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道:“商辞,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商辞笑了下,说:“没有开玩笑,南海那边虽然发展前途大,但是我个人还是想在陆地上飞两年,有把握了再去海上飞。”他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可是姜行雪却不太相信,要是商辞真的因为自己放弃了去南海的机会的话她真的觉得不值得。姜行雪看着商辞,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挣扎的痕迹。遗憾的是,这个人的神情总是如此淡然。姜行雪垂下眼不再说话。
她在为宋承誉高兴。只要宋承誉能摆脱命运的桎梏,自己的付出和牺牲才有了意义。从医院出院以后,姜行雪很少见到宋承誉了,他总忙于训练。不过每次看到她还是会笑眯眯的凑过来,问她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姜行雪最初设想的方向走。至于商辞,或许也是忙着毕业,所以很少再来找姜行雪。姜行雪的生活好像又回归到了本来一个人的模样。在上次这一届毕业的前夕,姜行雪见到了他,不过实在学校在操场上主持的毕业欢送晚会上偶然遇见的。
商辞怔愣片刻,抬眸对上姜行雪虽然含笑但认真的神情时,忽然明白了什么。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饭盒。“怕你吃不惯医院的食物,特意给你做的。”宋承誉径直走到姜行雪面前,将餐盒在她面前打开。而里面都是她爱吃的菜。姜行雪笑了笑,抬眸看向宋承誉,淡淡说:“谢谢哥。”宋承誉的手顿了一下,但终究是没有说什么。而商辞也没有再多留,只让姜行雪好好照顾身体,然后就先出去了。
姜行雪不再多问。心里默默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害了他。“行雪。”这时,商辞突然开口喊自己。姜行雪愣了下,看向他,问:“怎么了?”商辞抿了抿唇,沉声说:“我毕业之后,可能会被调去南海做空军。”姜行雪笑着说:“那挺好的呀,我听一些同志们讨论过,去南海做空军前途会更好,而且还能在海上飞。”商辞看着她沉默片刻,又深吸口气,说:“南海离南城很远,所以我可能去了以后很难再回来了。”
只是什么呢?姜行雪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而梦里那个人的神情神态都和今生的他对不上。这是前世吗?前世宋承誉就承认了喜欢自己吗?既然承认了,那为什么婚后又对自己那么冷淡,为什么一去部队不复返呢?姜行雪眼泪忍不住从眼角落下。“行雪,行雪?”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姜行雪从恍惚中唤醒。她慢慢睁开双眼,在自己床边看到的却是商辞。商辞此刻的面善也浮现着满满的担忧,伸手拨了下她额前的碎发,低声说:“你毒气吸入过多,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你赢了,恭喜。”贺明月起身就走,黎阅一慌,连忙将她拦住。“我的内部号还有吗?”这可是他来比赛的唯一目的。贺明月停下,似是轻笑了一声。“你去找工作人员,他们会安排。”贺明月说完,却又丢下一句:“明天见。”黎阅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贺明月为什么这么说,却在第二天,CPL的决赛现场,又一次见到了贺明月。她穿着黑色的队服,最后一个缓缓出场。黎阅身后的大屏幕上浮现出贺明月精致如明星的一张脸。
她淡淡喝了口水:“下一个。”自始至终,她眼眸低垂,细碎的刘海散落在眼前,却始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面几乎是惨败,五体投地地下了场。一旁的主持人开口:“还有人要挑战吗?赢了奖励五千块哦。”周围人被打怕了,不敢上前,黎阅也有些兴致缺缺。刚想走,就见台上,贺明月忽然站了起来。穿过人群,她的视线落在黎阅身上。“你要跟我比一场吗?”
原来,他竟然一分钟都没有停留。心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闷棍,江知许紧攥起拳,又颤抖着松开。队友却在此刻追上来,没察觉她的情绪,笑着问:“江女神,找谁呢,不会是黎阅吧。”9这句话,像是触碰到江知许的逆鳞。江知许几乎是争辩着反驳:“我找他干什么?”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反应过度。看着队友错愕的样子,江知许轻咳一声,还是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要再跟我提他。”江知许说着就离开了。
江知许说完就离开了。黎阅站在原地,看着江知许的背影,心底却生不出一丝波澜。黎阅轻抚心口,只感受到心脏平稳的跳动。曾经的无数次,他为了江知许从心动到心痛,经历了太多次。他真的已经不喜欢江知许了。
“黎阅,你看到了吧,就算你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又怎么样?只要我稍微出手,你就得给我滚蛋,只要我黎轩在黎家一天,你就永远只能在外面捡垃圾。”录音里的他,语气盛气凌人,任谁都想不到会是那个笑容明朗的黎家大少爷。可偏偏,不管是声音还是自证,都证明是黎轩本人。他瞬间脸色大变:“这是假的!你怎么可能会有录音,这一定是伪造的。”看着黎轩自乱阵脚,黎阅微微一笑。自从第一天被黎轩用金锁暗算被赶出黎家,黎阅每次和黎轩接触都会偷偷录音录像。
【卧槽,我刚刚还以为机器人呢,不是说黎明月光是丑男吗?】【只有我刚刚一直在截图吗,感觉每一帧都是可以做壁纸的程度。】3【好看到就算我旁边的人死了我都发现不了……】【我就说一个妈生的弟弟好看哥哥怎么可能丑,而且这么一看,感觉还是哥哥帅得突出一点。】看见弹幕如此,黎轩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今天花了三万做的造型,可不是来给别人做陪衬的。更何况,黎阅那个丑男人他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好看!
