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溪把药放到床边柜上,脸色复杂难辩。“医生检查了,说你有轻微脑震荡,右手骨折。”洛云谦丝毫不在意自己到底伤哪儿了,甚至恨不得自己能伤的更重些。如果能让简静溪心软,重新留在他身边,哪怕是被车撞瘫痪了也在所不惜。没等他想好该说点什么,就听到简静溪又淡淡吐出一句。“淮川帮我查过了,开跑车的人是个本土富二代,和你没有交集。”洛云谦顿时愣住。
“你......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简静溪一反温和的姿态,说的话非常直接。“我只是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至于你和程夏茉是撕破脸还是继续缠绵,我一点也关心。”“洛少,别这么自恋。”一句冰冷的洛少,比千万句讥讽辱骂,还要让洛云谦承受不住。他眉心紧拧,露出痛苦的神色。“静溪,求你别这样叫我......即使我们做不成恋人,难道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吗?”
“还是夏茉面子大,我们怎么叫洛少都不搭理,一听到是你就立马出现,这会儿公司不忙了?”众人围着起哄,程夏茉笑而不语,掩饰住心中得意。洛云谦却闷头灌酒,不管周围再怎么热闹,他都似乎是抽离了一般。没有不开心,也不欢喜。直到手机一道特殊的提示音响起。洛云谦以为自己在做梦,看清那个名字后,豁然起身,把昂贵酒瓶全扫落一地。众人被吓了一跳,先是看到他激动到脸色泛红,再慢慢变得铁青。
洛云谦神色晦暗不明,静静看着怀里的人。程夏茉故意露出惊讶的神色。“云谦!你回国了?”想到刚才听到的对话,洛云谦的冷意散去不少,轻轻“嗯”了一声。程夏茉低下头,嘴角泛着苦涩。“我们都误会简静溪了......我去给她道歉吧。”洛云谦沉默了很久,才说了句。“算了。”现在道歉也抹平不了对简静溪的伤害。一起都已回不了头。他不怪程夏茉,要怪只怪自己和简静溪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小姐,这船一开始没问题的,只是刚才忽然……”这边护卫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又有人喊道,“快来人帮忙,这边的船板漏了!”船舱内,君天逸听着接二连三的呼喊声,从琴音里回过了神来,连忙起身走出去查看情况。画舫已经肉眼可见地有些倾斜了。他正要出声,便听足下传来了一声巨响!整艘画舫朝着水面直直倾倒,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起。江雨夕吓得尖叫出声。
蔚蓝的天色渐暗,长街上的行人却不减反增。宋云初在城南的落霞湖畔订了一艘最大的画舫,而当她带着江如敏来到湖畔时,却被画舫的老板告知,有人已经先她一步,上了她的船。宋云初当即沉下了脸,“是什么人未经本相的允许就上我的画舫?你竟也不拦着。”“相爷息怒!小的第一时间就去拦了,可实在拦不住啊,对方带着的护卫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小人说那是您的船不能上,他们非说他们主子是您的朋友,就算您知道了也不会生气,让您自己来了之后上船去看看。”
“邻国那兄妹二人竟也不怀疑宋云初,大理寺卿本想去拜见他们,却扑了个空,从一名使臣口中得知他们午后便出了宫,似乎是要去相府登门致谢,那使臣对宋云初也是赞不绝口,语气里尽是感激。”君天逸回想起宋云初救邻国公主时的情景,实在是出现得过于巧合了。明明在那之前,宋云初还和江如敏在街道边谈笑,怎么就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抛下了江如敏,出现在了公主坠楼的地方。君天逸原本想去问一问江如敏,宋云初与她分别时是什么反应,又为何要去公主坠楼的那个方向。
一旁的婢女叹气道,“大小姐身边那两个丫鬟的确功夫尚可,但也打不了五个人啊。那会儿变天了,街上的行人少,可偏偏大小姐的运气好,有人路过那条巷子把她给救了,这人的本事也不小,比那两个丫头加起来都厉害,所以咱们派出去的人才会失败。”“这个贱人总是这样有运气!上回遇刺是宋相救了她,这回又不知道哪里杀出一个多管闲事的东西……为何命运总是偏向她那一边?让她一次次绝处逢生!”
