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乔若兮甚至都不想走,但在一家人准备一起看电视时,乔若兮还是礼貌地先行告别了。回到住处后,乔若兮认真洗漱了一下,甚至花点时间护肤。这般的清净、惬意,让乔若兮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洗漱后,乔若兮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环视着自己不大但是到处都很别致,充满温暖的小房子,心里是充盈的满足感。乔若兮闭上了眼睛,突然在想,沈辞安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她离开了呢。
沈辞安都要气笑了,他完全不知道乔若兮在搞什么名堂。乔若兮如今一个孕妇,还给他玩起了离家出走这一套,现在还直接给他留下离婚证。闹脾气也是要有限度的。然而很快,他就看到了盒子最底部的流产手术通知书。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通知书,赫然发现上面的日期竟然是姜清语回来的那一天。一阵眩晕感席卷而来,沈辞安被气得当场昏迷过去。到彻底昏迷的那一刻,他都不敢相信,乔若兮竟然就这样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他不能让姜清语知道是他给她捐的肾。否则,姜清语一定会难过的。沈辞安转院以后没两天,姜清语就醒了。沈辞安比姜清语还开心,每天都给姜清语打电话,小到每日的饮食点滴,大到床铺冷暖,沈辞安都细心叮嘱。但这天下雨,姜清语早早睡下了,沈辞安这才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忘记的乔若兮。这些天乔若兮竟然一个信息都没有发过来,平时只要沈辞安一出差,乔若兮都会发很多信息对他嘘寒问暖的。有时也会主动打电话和他报备近况。
乔若兮脑子宕机了一瞬,几乎没缓过神。“不用再劝,这个肾我一定会捐,别说是一颗肾,就算是我的心,只要能救清语,我也心甘情愿。”“至于兮兮,她不会知道这件事,你们要帮我瞒着,就说我去欧洲跟项目了。”乔若兮想要敲门的手,在这一句句里逐渐下垂。沈辞安,你……可真是个大情种啊。你放心,我会彻底退出,祝你们百年好合!她深吸了一口气,默然转身离开。回到家后,她订了一张去澳洲的机票。
如果能这么轻而易举忘记,乔若兮也不会痛苦这么久了。她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礼盒,声音有些疲惫。“我没有生气,礼物也不用了。”看到她这反常的态度,沈辞安抓住她的手,“你最近怎么了?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你说出来,我们和平解决可以吗?”乔若兮无言以对,只能沉默。沈辞安的眉头愈皱愈深,正想继续追问下去,她的手机就响了。“兮兮,快来医院!你小姨突然昏倒了,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肾衰竭!”
不然,他也不会露出这么愧疚难安的表情。她垂下眼,用虚弱乏力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没事,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沈辞安以为她说的没事,也包括了孩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蹲下来,想要摸摸她的肚子确认无恙。乔若兮只用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的动作。“你和小姨,是大学同学?”沈辞安的手僵在了半空,“嗯,同院不同系,怎么了?”看到他蜷缩着收回去的手,乔若兮睫毛轻颤,淡淡开口。
她知道他这些天肯定不眠不休的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合适的肾源,便亲自去了集团总部一趟。刚到办公室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几道急切的声音。“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她扔掉这些东西时,沈辞安正好回来,带着一后备箱的奢侈品包包。他快步走过来正想带她去看,目光扫到垃圾桶里的东西,眼神沉了下来,“宝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把这些都扔掉,我给你买了好多包包,忘掉之前那些不愉快好不好?”如果能这么轻而易举忘记,乔若兮也不会痛苦这么久了。她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礼盒,声音有些疲惫。“我没有生气,礼物也不用了。”看到她这反常的态度,沈辞安抓住她的手,“你最近怎么了?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你说出来,我们和平解决可以吗?”
沈辞安的手僵在了半空,“嗯,同院不同系,怎么了?”看到他蜷缩着收回去的手,乔若兮睫毛轻颤,淡淡开口。“没什么,就是看到你们在参加同一场同学聚会。”沈辞安的喉间耸动了几下,生硬地转过了话题。“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买早餐。”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乔若兮打开日历,数了数时间。只剩下最后十天,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她马上就可以从这场只有谎言的婚姻里脱离了。