看到这对狗男女黏在一起的样子,小护士也来了劲儿,将手中单子扔到两人面前:“你自己看,丧葬费,你老婆死了。”一句犹嫌不够,她还补了一句:“肯定是被你和这个女人气死的!”说罢,便大摇大摆,拿着小推车离开了。门啪的一声关上,陆屿的眸色越来越深,控制不住地把视线看向单子。门啪的一声关上,陆屿的眸色越来越深,控制不住地把视线看向单子。果然,医院账单的末尾赫然写着丧葬费三个大字。
助理目睹完这鲜血淋漓的一幕,才偷偷摸摸给常雪晴发消息:“常小姐,已经处理完毕,不会有人再阻挡你做新娘的步伐了。”那一头,很快有人给他打了一笔钱。没错,常雪晴并没有流~产,急需用血,这一切都是他们针对温思媛的一个局罢了。常雪晴很清楚,只要温思媛不死,她一辈子都没有上位的机会。终于,温思媛死捋走了。收到钱后,助理把手机收了起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跑到了走廊,甚至还递给了陆屿一杯水:“陆总,您先喝点水,手术很成功,常小姐和宝宝应该能健康的活下来。”
她闭上眼,意识将消未消之际,医生突然惊讶的开口:“这位女士,居然也有一个月的身孕……”听到孩子,短暂的求生欲在温思媛的心中蔓延。助理表情慌乱了一瞬,但想到了常雪晴的肚子,咬咬牙道:“没事,她不如左边病房那位重要,继续抽。”温思媛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她张了张嘴,只有一句话:孩子,你不要怪妈妈,下辈子投个好胎。在心底说完,她对世界再无一丝留念,仪器报警声越来越响,最后只余下了一条短短的直线。
“他们可以,你、你不行……”陆屿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致,手中的力气加重,令底下的女人感到头疼欲裂,才问出声:“为什么,嫌弃我给的钱不够?”她痛苦地笑了:“因为你是陆屿,我恨你……”“明明是我该恨你,温思媛,你毁了我的一切。”“温思媛,我不是让你滚出陆家了吗,你怎么还阴魂不散,这辈子我都毁你身上了吗?”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颤抖着声音,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陆屿从衣服里拿出一兜支票,啪得甩她脸上,指着她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骂:“拿着这些钱,我说一遍,滚,我再说一遍,你滚!”
“陆屿,你疯了吧,那天我还在外面打工……”“打工,打什么工?”陆屿举起手中的风湿药,“你别告诉我,截肢了以后,还需要风湿药,你是不是救了我不承认?”这句话几乎算是挑明,温Zꓶ思媛的心脏在一瞬间跳得更加猛烈。她却极力在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救你?我在外面打工刷盘子,脚每天站在水池里,早就泡烂了,当然需要风湿药了。”“怎么,你希望是我救你的吗?你爸妈都被我爹撞了,你以为我还会爱你?你怎么还不死了这条心,还期望我救你,你溅不溅——”
温思媛好说歹说,让沈煜青借了一笔钱,才撑着拐杖,灰头土脸地一步步挪了出来打车。看见她来,坐在车内的常雪晴体贴问道:“屿哥,要不要叫媛媛过来坐着啊?她现在腿脚也不太方便。”听见她的名字,陆屿厌恶地蹙着眉,语气薄凉:“小雪,你就是太善良了,让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她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男人不知道多少,让她前未婚夫来接不就得了?”温思媛苦笑一声,沈煜青借钱时,只是单纯的可怜她。
“我没有你这么会阴谋算计的朋友。你不走,留在我将军府像什么话?!难道还要我着人撵你走吗?”闻言,林宝萱狠狠咬牙:“好,我走!”说完,她愤然转身离开。她走后没多久,陆阳渡就拎着一个食盒回来了。“阿芸,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头条糕,你快尝尝你喜不喜欢。”萧芸舒看着桌上的饭菜,却抬手推开:“你可以和我讲讲上辈子关于你的事吗?”
直至太医们要走,她才想起来问:“你们是陆谨奕找来救我的?”说完她又觉得不对,陆谨奕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果然,又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朝她冲了过来。“阿渡!”萧芸舒的眼角,泪水无声落下。陆阳渡敛尽心中慌乱,抱紧了她:“别怕,我在,现在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充满戾气的眼神和刻意放缓的声音,让萧芸舒不安的心跳声渐缓。与此同时,太医们朝陆阳渡躬身道:“萧姑娘的毒已解了,臣等便先行告退。”
萧芸舒偏头,就见他将自己所有的菜都移到她桌上。她食欲大动,夹起菜就吃了起来。甜咸交织酥脆可口的油爆双脆入口,让萧芸舒忍不住赞叹:“这个真好吃。”“喜欢吃?以后我去学。”萧芸舒没想到金枝玉叶的皇子会说这种话,一时心头一暖。这时,林丞相从远处走来,说有朝政之事要与陆阳渡商谈。陆阳渡深看了她一眼:“不要乱走。”萧芸舒胡乱点头。片刻后,她夹菜的动作一顿,眼前一阵晕眩。
却因为太爱她,为她挡了剑,而无法跟上去。陆谨奕抬手抚上萧芸舒为他包扎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阿芸,我不会放手的……”与此同时,门外忽地走进一黑色劲装男子。哑光,陆谨奕暗卫,自他幼时便跟在他身边。哑光行了一礼,忍不住问:“主子,方才那个姑娘是?”陆谨奕靠在床榻上,神色淡淡:“你们未来女主人。”听见“女主人”这三个字,哑光震惊得手里的密信都险些摔在地上。他自小跟陆谨奕身边,从未见他周围有过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