上官妘有些好笑道:“就凭他们那点儿能耐,要不了几下都得趴地上。罢了,你想站这儿就站吧。”上官妘眼见着雨丝变成了雨点,不打算再与江如敏多说,转身小跑向了茶棚。雨势愈发大了,江如敏依旧在巷口站得笔直,直到她看见最后一名匪徒倒了下来,这才彻底放了心。那姑娘说得不错,这几名匪徒的确奈何不了她兄长。小巷内,上官祁低头整理着衣袖上的尘土,余光瞥见一道纤细的人影跑来,他转过头,便对上了江如敏感激的面容。
上官妘白了上官祁一眼,“我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你不必反复提醒我。”接下来的时间里,兄妹二人按照白竹给的图纸逛了好几处地方,直到空中乌云密布,二人意识到要下雨了,准备去前边的茶棚暂避。可经过一处小巷时,上官祁敏锐的耳力捕捉到了一阵打斗声。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小巷内,竟是五名持刀的匪徒在追砍三名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人衣着华丽,另外两人像是侍女装扮,她们正拼足了劲与匪徒打斗,给自家小姐争取逃脱的时间。
不过宋云初的考虑也不无道理,若是上官妘和丽妃真像他预言的那般好斗,容易出现过激行为,那他就不能让这二人有机会斗起来,省得宫中不宁。“陛下纳妃一事,微臣不便多言。”宋云初想了想,道,“陛下若喜欢公主,纳了便是,若不喜公主,陛下便挑一位王爷与公主联姻,北辰国本就不比我们天启国强盛,微臣相信,他们为了结盟是愿意做出退让的,公主即便做王妃也不算委屈了她。”
虽然早知他这个人心思不单纯,但他平日里很少有这样凌厉的神态,他这忽然来了气势,把方才那点让人想要怜惜的破碎感冲得淡然无存。果然,病弱只是表象,狗皇帝的内核依旧是个阴狠的反派,她怜惜谁也不该怜惜她这个可恶的顶头上司。“微臣参见陛下。听闻陛下龙体欠安,微臣心下很是担忧,陛下现在感觉如何了?”君离洛见宋云初受自己的气势所影响,改变了方才那些可笑的想法,心下颇为满意,目光也缓和了些。
“若只是寻常的贵女,不会引得宋云初如此重视。”君天逸说话间,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猜测。此番北辰国派来本朝联姻的人选是他们的五公主上官妘,听闻那位公主年芳十七,生得清丽脱俗。外形与年龄和前边这位坠楼的女子倒是能对上。若这女子真是五公主,宋云初重视她也就合理了。一个奸臣贼子,非正统皇室成员,竟也敢对邻国公主产生妄想?可笑至极!为了验证心中猜测,君天逸转身对随从吩咐道:“去探一探那坠楼女子的身份,远远地跟着,别让他们发觉。”
宋云初见他反应挺快,冷哼了一声,再度逼上前。原主擅长短兵器,折扇和短剑用得最是顺手,她手上这把乌木水墨折扇,明面上是一幅山水画,扇骨内嵌刀片,薄如蝉翼且锋利无比。江洋大盗见她攻势猛烈,自知不是对手,连忙从扶梯另一侧翻了下去,试图越过宋云初逃到楼下。宋云初哪里肯让他走,将手中折扇飞出,尽管对方脚下很麻利,也还是被扇子的刀片割破了后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人群之外,君天逸携着江雨夕恰巧路过,他看见了醉香居楼上的闹剧,见那道粉色身影落下,本想去接一接,奈何运功之时觉得胸口处有些凝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宋云初打的伤还未痊愈,若要运轻功出去接人,恐怕会加重伤势。而在他犹豫的瞬间,那道浅粉色影子已经要落地。路边有些胆怯的女子已经捂上了眼睛。她们实在不忍看那掉下来的姑娘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如轻烟般的墨色影子闪过,在那粉色身影即将落地时,竟稳稳地接住了她!
“那不是姐姐和宋大人吗?”江雨夕把君天逸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目光微沉。得知君天逸心里还惦记着江如敏,她心中自然不悦,可一切就快要成定局,她得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王妃之位,在君天逸面前继续扮演她的善解人意。想到这儿,她挽住了君天逸的胳膊,柔声劝慰道,“王爷,您先前休养的时候,姐姐命人送了药过来,可见她心中还是惦记着您的,只是碍于相爷未婚妻这层身份不能亲自前来,您若是心里还放不下姐姐,不如去找她问个清楚,探一探她的想法,以免将来留下遗憾。”
“你跟陈远没领证,只办了婚礼,现在分开了,算分手!况且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就算是离婚又能怎样?咱就挑好的找,成就成,不成拉倒!”“这......”林馨月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23岁,有点小啊。”“也就比你小两岁,不算大事,专家说了,姐弟恋才是科学的,你最需要的时候,他最有劲!”“莫非这位专家姓陆,名雨桐?”陆雨桐嘿嘿一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还能怎么说,我已经把钱给他们了。”“什么?”徐桂兰脸色一沉,“那么多钱你怎么能自己给呢?都是林馨月那个死女人做的,应该让她赔!我们凭什么要吃这个亏?!”苏瑶瑶听到这事以后,也有些恼意,陈远的钱,就是她的钱,那么多钱给出去了,那么他们的生活质量又得下降。“陈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林馨月还有旧情?”陈远听到这话眉心拧得更深了,“又想哪去了?我对她有没有旧情你还能不清楚吗?早就跟她过够了!”
【任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一辆玛莎拉蒂,1个强化值!】“强化健康。”【好的宿主。】【健康:82/100】【资产:600万元;星河湾别墅;保时捷911;玛莎拉蒂;】离开厨房的时候,陆雨桐刚好从楼梯上下来。林馨月把杯子递给她,“喝点水。”“嗯。”陆雨桐接过了杯子,往沙发上一坐,“楼上楼下都很不错,陈远那个渣男要是知道你刚跟他分开就得到了这么多财产,会不会后悔到撞墙?”
这几天她一直担心着,一见面就不停地问。“这几天怎么样,你现在住在哪儿呢?”“陈远没找你吧?”“还有你之前在电话讲的,等见了面有事要跟我说,到底什么事?”林馨月看着她略显着急的样子,微微一笑,“你好歹一个一个问,让我慢慢回答啊。”“我也是着急嘛,这狗渣男真的差点把我气死!他找不到你,居然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在没在我这,我特么直接把他臭骂了一顿!”
“不是说好今天回去把你妈妈接过来的吗,怎么还没走?”陈远皱着眉,往床上一坐。“出租屋里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搬走,既然你现在没回去,不如开车去一趟,把我那些东西搬到家里去,我们也不用住酒店了。”陈远摇了摇头,“别急,等一等......”“怎么了?”看着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苏瑶瑶又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林馨月还没搬出去吗?”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