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放下了手中墨条,用声音甜甜地问,“皇上,这是什么好东西啊?臣妾怎么都没见过。”昭宣帝微微一笑,听出了丽昭仪也想尝尝的意思,于是亲自把杯子递到了丽昭仪,“这是宫人特意准备的牛乳茶,尝尝看是否合你的口味。”即使昭宣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平淡和正常,但落在白芷耳中还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唉,这当皇上也是够辛苦的,平日喜怒哀乐不显于色,为了自己的威严形象,在外人面前居然连点喜好都不能表现出来。
想到这,陆美人沉着脸神色不明地回到了永南宫,此时的咸菜米饭已经凉透了,完全不能吃。陆美人见状更是心生怒意,啪一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到了地上,“湖玉,你给我到外头跪着!”顿了顿,又摸了摸肚子,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软榻上,“河玉,去御膳房拿盘糕点过来。”唉,这一趟啥都没得到,反而把自己弄的一身狼狈。这事原本其实算是一件极小的事,只是两个宫女之间的小摩擦,在这宫中一天没有十起也有八起。
今儿个臣妾身边的湖玉去御膳房,被御膳房的嬷嬷宫女好一顿挤兑,拿回去只有咸菜米饭,这样臣妾如何吃得下。”湖玉自然也跟着下跪。皇后微微挑眉,心中对陆美人浮出一丝不满,这陆美人是什么意思,她管理六宫大小事务,包括这御膳房,陆美人这是在责怪她管理不周吗?“哐当。”皇后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了擦嘴。“本宫倒是觉得御tຊ膳房那边的嬷嬷宫女不会如此大胆,敢怠慢后宫妃嫔。春杏,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她有些好奇地随手拉住了一个路过的小太监,在肉的诱惑下,把她平时在外头哑巴的形象给抛去,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今日吃得这么好呢?”小太监笑眯眯地看向白芷,“白芷姑姑有所不知,今日可是楚修仪娘娘的生辰呢,所以特地请大家伙一起吃肉!”白芷惊愕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太监。楚修仪娘娘过生辰就过生辰,怎么还请咱们大伙吃肉?这怎么听起来如此匪夷所思,实在是太离谱了吧!
一整天,宋禾都在别墅改造过的书房里研究这些酿酒的方法。等她研究清楚后,就尽快送去她的白酒厂开始酿酒。毕竟酿酒周期漫长,越快越好啊!她目前还是依靠邺城酒打开白酒市场。宋禾从早研究到晚,还弄了两杯咖啡,还没研究明白。纸张上写的几种和酒曲混合的药草,她是怎么都查不出来这是什么。她想了想,干脆写到了纸上,然后背上了书包进了祖坟,翻进了石棺。
————邺城,将军府。士兵们瞧见麻雷子,闻到了淡淡的硝石味道,顿感热血沸腾。前几日他们便是靠着麻雷子退敌,靠着三处城墙不足万人的兵力,打退了鞑靼五万人围城。“将麻雷子分开存放,并且要远离百姓居所。”“是。”周副将立刻派人去做事了。裴清悬拿起地上的白色纸盒,从里面拿出一枚所谓的打火机来。打火机轻飘飘的,半指长。他摸索了一番,打火机一侧的确是能活动的,他尝试着按下,突然一簇火苗从另一边窜出来。
字都写成这般模样了,大的大,小的小,东歪一下,西歪一下,不成样子。若非这两种情况,他也想不到其他情况了。还好,她不是病了就好。原来这个石棺,通向的是宋禾的祖坟。而她给他们的这些物件儿,都是她花银子买来的。【神明今日同谁吃酒了?】歪歪扭扭的字给了他答案:【一堆弟弟。】裴清悬轻轻皱眉。她竟然有那么多弟弟。所以她也是将他当成了其中一个弟弟,莫非是因为长得相像,还是其他什么缘由?
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裴清悬身上。他们都不想死,他们是怀疑将军府,怀疑是不是水不够了,将军府要私藏。可他们瞧见了裴将军之后,逐渐镇定了下来。裴将军是他们邺城的主心骨。若是没有裴将军,他们都死了。裴清悬找人拿来了蜂窝煤,就地取水,烧热,晾温热之后,他便直接拿了起来。周副将头上都出了冷汗,“将军,要不我先,您再……”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裴将军就拿起来喝了。
邺城,将军府。今日除了输送水,米面粮油之外,还有一堆不认识的大物件儿。将军府的护卫兵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大仙那边总是会送一些神物,这些神物极其有用,譬如什么麻雷子,打的鞑靼兵三四日了没动静。还有太阳能灯,平日里他们夜里出门,瞧不清路的时候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有了太阳能灯之后,夜里路都是亮堂的。“将军,这是何物,竟然每个都装在小纸袋之中,里面还有一个盒子,不似木头。”
宋禾凑到他身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五点了。她该回去了。裴清悬看着她自然而然凑过来的模样,很是亲昵自然。若非将他当成了自家兄弟,不会对待陌生男子这般随性自然吧。他虽未娶亲,但也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女子若是遇到了心仪之人,都是羞涩紧张的。宋禾一抬头,就正对上了少年的脸。离的有点近了,美颜冲击有点大。她急忙扯过书包,“我先走了。”
很快就到了中秋节这一天。中秋节,宫中每年都会举办中秋宴,也可以称为赏菊宴、品蟹宴,这中秋宴可是盛大的宫宴,标榜着君与臣同乐,所以许多大臣、京城勋贵都会携妻带女参加。而且这回的中秋宴,是昭宣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更是重要。不过由于皇后娘娘有孕,而且已经稳定了下来,所以是由皇后娘娘主办,楚修仪、季婕妤协助,这回倒是没用到东宫旧人。白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一时猜不出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
稍微含蓄一点的辛夷也是默默点头,十分赞同半夏的话。而且姑姑真的太好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还想着分给她们。白芷冷不丁地笑了一下,“呵呵!”站起身说,“辛夷,跟我tຊ去一趟内务府。”迟钝的辛夷一开始并不知道白芷姑姑要干什么,傻傻地就跟着去了。直到她看到白芷在挑选那些已经熟透的芒果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站在白芷身后小声嘀咕,“姑姑,您这是要试着把杨枝甘露给做出来吗?”
