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景洲开始忙碌起来,为出国读研做起了准备。他准备各种出国所需的资料,还参加了雅思考试培训班,提升自己的英语水平。他还积极了解国外的文化、风俗,为即将到来的留学生活做好准备。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沈景洲就要上出国的飞机了。他走进安检,最后一次朝在安检口前的谢云依以及依依不舍的沈父沈母告别。沈景洲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开始了他在异国他乡的留学生活,然后就被生活打击到了。
然而,沈景洲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更加长远,也更加坚定:“不用,我想申请国外的研究生。”更何况,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让顺利保研的谢云依,再经历考研的痛苦和煎熬。沈景洲眼眸一暗。他也不想再看见季念溪,以及跟她有关的任何环境。免得他触景生情,影响心情。谢云依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决绝与坚定,愣了一下。随即她眉心随即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你是打算出国深造,去读研究生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寒风吹过,落叶在他的脚下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的心境。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忽然,沈景洲的手忽然被人拉住。谢云依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缓缓地落在沈景洲的脸上。她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喊他名字,声音中带着安抚:“沈景洲,没关系。”“我陪你再战一年,我们一定可以如愿以偿,进入同一所学校深造。”谢云依的声音坚定,渐渐吹散了笼罩在沈景洲心头的愁云惨雾。
她表情仍旧波澜不惊,宛如一汪平静的湖水,声音少了几分温暖,多了几许寒意和疏离。“好久不见。”她的语气淡淡。沈景洲看了看手上的表,很快便提出了告辞:“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季念溪点了点头,语气有变得温和起来:“再见。”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一对壁人身上。那如胶似漆的亲密模样,让她的心中越发酸涩,喃喃着:“都说爱是放手……”“为什么看见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却感到如此痛苦?”
季念溪微微一怔,扭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个刚刚走近的人。那是一张记忆深处的面庞,眉眼清冷又美丽。竟然是谢云依!季念溪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她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季念溪突然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悄无声息地抹去往事的痕迹。反而像是肥沃的土壤,让那些深刻的记忆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顽强地生长蔓延。每当夜深人静,往事便如同电影画面般,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回放,清晰如昨。
“我发现了一批海洛因,然后刘局就让对整个车站展开检查,秦副队就将高速路口的人都调过来了。”薛依依听见他的回答眉目一凝,让江北涛先出去,自己再详细看看资料。江北涛听见她的问题脑海里突然一闪,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个人鬼鬼祟祟,他运毒的反应根本不像个老手,以至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但是按后续审讯来看,这人绝对是个老手,根本不怕警察的询问,所以那天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极有可能是对方故意的。
洗完澡躺在床上,本该这个点睡着的生物钟今天却失效了。江北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薛依依的突然出现,确实给了他不小影响。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虽然说自己现在对上她确实可以做到很平静了,但是总是在他面前晃,还是不免会想起自己的曾经。想起自己曾经近乎于放下尊严的追着她,但是不被在乎的样子,想着想着,心中又泛起了一阵悲伤,过去的自己真傻。
两人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江北涛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薛依依的视线一直在江北涛身上,并没有关注买了些什么,听到他这么问,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有了。”“行,那就走吧。”江北涛说完就抬脚向车子走去,薛依依抬脚跟上。两人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入后备箱,江北涛向前两步就要上车,薛依依在后面按住了车门,江北涛疑惑的望着她。“怎么,薛队买完东西是想让我自己走回去吗?”
江北涛抬头,发现眼前是一个岔路口,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薛依依点头,车辆向前驶去。看着江北涛再次低下头,薛依依发成一声哼笑:“你是打算一直这样晾着我?”江北涛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那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话?还躲着我。”江北涛摇头:“我没有躲你,也没有不跟你说话,刘局安排的让我安顿你,我会好好安顿的。”薛依依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说着这些话,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她抓过毒贩吗?在海城好日子过久了怕是连怎么当个警察都不一定会,一个女孩子,还当缉毒队长?”“真的没有在闹着玩吗?”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话语中满满的全是不服气,江北涛有些愣住,平常大家相处都很和睦,而且他刚来的时候对他也很好,没想到对薛依依的不满会这么大。“她有这个资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皆是一愣。3“秦副队,你说什么?原队长走了不应该是你上任吗?怎么你还帮这个空降的说话。”一个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的声音传出。
