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给齐婉婉做了伤情鉴定,她属于轻微伤。现在她指认你雇凶伤人,所以,苏梅,你现在要被拘留了。”听见拘留,苏梅没慌。她还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等待江淮林的回答。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感情虽然没了,但她还有一丝幻想,江淮林还有理智么?还相信她的人品么?半晌,江淮林牵住了齐婉婉的手,“苏梅,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从小被苏伯伯宠坏了,现在让公安局管教你一下也好!省的将来给苏伯伯惹下大祸!”
云染拿出两张简易的凳子,示意他把蛋糕放在吧台上,顺便把礼物递过去:“昨天路过手表店,看见手表很漂亮,便给王爷买了一块作为生辰礼物,希望王爷喜欢。”霍非池知道手表,是这边的人喜欢佩戴的一种用来看时间的装饰品。他想着有手机可以看时间,便没买。却没想到云染给他送了一块。不知为何,霍非池心中欢喜。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霍非池打开礼品盒,露出里面精美大气,深蓝内敛的皮质腕表,静静的躺在盒子里,让人眼前一亮。
暗暗摇头,霍非池无视那点奇怪的情绪,只要他不愿意被外人看见,外人就不知道他的存在。这会儿他也不想让林菲菲看见自己,所以选择隐身。知道霍非池的金手指,瞧着林菲菲仿佛没看见霍非池的样子,就知道霍非池不待见林菲菲,她心中好笑,脸上也表露出来。林菲菲没占上风,不爽:“你笑什么?”“笑你好笑。”云染回怼。林菲菲恼羞成怒:“你才好笑呢,不是有钱买下铺子,怎么还干搬运工的活,是买铺子把自己掏空了吗?”
云染摸了摸鼻子,不敢夸下海口:“我尽量吧!”“行,明日我来拉粮食。”霍非池觉得车上的空间过于狭窄,和她坐在一起,她身上的香味无孔不tz.B入,呼吸间都是她的气味,让他心跳有点快,思绪有点乱,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唯一好处就是,他总算亲眼看见了车内的情况。虽然不懂,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没想到坐在车上是这种感觉。霍非池还是宁愿骑小电驴。
他那种钢铁直男是不知道粉红少女心的。包子铺要装修,总得知会一下云妈妈。云妈妈问:“好好的搞个浴室做什么?家里浴室那么大,还不够你洗澡,泡澡的?”“不是我,是霍非池,人家想体验一下我们这边的淋浴文化。”云染能怎么办,金大腿提要求,只能答应啊。云妈妈皱眉:“怕是不好搞,这个铺子不是我的,租金还有一年到期,房东若是不同意,我们装修了她会来找麻烦。”
霍非池扯了一下嘴角,长腿一迈,不用她动手,自己捡了四个肉包,拿了一杯豆浆,坐在塑料凳子上。一边吃一边吩咐道:“给本王弄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来。”“好,就来!”云染把帘子半拉,无人来打扰,骑着小电驴跑了。霍非池吃完四个肉包,觉得不够,又拿了两个酸菜包吃起来,酸酸的开胃。还喝了一盒柠檬茶,吹着风扇,扯了扯衣领,视线落在放在一旁的躺椅上。看着就很舒服的样子。
云染:“......”大坤朝这边,霍非池提前准备,打探到了蛮奴的调兵路线,埋上炸药包,约定时间后,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用望远镜巡视一切。看着蛮奴踏入火药区,霍非池让人打旗子,这是从电影中学到的,通讯不便,就用旗子传达意思。看清旗子的内容,负责点火的大坤士兵,毫不迟疑的点火,看着引线飞快燃烧,在蛮奴还未察觉危险之前,轰的一声,天崩地裂。血肉模糊,肢体纷飞。
霍非池却道:“云姑娘放心,本王不只是要这一点,本王想拜托云姑娘把这五两金子,全都换成压缩饼干,你能准备这么多货吗?”“可以!”五两金子也就是14.1万,她今天就花了2.1万。她知道批发商那还很多压缩饼干,五两金子的货妥妥的没问题。“有劳云姑娘!”霍非池趁着中途休息的时间过来的,以为离开那个地方,就不能过来,谁知道试了试,他只要玉佩在手,随时随地都能来现代这边。
霍非池惨叫一声,惊醒了。守候的流光关切道:“王爷做恶梦了?”“嗯!”霍非池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中箭的伤口,身上并无木仓伤,他接过流光送来的军用水壶,放在炭盆边,还是温热的。霍非池喝了两大口水,并未继续躺着,而是把自己在那边搜索到的有用知识,立马誊写一遍,免得自己会忘记。若是云染知道他挑灯夜战,誊写的东西,一个截屏就能搞定,肯定会吐槽他为什么不多问自己一句。
而他写的竟然是繁体字。多亏了手机有繁体功能,沟通起来倒也不太困难。当然,用语音更方便。然后是拍照功能,前置后置摄像都教导了霍非池,随着咔嚓咔嚓几声,霍非池在相册中留下呆萌的模样。云染只是扫了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知道人家王爷要面子,云染便忍住了。然后是抖音,以及视频软件,下载了不少谍战片,战争片,中外的都有。霍非池对这个十分感兴趣,瞧着视频软件上五花八门,各种题材的电视剧,电影,都想了解。
霍非池脸更红了,都不敢直视云染,按照她说的,录用另外一个指纹。然后是人脸识别。霍非池第一次面对这种,那种局促不安,神色紧绷,肌肉坚硬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云染看着屏幕提示,让他面对着人脸识别,眨眨眼,张张嘴,再左右摇头,这一刻,霍非池恨不得自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人脸识别成功后,霍非池已经是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扭头走人。看出霍非池的羞赧,云染尽量忽视,免得霍非池恼羞成怒拂袖走人。
