将“妻子”二字咬得很重。“至于你的委托人信息,不太全面,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要版权呢?”谢聿深凤眸微眯,静静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沈时愿被这他一番无赖又厚颜无耻的话彻底激怒。
助理颔首,笑着道:“恭喜,三爷得偿所愿了。”……入秋的京市还有凉。沈时愿特地打扮了一番后,到达了和闺蜜宁晚晚约好的地点。纵使早知道‘沈时愿’是当初的沈时愿。宁晚晚还是忍不住落泪了,等哭完后,又忍不住用手掐了掐她的脸。“愿愿,同样的大美女,还变年轻了,赚到了,快叫姐姐来听听。”沈时愿:“……”宁晚晚好似要把这三年发生的事情都给她说完。
她自动忽视了,身上那道如影随形的炙热视线。“徐三爷,关于南城那个开发项目,我的想法是……”听到熟悉的浑厚的嗓音,沈时愿浑身一震。沈父沈母正满脸堆笑地和徐贺朝攀谈着,几年未见。两人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沈父原本乌黑的头发里添了几分银丝,沈母也不似往日的富贵姿态,多了几分沧桑感。愣神间,话题已经到了她的身上。“这位是?”徐贺朝轻轻握住她的手,嘴角上扬,优雅又不失威严地回应道:“我的未婚妻,沈时愿。”
但他的理智很快回归,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她能利用他达到目的,那他也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拉她坠入深渊。对于沈时愿,不能一味的讨好,也不能一直冷硬。分寸拿捏的好,才能勾的她一步步臣服,摇尾乞怜。他会恰到好处在她想放弃的时候,给她错觉的回应。在她被沈家人排挤而伤心、难过时,冷眼旁观够了,再温声安慰她:“沈时愿,你是沈家人,身上流着沈家的血,他们不会不要你的。”
谢聿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径直越过她,朝沈诗瑶走去。两人并肩离去,低声交谈间,露出淡淡的笑容。骄纵了十几年的沈时愿,被当众下了面子,她咬牙,手一扬,把买来的便当狠狠摔在地上。听到声响,谢聿深的步子猛地一顿。沈诗瑶紧张地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阿聿,怎么了?”谢聿深沉默了一瞬,随后声音冷淡地说:“走吧。”之后的一个月里,沈时愿把从前追别的男人那一套,又在他身上用了个遍。
刚说完,沈时愿涂指甲油的动作停了下来,挑眉问道:“诶,你说谁,谢聿深?谢家的那个?”“对啊,就是那个计算机金融双修的那个,谢家的继承人。”沈时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她什么眼光,喜欢块石头,不过沈诗瑶也真够烦的,他俩锁死算了,看着就恶心。”周围的女生连连附和着。有人出主意:“愿愿,沈诗瑶卖惨博同情抢了你的领舞位置,你干脆也去抢她喜欢的人,恶心恶心她。”
他瞪视着周围一圈惊愕的面孔,声音低沉:“够了!我不会喜欢姜青黎的,等把财产拿到手,我就会彻底地和她断开。”“你们也最好不要背着我做手脚,否则有你们好看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反驳他这一番话,毕竟谁都看得出严君泽此刻的情绪很不对劲。“哥你明白就好,只要别辜负了柚宁,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严君泽在他们离开后,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姜青黎的房间里姜青黎因为过度的惊吓而患上了惊恐症,所以严君泽就一直贴身地照顾她。
她刚庆幸自己好不容易甩掉严君泽,就发现司机前往的方向不是机场方向。“师傅,是不是走错了,应该走高架桥才对。”然而,司机却默不作声。正当她想拿出手机报警的时候,司机迅速扭身拿出喷雾朝她喷了一下。恐惧迅速笼罩了她,姜青黎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你们要钱是不是?只要我没事,你们要多少我都有。”
姜青黎死死地闭着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病房上躺着的严君泽突然心慌不已,给姜青黎打了个电话过去,可电话一直在忙音。打了几次都没接通,严君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开始怀疑姜青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理智又告诉他、她不会知道的。但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姜青黎知道这些事情后会离他远去,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便如潮水般袭来,令他窒息。严君泽不断在内心重复自己爱的是宋柚宁,跟姜青黎在一起就只是为了遗产罢了。