赵其看着面前的两人,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支吾着开口:“北涛,你认识啊?”江北涛点点头,但明显不想多说什么:“赵其你先回去吧,我带她去刘局办公室。”赵其在两人之间扫了几眼,点点头走了。江北涛也不知道该跟薛依依说什么,沉默的带着她往前走,薛依依也不开口,跟着他向前走,整个楼道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气氛可谓是相当尴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刘局办公室近在眼前,正当江北涛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背后传来薛依依略带隐忍的声音。
“不如这样,改天我白天来拜访您,陪您下一整天的棋,这样既不影响您和伯母睡觉,也能让您好好玩一场,您觉得呢?”听到顾心雅的提议,沈父脸上这才绽开了笑容。“好,就按你说的办!”说着,沈父还压低声音跟顾心雅嘀咕:“这就是我们家女性的地位,你结了婚之后令舟也会像我一样体贴的!”沈母立马一个眼刀飞过去:“说什么呢?”沈父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没说什么啊。”顾心雅看了眼沈父沈母,又看着沈令舟笑着说:“要是令舟能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我会很开心。”
“伯母,感谢您的邀请,我就不留下来吃了,我还是回去比较好。”“你跟我客气什么,反正马上都是一家人了,我让罗嫂弄了你的饭,别浪费了。”顾心雅就这么被沈母拖进了家里。饭桌上,沈父沈母异常热情地给顾心雅夹菜,她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伯父伯母,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是啊,爸妈,你们别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一样,这样她会更不自在的。”沈母听了不高兴地说:“你懂什么?人家是客人,我怕她会不好意思。心雅,你不要跟我们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把这当成自己家里一样。”
黎姿晴上前拽住他:“书谦,你分明就是段书谦!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不好意思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叫沈令舟,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沈令舟没等她的反应,拉着顾心雅直接转身离开。走了很远,直到黎姿晴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沈令舟才卸下伪装。他看着顾心雅,满脸歉意。“对不起,心雅,刚才……我利用了你。”顾心雅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带着些许苦涩的笑。
“怎么会呢?我知道他们都是职业需要,真真假假,听听就是。”沈令舟知道,她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心里一定会胡思乱想。沈令舟在顾心雅面前站定。“心雅,我想做疏通手术,和你有个孩子。”顾心雅看着他写满认真的眼神,将他搂入怀里。“我知道。”买了这么多衣服,沈令舟也逛得有些累了,两人便准备回家。走在热闹非凡的商业街,每个店都在搞各种各样的活动,走几步路就能看到店员在路边发传单宣传促销活动。
郑昊不敢主动,是吕思表演完下场以后,沈令舟跑上去要了微信,他们两个才有了交集,感情发展顺利,顺理成章在一起。而他是认识黎姿晴之后才知道他们两个是室友,于是经常借着郑昊和吕思之便追求黎姿晴。把黎姿晴追到手以后,他也度过了甜蜜的前几年。他以为这便是永远。然而他从来没有想过,正是自己深爱着的、表面上也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会背叛他!“……令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正在出神的沈令舟被郑昊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顾心雅表情真挚:“令舟,我知道你还没有完全从上一段感情的阴影中走出来,你不用怕,无论多长时间,我都会等你,我会等你心甘情愿接受我的那一刻。”听着顾心雅郑重的承诺,沈令舟有些动容。以前黎姿晴从来不会这样给他许下承诺,更不会事事为他着想。顾心雅对他的上心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心雅,为了一个可能不会再相信爱情的人付出这么多,真的值得吗?”“当然值得,不管你能不能真心接受我,重要的是,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用怀疑自己,你就是值得的。”
等吃完饭后,景引鹤收拾碗碟时,裴允棠忽而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在景引鹤垂眸看向她时,小姑娘才小声开口。“景先生,我们恋爱吧!”静谧到落针可闻的厨房内,在这一瞬间,仿佛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景引鹤愣了良久,都没回过神来。潜意识里觉得,刚刚那一句话,像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半晌没等到景引鹤的回答,裴允棠的心一寸寸的凉了下去,小心翼翼攥着他衣摆的手指,也在慢慢松开。
早在自己主动勾上他的肩膀,说出那句,“景小叔,我知道是你”的时候,就该知道,和眼前之人合作,是与虎谋皮。一直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裴允棠脑海里,还全部都是景引鹤那双泛红的眸子。隐忍克制,似乎还带了点,她看不懂的情愫。景引鹤在她房间外来回踱步,良久,也没敢抬起手敲响面前的房门,最终,默默转身离开。裴允棠迷迷糊糊的睡着,醒来,又睡着。等再次醒来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
还挺准。书房内,景枭怒瞪着景引鹤,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出身,长相,学历,能力,都是最优秀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他物色妻子的人选,想给他挑京都,或是魔都,或是港城的富家千金联姻。谁知道他竟然和裴允棠纠缠不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和她领证结婚,你不要脸我还想要这张要老脸呢!”景枭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抽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谁知,站在他面前的儿子,态度清冷淡漠,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装修低调奢华,充满着古朴气息的书房,处处都彰显着主人高贵的身份。景枭坐在沙发上,也不减凌厉霸气的气场。抬眸看向裴允棠时,眸底满是骇人的厉色,见小姑娘不卑不亢的朝他走来,自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好手段啊!”只简单的四个字,裴允棠便知道他所为何事了。裴允棠脚下的步伐依旧稳稳当当的朝前走着,在距离沙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看向景枭的目光也一如往常,尊敬但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