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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生也说不清，直觉告诉他走这条路能遇上宋锦韫，他便走了。
没想到真能遇上。
程少墨在她不远处，看见季行生，便立马到了她身旁。
端的是一副不让乱七八糟的人靠近宋锦韫的架势。
他朝她伸手：“锦韫，我来吧。”
宋锦韫摇摇头：“不用了。”
季行生刚到教学楼的门卫室旁放了手里的铁饭盒，看见的便是程少墨献殷勤失败的这一幕。
几分调侃几分挑衅：“真热心啊，前夫哥。”
程少墨说得相当伟光正：“就算没有婚姻关系了，再怎么说，我也算锦韫的哥哥。”
季行生磨磨牙，嗤笑一声，用眼神说你算哪门子的兄长。
程少墨被他的眼神挑衅到，欲言。
宋锦韫懒得去琢磨这俩男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只觉得她在这儿铲雪本来就累，这俩高个子还和两个铁杆似的，竟然就杵在面前不动了。
碍事得很！
她将铲子往地上厚厚的雪上一杵，喝道：“嘿！你们要是不干事，好歹也站远些，别碍我的事儿！”
程少墨只能止住话头，留下一句我帮你，灰溜溜地找铲子去了。
季行生继续站在宋锦韫旁边，看着他的背影嗤笑出声。
见他没动，宋锦韫拿眼睛瞪他。
没想到他刚好低头，和她瞪人的漂亮眼睛对上了。
季行生忍不住拿手指在宋锦韫沾了雪的睫毛上刮了一下。
“嗯！”宋锦韫始料未及，眨着眼后退几步。
“怎么堂堂军官也手欠啊！”
季行生笑而不答，没计较她嘴上的挑衅，只说：“我来帮你。”
“没事……！”宋锦韫拒绝得有些吃力。
她虽然骂人顺嘴，但也实在不想再麻烦季行生了。
“我以前也经常帮家里铲雪干啥的，习惯了也。”
季行生没说话，直接伸手，将宋锦韫手里的铁铲给接过了。
宋锦韫无奈一笑：“都说不用麻烦啦……”
季行生手上没停，抬眼问她：“你是不想麻烦我，还是不想欠我人情？”
这一眼很有侵略性，叫宋锦韫愣了一下。
“这有区别吗？”
“有啊。”季行生一撩眼皮，懒洋洋地回道，“不想麻烦是和我不熟，不想欠人情是没把我当朋友。”
“什么歪理啊……”宋锦韫无语地看着他。
季行生感觉脖子上的围巾很碍事，不好叫他敞开了干活。
当即就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把围巾扯下，又套到了宋锦韫的脖子上。
上面还带着季行生身上清爽的暖意，宋锦韫感觉自己一张脸都热乎乎的。
给她戴上后，他尤不满意。
还是放下另一只手里的铁锹，安安稳稳给宋锦韫戴围巾。
宋锦韫稍抬眼，就能看见季行生垂下的眼皮和睫毛，还有相当专注的眼神。
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高了起来。
季行生做完这些，还和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
宋锦韫刚刚脸红是冻的，现在是羞的。
她仍故作镇定地问道：“大哥，那我干嘛呢？光当个小衣架子，看着你在这儿劳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