姜青黎突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有人在学校论坛里举报她学术不端。帖子里上传了很多她和严君泽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一些模棱两可的聊天记录。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她仗着是研究生导师的身份,故意抢学生的男朋友,还抢自己学生的实验功劳。更过分的是,那天宋柚宁因为受伤被严君泽抱走的视频ʟʟʟ也被上传了上去。严君泽眼里对宋柚宁的心疼被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们是一对。一时之间大家都把姜青黎按在了小三的位置上,风言风语传得到处都是。
严君泽却神色愤怒地瞪着她,语气中满是责备:“你身为导师,就是这样教导学生的?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你最好祈祷柚宁没事!”说着便打横抱起宋柚宁迅速地往外面跑去。姜青黎看着严君泽焦急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刺痛。因为刚才的意外吸引了其他学生的注意,但她没有理会周围八卦的眼光转身离开实验室。一路上,她听到学生在议论纷纷:“什么?你说那个抱着宋柚宁离开的男生是姜老师的男朋友,真的假的。”
三十五岁的字眼被宋柚宁额外加重,姜青黎的脸色微微一白。她和严君泽之间的十二岁的年龄差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宋柚宁拿出一条领带放到严君泽手上,娇羞道:“这是君泽哥哥上次落在我家的领带,刚好你也在我就顺便还了吧。”见状,严君泽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就只是个领带而已,还麻烦你还过来。”而姜青黎看到熟悉的领带后情绪更差了。那个领带分明是她送给严君泽的四周年纪念日礼物,是她专门飞去瑞士精心找大师定制了一个月才拿到的礼物。
“只要明天,你在晨会上和阿煜完歉,我们就把婚订了,把结婚证打了……”她满心欢喜憧憬着未来,丝毫不知道,林彦宸这几天已经和实验室做完了交接。1今天晚上,秘密研究院的人就会来接他。过了今天,明天世上就再也查无此人了。或许最后的最后,他应该和宋清浅、林家都好好告一场别。林彦宸胡乱应了几声,然后说道:“晚上来林家吃顿饭吧,我下厨。”宋清浅高高兴兴答应,又高兴高高离开。
林煜当然不畏惧,因为他的背后有的是人相信他,为他撑腰。而自己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林家和宋清浅也不会相信他是冤枉的。林彦宸眼神暗淡:“我会走的。”他不再多说,越过他离开,回了军区。刚过操场,就看到几个女兵从食堂往过走。许是在军区待久了,她们说话就像喊‘报告’一样,很大声。“宋营长,你今天状态看起来格外不同啊,脸色格外红润,是有什么好事儿吗?难不成……被滋润了?!”
不想寻呼机却先响了,说实验室那边有一串数据有问题,让他紧急回军区一趟。林彦宸只能匆匆先回军区,等忙完再回林家拿资料时,天已经全黑了。林家静悄悄的,都去参加晚宴了。见没有人在家,林彦宸才松了口气,往自己房间去。还没到门口,他就看见一丝微光从门缝中泄出来。林彦宸一愣,正要猜测是谁在他的房间,就听见林煜的低声喘息从里面传来:“全家都不在,清浅姐,你就让我要了你吧,就在这里,就在林彦宸的房间才刺激……”
林彦宸收到天亮,又把装着公证书和一万块的礼盒,放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方便佣人一开门就能看见。做完这一切,他才提起皮箱往外走。结果刚出门,就遇上穿着军装匆匆赶到林家的宋清浅。她额尖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刚下了早训。四目相对,林彦宸张了张唇,道别的话还在喉间。宋清浅眼里的情绪都压不住,脱口而出:“所以你昨天那么爽快地退了和我的婚约,是为了林珍?”“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姐!林家不可能会让她嫁给你。”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盒,塞进宋清浅的手里:“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等过了28号你再开吧……”说完,他又轻声催促:“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军区去吧。”宋清浅现在没心思想什么礼物。她无视林彦宸催促她离开的话,疲惫捏了捏眉心:“你知不知道我对阿煜好都是为了你,只为了能让你和林家的关系不那么僵硬。”“等你当着全军区的面对阿煜道完歉,30号就只会是我和你的订婚宴。”她说着,又拿出那串佛珠,强硬戴在林彦宸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