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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琛不可置信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那个从前对他为首是瞻的女人，如今居然变得如此锋芒。
像是一朵带着刺的玫瑰，娇艳欲滴，但只要伸手去采摘必定会被刺的鲜血淋漓。
他不得不重新打量女人。
长得漂亮气质出众，和白薇长得很像，却有半点都不一样。
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韩以琛说不上来。
好像是眼角的泪痣不同，又好像不是。
但不管怎么说，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白薇，她叫岑默笙。
她不会像白薇那样柔柔弱弱，惹人怜爱。
反而像是绝境中顽强生长的玫瑰，不用旁人细心呵护，就可以长得美艳。
“我说，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我早就不爱你了。”
岑默笙说完，径直离开，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韩以琛有些不可置信愣在原地。
他从没想到‘我不爱你了’这样的话会从岑默笙的口中说出。
那个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永远都对他崇拜信任的岑默笙。
心中生出些许异样，韩以琛没在坚持让他交出入场券，而是转身回的家。
回到家里，偌大的家依旧空荡荡，那遵一人高的雕像还静静伫立着。
像是一块纪念着过去的碑石。
看着那雕像，韩以琛忽然有些迷茫。
直到今天早些时候，他看着是雕像，总觉得像是白薇。
或者说，白薇和岑默笙，他分不清楚。
可现在，那层揭不下的面纱像是变得透明，不用揭开也能看得真切。
那个人是岑默笙。
一直都是岑默笙。
突然，有什么东西，拨开云雾见月明。
莫名的，韩以琛点进那不常用的发帖软件，登陆进自己的小号，找到那篇帖子，看着已经上万的点赞默默出神。
他从点赞列表一个个往下滑。
几万个点赞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甚至，韩以琛不能确认，岑默笙有没有点赞。
但他还是固执地想去翻看，就算是刻舟求剑，也想看一个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头像。
很熟悉，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韩以琛下意识点进去，却见对方的主页，全是岑默笙的照片和分享日常。
这是岑默笙的账号。
愕然瞪大了眼，韩以琛却突然明白过来，点进了微信。
只见那个自己发消息过去已经被拉黑的，岑默笙的账号，头像，和刚刚软件里的一模一样。
记忆里，岑默笙从没换过头像，好像一直都是这个头像。
可说来好笑，她几年都没换过的头像，作为同床共枕的丈夫，他却认不出来。
一种异样的感觉自心底升起，韩以琛愣怔片刻，忽然有些愧疚起来。
他仔细去回想，岑默笙点赞的几个月前，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像没有。
可却不知道到底是没有，还是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
韩以琛关了手机，对着漆黑房间内若隐若现的雕像喃喃自语。
“岑默笙，如果我现在对你好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