看着不欢而散的两个人,乔若兮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胸口。心跳快了很多,像是要蹦出胸腔一下,微微有些发麻,却没有那么痛了。看来,她心上的伤,似乎也在逐渐痊愈了。真好。楼下,沈辞安从垃圾桶里翻出了被姜清语扔掉的那些东西,带着它们回到了书房。然后他锁上了门,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乔若兮知道他在拼凑那些碎片,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按时让人送吃的过去。腿能正常行动后,乔若兮和朋友们约着吃了几顿饭,小聚了聚。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乔若兮迷糊着睁开眼皮,就看到了姜清语的背影。“你也被烫伤了,现在去处理伤口,我来照顾兮兮。”“不行,我怕她醒来看不到我会难受,明天再处理。”姜清语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几个度。“我说了,现在就去!沈辞安,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听到这话,沈辞安皱起的眉头瞬间松开了。他一把拉住姜清语的手,“清语,别不承认了,你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对不对,只要你承认,我立马抛下一切,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看到她眼底的泪意,姜清语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兮兮,你爸爸妈妈虽然都不在了,但还有辞安,他会照顾你一辈子,你们的孩子也马上要出世了,你会有新的小家。”她说得信誓旦旦的,仿佛已经替沈辞安认定了他们的婚姻会永存的事实。而她说完后,沈辞安也很快表态了。“是,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你别难过。”听到他的话,乔若兮只觉得讽刺。他答应照顾她一辈子,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责任。
|李夫人不理,转向身后的婆子,吩咐:“把三姑娘押走。”婆子们立刻围将过来,抓住张牙舞爪的李春风。闭门思过不是个坏结果,李春风本是演一演,谁知婆子们下手很重,她当真痛得嗷嗷叫,最后被粗鲁地押走了。小娘和小碗跌跌撞撞地追出屋外,李夫人却拦住了去路。李夫人睥睨着孟小娘,说道:“今日之事,乃是家事,不可对外泄露半个字,你明白吗?”“夫人,三娘最怕黑,我求你开恩,让我进去陪着她。你放心
|“你看见了?”李夫人眼神微变,问道。李春风畏怯地点头,说:“宋、宋公子也推了我。”“你胡说。”大姑娘立刻为宋不知澄清,“他分明是跑出来救你,只是晚了一步,你自己掉下去了么。”李家和赵家的姑娘同时竞争宋不知,大姑娘早已将赵六姑娘当成了劲敌,心里哪肯承认赵六姑娘推人,宋不知帮忙的结果?于是李春风委屈地挂着泪,畏畏缩缩地说:“是真的,他事后还来找我,说、说……”“说什么?”李夫人
|“今日三姑娘出门,发生了许多新鲜事,你还不知道吗?”夫人话中的危险,孟小娘自然能嗅到,她将头埋得更低,躬身说:“三娘有错,贱妾愿为她受罚,还望夫人息怒,切勿气坏了身子。”孟小娘的恭顺反让大姑娘十分不满,怒道:“你为她受罚?我李家的前途被这个傻子毁了,你也能为她受罚吗?”孟小娘身子一哆嗦,跪在地上说:“大姑娘,三娘虽然痴傻,却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她还不荒唐?咱们雍州
|李春风的肉体留在那里,思想和记忆却进入这个约莫似唐朝的未知时空,附着在李三娘脑中。李三娘的母亲是雍州武官李通家的下等婢女,偶然与李通交媾生下的三娘。李三娘天生智力有缺,在李家过得很差。除了生母孟小娘和捡来的婢女小碗,没有人在乎她,她甚至没有闺名。李春风和三娘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联,因为李三娘除了消瘦痴傻外,同李春风生得一模一样。若找到其中的关联,李春风或许能离开这个未知时空,重新回去领
|没有坏心思?他的心思可太坏了!且不说他在河岸边送了她一程,刚刚见她不语,他便拿登门拜访来“威胁”她。以李三娘的身份,哪里配得到宋都督公子的关怀?届时不必他亲自动手,李春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李春风刚刚在心底建起的侥幸,这么快就被宋不知敲破了,她有些气恼。可碍于身份,她没法将道理向小碗讲透。毕竟,李春风不是真正的李三娘。似曾相识燕归来(2)李春风是死后才“来”到这里,成为李家三
|“你别在这儿和我打官话,咱们都是下人,谁不明白里头的事儿?家里的马车除了主君主母,谁还有专享的?二姑娘再忤逆,也不敢说这马车是她的,你一个小小的车夫竟然敢说,不过是因为你看不起三姑娘。”小碗噼噼啪啪,放炮似的冲那车夫一通理论。李春风好整以暇,立在旁,默默数树上的叶子。一道目光从不远处投来,李春风灵敏觉察,转头望去,见宋不知立在树林边,正静静看着她。他身影挺拔,气质昂然,通身的气派倒
|孟小娘脸色“唰”得惨白,小碗急了,大叫:“我们不能回去!宋公子,你难道是瞎了眼吗?你看不出来,他们是要我们死啊!你怎么能这样?!别院四周到处都是北人啊。”“北人早已被雍州军悉数擒获,你休得胡言乱语。”宋不知冷冷道。事不宜迟,孙管事立刻向手下人打手势,将李春风三人牢牢抓住了。“快请小娘子和三姑娘上车!”他欢快道。这一回,孟小娘和小碗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了。被塞进马车前,李春风回
|小铺子里忽然围进许多家丁,食客们无不被这阵仗吓住了。李春风装着惊恐,躲藏在小娘身后,目光飞快梭巡,大致确认他们的方位,寻找逃生的机会。前来捉人的是夫人身边姓孙的管事,他妻滤昼子是夫人的贴身陪嫁,一家人都可称得上是李夫人的心腹。孙管事笑盈盈的,朝客人和老板拱手,说:“一些家事,打扰了诸位,我们很快解决。”人都以为是大户人家抓逃走的妾室,无人插手阻止,甚至躲得远远的。孟小娘颤抖
|李春风顺着昨天做的标记,带小娘小碗走上了官道。眼看天已亮了,路上未撞见村民和雍州军,李春风暗自松了口气。小碗不禁嘀咕:“荒郊野外的路,姑娘竟然认得?”李春风嘿嘿挠头傻笑,孟小娘欣慰道:“三娘的运道一直不错。”别院是不能回了,当下只有往白县县城去,那里起码比荒村野外安全。远离望村,人烟渐密,官道旁酒肆食铺林立。李春风三人也找了处随意搭起的铺子,买了胡饼和馎饦填肚子。毕竟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