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常被世人比肩相称,二人却并不相熟,李扶歌仅在庆功宴和校场上见过他几面,即便相谈也是三言两语。裴寂此人,算是她名义上的老搭档,也是她决定去衡阳的理由之一。当下,李家倾颓,原有势力在这三个月内几乎被连根拔起,想要与容殊一党抗衡,无兵权不成。而在这世道,还能保住兵权独善其身的,除了裴寂,别无他人。只是,她并不了解裴寂为人,因此想要共谋大事,还需前往衡阳仔细查探,以乔钧的身份,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乔钧好男风,这在京城之中可谓人尽皆知,乔万渊为了顾及乔家颜面,像看管女儿一般对乔钧严防死守,从不准许他在外过夜。
乔钧为了瞒过父亲,从来都是让人在家中伪装,自己天未亮时从偏门偷偷溜进来,至今还未被发现。
李扶歌从一处暗门直接进了常定阁的寝房。
这屋内一眼望去,尽是红纱软枕,香气扑鼻,与其说是乔钧,倒不如说是个姑娘的卧房。
几个丫鬟睡在房外,李扶歌放缓了动作探查着寝房,免得将门外人惊醒。
李扶歌还对已死的乔钧存着几分警惕,怕他是“扮猪吃虎”一类,装不好就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但一番查探下来,这屋内不要说什么机密的文件,便连一把防身用的刀具也无,翻遍了寝房,只找出几本断袖春宫图来。
天已经大亮了,李扶歌才坐下片刻,一个婢子忽然在门外问道:“公子,您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李扶歌沉声道。
那婢子听了话,推门进了屋内,手中端着一个半满水的雕花铜盆。
来人穿着一身浅紫色百褶裙,青丝半挽地搭在左肩前,腰肢摇动,弱柳扶风,短短几步,款款似步生莲。
她未施半分粉黛,却如玲珑雕面一般光彩照人,一双眸子像酿着水般含情脉脉,俨然是话本子里走出的绝色。
乔钧曾写到,乔万渊给他挑来那两个随行的婢子,昨日已经安排在房内,其中一个堪称仙姿玉貌,名为兰因,若是自己见了,定然一眼就能认出是她。
当时李扶歌还不以为意,认为他是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只是如此容貌,都没能引起乔钧半分兴趣,世家公子好男风的本不在少数,但乔钧已到了不碰女人的程度,这般彻彻底底,难为乔老爷子一片苦心了。
兰因将那铜盆放在小案上,袖下露出一节如雪的皓腕,她温声道:“公子一路舟车劳顿,奴婢伺候公子再洗漱一番吧。”
乔钧夜不归宿,这些守房的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醉仙楼离乔府不过几条街的距离,连这也称得上舟车劳顿,甚至还要洗漱一番?她过够了苦日子,一下子金贵起来,倒觉得矫情无比了。
李扶歌看着兰因那双纤纤细手,正柔和地往白色绢帕上撩着水。
她想起自己从小皮肤白净细腻,即便在燕北待了四年也还看得过去。只是那双手,因习武多年,已经满是老茧与裂痕,粗糙的不像一个女儿家所有了。
若她做一个寻常女子,大概也有着兰因这样玉葱般的十指吧。
李扶歌垂了垂眸子,说道:“不必了,一会儿我自己来即可。”
人皮面具沾不得水,她自然不会任兰因擦拭。
乔钧对那两个婢子一向冷淡,因此直截了当的拒绝,也符合他的性格。
兰因像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回绝,但那一双眸子仍是淡淡的,并未作出什么反应,她又柔声道:“公子,方才老爷派人来传话,说用过早膳后到凝晖阁去一趟,老爷有话要嘱咐您。”
李扶歌顿了顿,她本不想与乔家人有过多接触,但乔钧明早出京,乔万渊有话要嘱咐也是应该的,不去反倒惹人怀疑。
“知道了,我会去的。”李扶歌说着,看了兰因一眼,淡淡道,“你先退下吧。”
“是。”
兰因点了点头,便起身退了出去。
---
用过早膳,李扶歌换了一身淡雅的青蓝色长衫,便赶去见乔万渊。
到凝晖阁时,他正坐在茶室内,淡淡地品着龙井,茶室外熏香袅袅,李扶歌自知乔家规矩众多、礼仪繁杂,她只观察了那一瞬,便撤衣跪了下来,恭敬地道:“给父亲请安。”
乔万渊向他这边看了一眼,说:“起来吧。钧儿进来坐。”
李扶歌起身,顺便向身后跟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名为流月,也是乔万渊挑给她的随行婢女,流月立刻会意,束着手退了下去。
李扶歌坐在乔万渊一侧,听他淡淡道:“钧儿,你明日便要去衡阳了,国公大人的嘱咐还记得清楚吗?”
