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令仪不肯跟他走,他只得道:“那你在马车里藏好,我过去帮忙,争取坚持到援手过来。”有了霍景云的加入,压力减缓了不少,再加上迎霜趴在车厢顶部放冷箭,贼匪的行为被大大限制。侯府逐渐占了上风,再往后优势只会越来越大。贼匪大概也意识到这点,几个人突然冒着受伤的风险齐齐冲向霍景云。有个贼人骂:“霍景云你个孬种,宋氏那贱妇负你,你竟还帮着她,既如此,你替她死吧。”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利箭突然破空而来,奔着霍景云的后背而去。
这个想法实在大胆,迎霜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反应过来后,她眼中满是兴味。
掌控仇人的感觉,谁能拒绝?
“请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将杀手送到侯爷手中!”
迎霜退出去安排落实,已经洗漱过的卢氏走了进来。
宋令仪看着奶娘,眼眶忍不住发红。
上辈子在哥哥出事不久,奶娘便得了急病死了,她重生后不敢相信旁人,只能叫奶娘在冬日赶路回庆阳给爹娘送信,顺便调查霍景云救她的真相,看能不能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没想到奶娘竟然真的找到其中一个绑匪并且将人送来京城,让她有理由将和离之事往前推……
卢氏从进门眼睛就没离开宋令仪,见她情绪不对连忙问:“小姐怎么哭了,可是遇着什么难事了?”
宋令仪摇着头,眼中满是依恋:“嬷嬷,我没事,就是有些想您了。”
卢氏听着这话,心都快化成一摊水。
她原本是个苦命农妇,被娘家抛弃,被婆家欺压,绝望到想杀人放火,是宋夫人助她脱离苦海,将她带入宋府,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处。
夫人生小姐时,她抓住了别有用心想要使坏的产婆,夫人便让她贴身伺候,之后更是让她领了奶娘的份例,帮小姐管着院子。
说句僭越的话,一手带大的小姐就如同她的女儿般。
小姐依赖她,世上再没有比这个更让她开心的事。
她笑道:“那以后我都不出门,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免得旁人伺候不好,害夫人瘦了这么多。”
宋令仪知道奶娘这是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没有隐瞒,挥退下人之后便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包括锦月背叛,给她下毒。
这话刚落音卢氏便跪了下来,悔恨又后怕,其中还夹杂些庆幸:“小姐,是我疏忽,竟然没发现锦月包藏祸心,让这只中山狼在您身边待了多年,甚至险些害了您的性命。”
宋令仪将人扶起:“嬷嬷,锦月身后之人那么早便开始谋划将她送入府中,我们所有人都没发现,这如何能怪您?”
卢氏沉默片刻后才开口:“小姐既然已经决定和离,怎么还住在侯府,霍家人没有好心,就怕一个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
宋令仪解释:“如今外头都骂我呢,我若搬回郡主府也是连累得爹娘,况且霍景云尚有求于我,暂时不会对我如何。”
不想让奶娘自责,她很快转移话题:“那个投案自首的绑匪可靠吗?”
说起正事,卢氏收起自责认真道:“冯久旺这些年东躲西藏几乎被吓破胆,找到他时他儿子病得厉害,我们的人答应会好好好他儿子,他应该不会反水。而且我从始至终我没有露面,就算他反水也牵扯不到咱们身上来。”
宋令仪点点头,又问起锦心家的情况。
卢氏道:“锦心的爹娘兄弟都在老爷名下的庄子里干活,我悄悄将她家的关系都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
四月十六,皇后在京郊的皇家别院举办赏花宴,尽管宋令仪声名狼藉,但也被邀请出席,宋令仪带着迎霜和卢氏赴宴。
霍景云仍扮演着一往情深的好丈夫,尽管宋令仪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他,他还是骑马跟在宋令仪的马车旁。
宋令仪听之任之,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忽听外面有人喊:“宋氏你个毒妇,拿命来!”
紧接着外面传来惊叫声和马儿的嘶鸣,霍景云在喊:“保护夫人。”
马车里,卢氏张开双臂将宋令仪护在身后,迎霜推开车窗观察外面的情形。
马车前后有近三十个手持刀剑的蒙面壮汉,将侯府人马包围起来。
那些贼匪武功高强,侯府护卫节节败退,好在今天出门带了朝阳院的四个婆子和两个丫鬟,她们拿着武器拦住了那群人进攻的步伐。
霍景云坐在马背上看着奋勇杀敌的丫鬟婆子,神色莫名。
再一转头,正好看见迎霜甩出个信号弹,心里更加诧异。
但迎霜并没跟他说话,转身回了车厢掀开坐凳,从里面拿出轻弩和匕首,小声道:“小姐,为防万一,您先拿着弓弩,只要有人靠近,就按照之前射稻草人的方法射他。”
“嬷嬷,这把匕首您拿着防身,上头淬了毒的,小心些。”
“你们别太担心,周围有暗卫跟着,真到了危险时刻,他们定会现身。”
宋令仪抿着嘴唇,双手紧紧握着轻弩:“迎霜,别担心我,你专心御敌。”
迎霜点点头,而后一手持弩一手持剑,从车窗翻身上了马车顶,趴下来环顾四周,防止贼人靠近。
迎霜出去没一会儿,霍景云便驱马过来,掀开车帘急切道:“令仪,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你上马来,咱们先撤。”
宋令仪神色平静的看着霍景云,那目光冰冷,好似能将人看透。
霍景云按捺住心头异样,将手往里伸了伸:“令仪,眼下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让护卫拖住贼人,咱们先走!”
宋令仪眼看那只手几乎要碰上自己,毫不犹豫往后挪了挪:“今日去皇家别院赴宴的宾客众多,而这条路是京城通往别院的主要道路,要不了多久定会有人过来。”
“在那之前,我相信迎霜能护住我。”
霍景云回头看了眼战斗力彪悍的丫鬟婆子,隐隐觉得计划很可能失败。
他暂时无暇思考宋令仪是从哪里找来这帮人,只想着绝不能功亏一篑。
见宋令仪不肯跟他走,他只得道:“那你在马车里藏好,我过去帮忙,争取坚持到援手过来。”
有了霍景云的加入,压力减缓了不少,再加上迎霜趴在车厢顶部放冷箭,贼匪的行为被大大限制。
侯府逐渐占了上风,再往后优势只会越来越大。
贼匪大概也意识到这点,几个人突然冒着受伤的风险齐齐冲向霍景云。
有个贼人骂:“霍景云你个孬种,宋氏那贱妇负你,你竟还帮着她,既如此,你替她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利箭突然破空而来,奔着霍景云的后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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