霍非池交代下去:“让斥候换上这种军服,隐藏行迹,打探消息,其他人各自换上御寒装备,保存实力,等待突击。”流光跪地领命,看着手里的雪地军服,第一次见,瞧着平平无奇,等斥候穿上后,往地上一趴,亦或是站着不动,根本看不出这儿是个人。比他们自己做的伪装要好多了。衣服就能自然而然的融入环境中。真是好想法!流光大喜。霍非池也很满意斥候穿上雪地吉利服后的效果,还拿出云染交代的一个望远镜,想到云染掩饰时,两人靠得很近,霍非池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霍非池看着吃力拉着手推车的云染,大步上前,剑眉微蹙:“姑娘怎么一个人?”“不好叫人帮忙,毕竟你能通古今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我一个人可以,就是累一点而已。”云染有自己的考量。霍非池想想也是,他那边也是发过誓言的,若是谁敢透露一句出去他能通古今的事情,格杀勿论。“辛苦姑娘!”霍非池视线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扫了一样,细竹竿一样,却能承担他五百多人的吃喝,这位姑娘,值得另眼相看。
苏梅放下酒杯,上前去开门。当他拉开门,看见江淮林捧着一束花站在自己家门前的时候,脑中瞬间飘过了两个字。“晦气。”江淮林顺着门缝挤进来,他紧张的往屋里看了一眼,假装没有看到靳以安,朝苏德的方向敬了一个礼。他的目光只敢在苏德脸上停留了两秒钟,赶紧挪开了。然后放下花,掏出戒指要给苏梅戴上。“梅梅,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给你郑重道歉。”苏梅微微一怔,赶紧收回了手,这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她肯定会高兴的蹦起来。
“这些钱你拿着。”齐婉婉喜上眉梢,但捏了一下信封厚度,眼中带着惊恐,“你什么意思?”江淮林沉默了一下,咬着牙狠狠回道。“我和梅梅之间的障碍,就是你了。你拿上这笔钱,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齐婉婉的心要炸了。她费尽心思,取得了江淮林的信任,两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关系,他竟然为了苏梅,这么轻易的抛弃自己的妹妹兼恩人。不!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绝对不能弄丢了。
只要她身败名裂,自己的机会就会出现。她趴在桌上,开始写大字报。【尊敬的文学院领导,我向你们反映一个问题。苏梅道德沦丧,雇人殴打丈夫恩人,只因为嫉妒心强,怀疑丈夫和恩人有染。】【苏梅和其他男人耍流氓,反而倒打一耙!两人钻小树林时,我已经看见了,我不怕作证!】【你不配做人!苏梅,】苏梅二字刚刚收尾,门响了。“谁啊?”齐婉婉瞥了眼门,不耐烦的问了一句。“江淮林。律周”
“梅梅,陪我去吃饭。”江淮林的脸色尤其难堪,他扯住了苏梅的另一边,“梅梅,你是我的未婚妻,只要跟我回去,我对这件事既往不咎。”他目光中带着哀求,牢牢的钉在苏梅脸上。苏梅心头一颤,差点没气死!他还既往不咎?两个人今天闹到这一步,完全就是他的问题。苏梅扬手甩掉了江淮林的手,往靳以安身边挪了挪,她轻声一笑:“你怕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们早就结束了。”见江淮林目光呆滞,完全不能接受这句话,苏梅又补了一枪。
他整个人阴郁的可怕,就在苏梅要开口打破沉默的时候,他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苏梅猛地往后一缩,却没有挣脱开。“梅梅,我本以为和你再也没有可能了......”靳以安声音激动的变了形。“但现在,我想告诉你,我一直在等你。”苏梅的心滚烫起来,从小她就是靳以安的跟屁虫,没想到,他也曾经关注过自己。但此时的苏梅,前所未有的清醒。靳以安这么说,或许是可怜自己的遭遇,这种怜悯的情感,她一点也不需要。
苏梅的脸色也涨红起来,在极度的兴奋当中,她也没有顾忌那么多,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靳以安怔了一下,他心里很清楚,通过文学院考试,是苏梅自己的文学素养过硬,和那两本书没什么必然联系。那些书,类似于考前的安慰剂。“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不能居功。”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回拥了一下,两人的拥抱很短暂,可他却觉得怀里的瞬间暖意停留了许久。远处停着一辆吉普,靳以安替苏梅打开车门。
她的心好痛。明明那份亲子鉴定已经清楚表明,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自己听到她这些话会痛?下一秒,又听于母吩咐:“给我抓住她,掰开她的嘴。”宋秋秋被高姐抓住,跪在地上,掰开她的嘴。她心底生出一股恐慌。下一秒,就见于母从包里拿出从她房间搜出来的那包毒药,拆开包装,里面是红色的粉末。她举着那包粉末就要往宋秋秋嘴里倒。屋内的人看到了,却没人阻止。于彩玲在身后看到这一幕,十分兴奋。
而贺天萧因为没有帮她而被贺爷爷责备。如果自己再出事,贺爷爷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贺天萧是孝顺的,贺爷爷现在正生病,他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事情惊扰贺爷爷。气氛僵住了,于贺光疑惑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热闹?”回头就看到于贺光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进来。于母气呼呼的看向于贺光,语气不满:“宋秋秋给彩玲下毒,我正要送她去派出所。”宋秋秋紧了紧手。于贺光看都没看宋秋秋一眼,担忧地问:“彩玲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