李扶歌低着头道:“孩儿不敢忘。”
乔钧此次去衡阳的任务,那些纸上写的一清二楚,容殊派他去衡阳,给了他一个六品监司的虚职,说是监司,实则是去监察裴寂一人,除了做好表现功夫,每十日都要向容殊汇报行踪,若有什么可疑之处,便可加急上禀。
燕北一带,由李扶歌戍守,而衡阳一带,便是裴寂坐镇,他封号玄越,与自己曾是平起平坐的大燕双将,民间更有“文容季、武裴李”的说法。
虽说常被世人比肩相称,二人却并不相熟,李扶歌仅在庆功宴和校场上见过他几面,即便相谈也是三言两语。
裴寂此人,算是她名义上的老搭档,也是她决定去衡阳的理由之一。
当下,李家倾颓,原有势力在这三个月内几乎被连根拔起,想要与容殊一党抗衡,无兵权不成。
而在这世道,还能保住兵权独善其身的,除了裴寂,别无他人。
只是,她并不了解裴寂为人,因此想要共谋大事,还需前往衡阳仔细查探,以乔钧的身份,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李扶歌勾了勾嘴角,这监察的说法看起来十分的合情合理,但在她眼中,却不尽然。
在监察衡阳这样的大事上,容殊为何要派一个废物公子前去?这一点李扶歌早有怀疑,不过那日乔钧断断续续在纸间透露了容殊所言时,她却明了了。
乔钧是乔家嫡系的独子,虽不成事,却深得器重。因此,容殊安排乔钧赶往衡阳,是为了让他脱离京城乔家的庇护,成为手中一颗棋子,借以掌控整个乔家。
乔钧到衡阳,是去做人质的。
容殊借此招换来乔家的忠心不二,实在是用心险恶。
李扶歌看向乔万渊,这样的计谋她猜得到,这个官场老油条肯定也猜得到,只不过,是乔钧一人蒙在鼓里罢了。
男女主是陆爷,夫人她带崽掀翻帝都了的小说已经上线了,这里提供该小说阅读。小说主要讲述了:“伯父伯母,你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厉琛五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一直没来上门看你们,是我做的不够周到。”唐千羽如受惊的小兽般,将姿态放的极低。陆夫人眸光仍旧厉色,“在一起?我们厉琛从小就和慕笙有了婚约,我们家的儿媳妇只能是慕笙,一个知三当三的人连我们家的门都不配进!”闻言,唐慕笙眉眼微挑,陆夫人这一番话,的确有些震惊到她。而唐千羽脸色更是白的厉害,伸手拉了拉陆厉琛的袖子,似在求助。
火爆新书《换亲后嫁他首长,美艳娇妻赢麻了》是现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换亲后嫁他首长,美艳娇妻赢麻了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下面是简介:沈叶柠快速穿好衣服,把床铺好,但虽然不乱了,但和之前方方正正没有一点褶皱的豆腐块比不了。“先这样吧。”怕陆正骁在外面久等耽误他训练,又快步走了出去。陆正骁刚好要进来帮忙收拾床铺。沈叶柠就撞到了他怀里,“你还在呢,我怕你等久耽误训练。”陆正骁很自然地伸手揽着她的腰肢,声音暗哑,“不会,还早。”他长得高,垂眸就能看到女孩锁骨下的白皙,和梦里的一样……
闪婚京圈佛子,真千金马甲捂不住了小说(主角闪婚京圈佛子,真千金马甲捂不住了) 完整版,个人感觉很棒的一篇文!故事够曲折,有虐有爱,感情专一,一路悬念不停,看到停不下来,精彩内容:粗重的喘息后,他们结束了成年人该有的需求,薄宴臣起身进了浴室冲洗。尤芜坐起身来,看着薄宴臣离开,心中有一些后悔,她刚刚说的什么话呀,可以履行夫妻义务,那薄宴臣该不会每天都跑她屋子里来吧,天呐,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不,她要抓紧时间打探君越关于市北那块地的标价,只要东风拿到这块地皮,她就立马离婚,和薄宴臣一拍两散。森林那么大,她完全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虽然这棵树是真的很完美。
火爆新书《扮猪吃虎后,我成白家千金了!》是来自作者扮猪吃虎后,我成白家千金了!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扮猪吃虎后,我成白家千金了!,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下面是简介:魏律城,张藩跟着余路进了办公室。“老大,你带来的这个女娃,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张藩苦不堪言的看着余路,心里想着,牛马不好做,大佬的牛马更不好做啊!魏律城也若有所思的看着余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干你的活。从今天开始,每一个来医院入住的人,都要给我核实身份,不是是第一区的人,不许忘记带。”“收到!老大。”张藩看着余路一本正经的样子,嘴上说着收到,心里却在想,老大亲自带来的人不算,可不干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