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辞该得到的也得到了,总没有理由继续待着她这间小破屋的必要了吧。“赶我走?”墨景辞放下手中的筷子,身子向后仰了几分,抬眼睨向许言。“没,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我这里地方太小,我做的饭也不尽人意,会委屈了你。”“既然知道委屈我,这个地方就别再来了。”“我花钱养着你,不是为了让你继续吃苦的。”许言跟墨景辞对视着,似是没想到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瞳孔收缩了下。
但她还是平静下情绪,朝着顾南汐和沈寄舟的方向走去。她拿出手中的红包,对他们二人祝福:“新婚快乐。”沈寄舟看着顾南汐,让人收下了红包,随后微笑着看向她:“也祝你能找到一生挚爱。”傅思涵看着沈寄舟,眼里都是无限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着了陆锦逸的魔,没有好好对待沈寄舟呢?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因为沈寄舟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丈夫。她默默坐到宾客席去,不再打扰他们。很快,正式的结婚仪式开始。
顾南汐的脸瞬间黑了:“我跟你的信件都很正常,你想曝光就曝光。”随后她转身看向桌子边的宋家人:“签字,这门娃娃亲我必须解除。“哪知宋扬一下子冲过去,将桌上的文件撕个粉碎。他红着眼看向顾南汐:“南汐,你真要这么狠心吗?说不定我们俩才是最合适的呢?你不跟我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顾南汐真的怒气冲到头上,她走过去把宋扬摔到一边:“你能不能别闹了!”门口处,一人走来,正是沈寄舟。
沈寄舟十分震惊,娃娃亲?“这是真的吗?”顾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是真的,当初我也是不同意的,奈何南汐她爸非得结这么亲事,还说对南汐的未来有好处。唉,我原以为宋扬会一辈子待国外不会回来了,这门娃娃亲也就自动作废,没想到他又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沈σσψ寄舟接过那张娃娃亲的纸,果然,上面有两家的手印。他微笑道:“这没事啊,解除就好了,宋家不是到现在也没提过一次吗?这不就说明他们自己也不太想继续这门娃娃亲。”
顾南汐面无表情:“我不记得了。”站在一边的沈寄舟颇为好笑地开口:“那么小的事,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小时候玩的过家家有谁会记得啊。”宋扬满脸屈辱,他看着沈寄舟:“你不要得意太早,我知道你的前妻傅思涵还在海市,你猜我会不会从她那里知道你以前不为人知的事?”顾南汐十分不满:“阿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因为爱会让人盲目。”丢下这句话,宋扬直接转身离开。沈寄舟看着宋扬的背影,内心波澜不惊,他倒不怕宋扬去问,毕竟自己从来没做过亏心事。
沈寄舟笑了:“宋扬,新时代了,谁都有机会掌握分开的主动权。我劝你有什么事多多了解再说,免得搬石头砸自己脚。”周围也有一些人十分不满:“宋扬,你不是刚留洋回来吗?怎么思想比没受过教育的还守旧?”“寄舟是咱们中经商最厉害的,他因为未来道路发展不同,和以前的老婆离婚也正常啊。”宋扬见没人站在自己这一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我只是觉得一个二婚男人配不上南汐罢了,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要我说,也是寄舟底子好,穿什么衣服都衬他。”“这不喜事要来了吗,寄舟要跟南汐结婚了,咱们呀,可都得去送一份祝福!”一片笑声之中,沈寄舟也是悠然自如地和这些人社交着。哪知门口处突然出现另一个身影,宋扬居然就出现在那里,神色淡淡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谁?他们可不认得。好在组织这个聚会的富太太站了出来,亲昵地走去握着宋扬的手道:“不好意思啊,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阿扬,刚留洋回来的宋氏珠宝的大少爷。”
果不其然,是被绑在了河道草里,而且离河道闸口很近,要是去晚了些可能就会被淹死。沈寄舟去了医院,看望昏迷着的傅思涵。不一会,在仪器的帮助下,傅思涵艰难地睁开眼:“寄舟……”沈寄舟坐在一边:“你醒来就好。”傅思涵又沉重地闭上了眼:“是云星绑架的我……或许她是怪我对锦逸那么心狠。”
虽然她对傅思涵本身不抱好感,但是这是她和沈寄舟一生唯一一次的婚礼,她不希望有任何人出差池。顾南汐的保镖开始四处去找人,沈寄舟则是继续跟人敬酒。突然,陆云星从人群中走向自己。陆云星虽然是陆锦逸的亲姐姐,但当初自己进医院陆云星来看过自己。思及此,沈寄舟脸色也柔和一些:“云星,你也来了?”但是他印象中,宾客名单里似乎没有陆云星的名字。越这么想,沈寄舟就觉得越奇怪。他动了动指尖,示意人群里藏着的保镖围住陆云星。
顾南汐穿着婚纱挽着他,仿佛被他守护的公主。看到这一幕,傅思涵的心里难免更加苦涩。但她还是平静下情绪,朝着顾南汐和沈寄舟的方向走去。她拿出手中的红包,对他们二人祝福:“新婚快乐。”沈寄舟看着顾南汐,让人收下了红包,随后微笑着看向她:“也祝你能找到一生挚爱。”傅思涵看着沈寄舟,眼里都是无限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着了陆锦逸的魔,没有好好对待沈寄舟呢?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因为沈寄舟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丈夫。