不过惩罚白芷是不可能的,要是真的罚了,她能做出一堆极其难吃的药膳,以为他好的名义让他吃下去。他要是试图反抗,她就会去母后那告状,麻烦的很。而白芷一回到御茶房,就马不停蹄地拿出这一碗所谓的杨枝甘露出来。半夏和辛夷立即围了上来,看着这碗新奇的甜品问她,“姑姑,这是什么啊?皇上赏您的?”白芷呵呵一笑,“我从皇上哪儿去过来的,快,拿三个碗过来,我们分了。”
昭宣帝:……最怕白芷的突然关心。白芷自从他登基之后就没再给他做过药膳了。难不成是今天早上打在他背上的那一掌,终于勾起了白芷对他这个主子的关心?还是说白芷在皇后那习惯了天天做药膳,这刚回来还没缓回来?昭宣帝狐疑地看了一眼白芷,完全看不透板着脸毫无表情的白芷在想些什么东西。只能亲手拿起这碗粥,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然后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白芷轻飘飘地看了她们一看,笑了笑,“嗯,回来了。”怪不得古人云,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呢,还是自己的地盘舒服啊。在坤宁宫,处处有人盯着她,她还要装作没发现那些视线,可累人了。半夏和辛夷对白芷的突然归来十分兴奋,叽叽喳喳地就把养心殿最近发生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当然了,都是后宫的琐碎之事。“姑姑,您不知道,一个月前,那孙才人,每日申时都捧着一碗甜汤出现在养心殿,说是可以用来解暑止渴。”
淑妃一边踩还一边骂皇后。怀孕了就了不起啊!不就是一个太傅之女吗!她还真把自己当成高门贵女了不成?而听得彩娴和彩霞二人跪在地上面带菜色,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看着淑妃娘娘发疯。自从赏荷宴之后,事事不顺,淑妃娘娘的性情就开始大变,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心态。虽说在外面娘娘看起来还是很正常,但在连心宫,娘娘一有不顺就拿她们这些宫人发泄。这毛豆也是,明明是淑妃娘娘自己提出来要吃的,这一个不好,又成了她们的错。
整整三天,一家人才把糍粑吃完。吃到最后,赵振礼、赵振信和赵玉兰3个小家伙听到糍粑两个字就面露难色。……收完水稻。就临近月底了。村里每天都在议论分田地的事情。“你们听说没得?隔壁大塘镇已经开始分田地了。”“听说了,这个分田到户,也叫做“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按照户口分的,不是人头分的。”“还有这个说法?”“可不是嘛~”“也是我们没关系,听说有些提前知道内幕的,家里有儿子满了18岁就分出去,这算独立的一户,可以多分好多田地呢~”
“臭死了。”“听说,是喝酒喝大了,不小心掉进去的。”“哈哈哈,好好笑~”“这下,他怕是出名了。”“他叫啥子名字,等我回我娘家肯定要好好摆一摆这事儿。”“吴山川,关桥村的。”“正好,我有关桥村的亲戚,明天去他家转一转。”“……”林素娥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心里叫好,同时暗道: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下意识看向赵振义和赵振仁方向。
林素娥又问:“那你又怎么猜到春兰和吴山川出问题了,特意跑过来问我?”这一点,她真的没想通。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啥子露馅儿的地方,而且,一直对吴山川好声好气的。吴山川:好声好气,有吗?听到这话。赵振义还没回答,赵振仁抢先道:“我晓得,老二和我说了,他觉得妈一直重复“姐夫欺负大姐”不对劲儿。”“平时妈语气不会……不会这么……嗯,该怎么形容呢……”
她立刻惊醒,坐起身,一旁,赵春兰也被吵醒了。“哪个?”她心里不解,皱着眉下了床。打开门。看见来人,不由得挑眉:“大中午的,你们不睡觉来,找我啥子事儿?”赵振义开门见山:“妈,我有关于大姐的事情想问你。”闻言。林素娥脸色大变。接着,下意识转头看向赵春兰,她也变了脸色。林素华娥看了一眼吴山川睡的房间,脸色严肃,压低声音:“先进来再说。”
赵孝忠:“我和你二嫂一定到。”刘贵琴欲言又止。吴来娣默认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林素娥都服软了,她们再揪着不放,就太过了。不管她们怎么闹,到底是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血缘关系斩不断。下面小辈子们也还看着呢!林素娥见大嫂、二嫂不说话,心里猜中了几分她们的心思,笑意吟吟点头:“那就好。”凡事过犹不及。说完了这事儿,她也不打算赖在这里给嫂子们找不自在,主动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