一向辉煌的宋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而更有甚者传言,其实是因为宋家得罪了顾南汐。但真相究竟如何,旁观者是很难说清了。好在另一则好消息迅速掩盖了这条新闻。【我们荣幸地宣布,顾南汐女士与沈寄舟先生将于本周三在天鹅大饭店举行结婚典礼。】【届时将在饭店门口分发红包,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共同见证他们幸福的时刻。】
……五日后,天鹅大饭店。宋家重要的人到场了,看着顾南汐,十分尴尬:“娃娃亲这事,咱们本来也想解除的,奈何阿扬他一直在闹呀。”顾南汐冰冷地看着他们:“那他知道我和他娃娃亲这事么?”宋家的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还得了?指不定闹得更凶。”顾南汐点头:“解除这门亲事的文件我已经写好,你们直接签字就行。”宋家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间,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要不然娃娃亲还是先留着吧?要是以后您跟沈先生离婚了,还可以来考虑我们家阿扬……”
顾南汐紧紧抱住他:“但我不想再让傅思涵和你有什么接触了,寄舟,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回到家,沈寄舟刚推开门,哪知一条小狗居然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顾母坐在沙发上,和蔼地对沈寄舟道:“寄舟,之前真的对不起你,所以我又给你找了一条小狗过来,希望能代替阿黄陪在你身边。”沈寄舟抱起小狗,确实和阿黄很像,但却不是曾经的阿黄了。他走过去,一边摸着小狗一边坐在顾母旁边:“阿姨,您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三哥,快点!”听到他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脸。连续两年春猎,君潜都拿到头筹。大家也很期待,今年他会给猎到什么猎物。君律按捺不住,第一个迎过来。看一眼君潜挂在马侧,空荡荡的皮囊,他错愕地停住脚步。“三哥,你的猎物呢?”君潜抱着岁岁跳下马背,将马缰交给旁边的侍卫。“三哥没有打到猎物。”众人原本都对君潜的猎物十分期待,听说他空手而归,纷纷露出失望之色。
小安子:……不敢违背君泽的命令,小安子取过手帕遮住头脸。小心翼翼地从树丛里钻出来,顺着道观矮墙,爬上屋顶,凑到蜂巢一侧。从腰上取出装猎物用的皮囊,他颤巍巍伸出两手。将皮囊展开套住蜂巢,想要将蜂巢从树上掰下来。飞舞的蜜蜂眼看着有人破坏蜂巢,立刻警觉起来,嗡嗡地急促飞舞着。“有人偷蜂蜜。”“快回去。”……几只围绕着岁岁花束飞舞的蜜蜂,听到同伴的声音,齐齐转过身向着蜂巢飞过来。
君潜牵住岁岁小手,将她带到旁边僻静处,蹲下身认真提醒。“岁岁,以后再看到太子,你要多加小心,不要去招惹他。”小家伙皱着小眉毛,眨眨大眼睛。“神仙哥哥,太子哥哥是大坏蛋,对不对?”师父说过,人有好人,也有坏人。君泽打伤大白马,害得六哥哥差点摔伤。在岁岁看来,太子君泽当然就是坏人。“岁岁好聪明。”君潜压低声音,“不过,这些话不许和别人说,知道吗?”
白马因为和君律不熟悉,一直不太配合。哪想到小公主三言两句,就将它驯得服服帖帖。“肯定是因为岁岁妹妹长得可爱,所以马也喜欢她。”君律道。马倌抬手摸摸自己的老脸,胸口有点疼。这年头,马都看脸的吗?岁岁刚要说什么,远处突然响来急促的马蹄声。
只不过对方是太子殿下,大家也就是心里想想,嘴上当然是不敢说的。众人不想得罪君泽,岁岁却不懂这些人情世故。抬起小手,指着那个拍马屁的内侍太监,小家伙清脆地笑出声来。“你的成语用错啦,这不叫百发百中,要所有的箭全射中,那才叫百发百中呢!”所有人:……小公主啊小公主,您怎么净说大实话啊!君泽皱着眉,脸色有点不好看。内侍太监忙着打圆场:“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每一支都射在靶上,可不就是百发百中吗?”
被她的护甲掐得生疼,君悦皱着眉毛叫出声来。“母后,你掐我做什么?”皇后意识到失态,生怕皇上看出端倪,忙着掩饰的一笑,假装出对岁岁喜欢的样子。“皇上,岁岁立了这么大的功,应该好好赏赐才对啊!”“皇后言之有理。”君承安笑着看看怀中的岁岁,“岁岁,你想要什么赏赐啊?”小家伙揉揉空空的小肚子:“岁岁饿了,想吃饭。”“朕这个小岁岁,可真是也不贪心。”
在这里几个月,他已经弄清楚了这里的规章制度。外人进入这里需要多道手续办理拿到通行证,但研究基地对他们的出行没有太大限制,只是需要提交申请,交代清楚去向。毕竟是国家机密研究,一切问题和行动都需要记录存档。郁行淮陪别人办理过一次,早就了然于胸,虽然大多数人嫌麻烦都选择待在这里不出去,但他一直对这座城市有些期待。这样想着,暖烘烘的炉火包围之下,无数的困意袭来,他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想着在桌子上小憩一会儿。
郁行淮本来想说气都气饱了,但也知道人家是好心来解围,便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他去了餐厅。拿出饭票打了饭,但没有多少想要吃的心思,满脑子都是要让曲同舟同意这个方案。同事看着他无奈失笑:“别想了郁同志,再想饭都要冷了。”“你说说你们两个,明明都是最优秀的研究员,怎么就生了同一个犟脾气呢?私下一个比一个好说话,工作起来谁也不让着谁。”郁行淮听着他的感叹,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想知道私下几乎有求必应的曲同舟,为什么在工作上那么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