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督导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监工似的排成两列,看着病人们一个个从病房走向电梯,再像流水线似的一趟趟运输上去。1号2号亦步亦趋跟着颜秋,除了早上洗漱完后去了大厅活动,所有的病人都必须一直待在自己的病房,因此颜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长管道似的电梯。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病人们排列有序的被电梯口吸进去,然后向上运输,直到彻底看不见。每个人的病号服上都有自己的编号,早上活动时没见到的4号5号也出来了,一个是看起来年龄很小的白金色长发少女,另一个是光头肌肉大汉。
“滋滋滋...请前往六楼......活动教室......”广播里的电子女音十分嘈杂,年久失修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坏了,夹着滋滋的电流声:“活动时间到了,请前往活动教室,听音乐、唱歌、画画......”
广播一连通知了三遍,没有一遍能完整的连成一句话,但是大概意思还是能听出来,九点到十点半,是病人们的娱乐活动时间,需要前往六楼活动教室。
疗养院的病人们要严格遵守日常作息时间表和病房守则,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广播通知就是圣旨。
苍鹰督导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监工似的排成两列,看着病人们一个个从病房走向电梯,再像流水线似的一趟趟运输上去。
1号2号亦步亦趋跟着颜秋,除了早上洗漱完后去了大厅活动,所有的病人都必须一直待在自己的病房,因此颜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长管道似的电梯。
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病人们排列有序的被电梯口吸进去,然后向上运输,直到彻底看不见。
每个人的病号服上都有自己的编号,早上活动时没见到的4号5号也出来了,一个是看起来年龄很小的白金色长发少女,另一个是光头肌肉大汉。
单人病房只有五个,这两人同样也没穿病号服,因此一眼就能认出来。
5号小女孩坐在高壮的4号肩膀上,她太娇小了,就这么稳稳坐在男人肩头也毫无压力和违和感。
单人病房的两个组合看起来都十足怪异,在工厂流水线似的病人们中间,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因此双方也一眼就注意到了彼此。
5号拍了拍4号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于是人高马大的4号木着一张脸向三人靠近,男人只穿了条简单的工装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气势汹汹靠近时看着很吓人。
2号几乎是立刻就绷紧了神经,迅速将颜秋挡在了自己身后,1号也危险的眯起眼睛,手杖轻轻点地。
4号小姑娘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冰雪融化,脸上那种非人感一下子散去,好像变回了一个小女孩该有的天真烂漫。
她冲颜秋眨了眨眼,娇声说道:“别害怕啊姐姐,我们没有恶意的。”
“我是5号,他是4号,你们......也是单人病房的吧?”
颜秋随意点了点头,大病房的病人们排成的长队还没结束,电梯到他们还早,趁这个时间,她倒要看看这个主动凑过来的4号想干什么。
“一会儿要去活动室了,我们一起吧?”5号小姑娘十分健谈,她随意瞥了一眼病人们,语气中隐约含着不屑:“大病房的家伙们脑子都不好使,只有单人病房的我们是唯一的清醒者。”
“我们相处一定会很愉快的。”
小丫头的脸看起来白的几乎透明,面颊上散落了几颗雀斑,这给她增添了几分调皮的幼态,弯着眼睛笑起来时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颜秋第一次面对可爱小姑娘的主动撒娇,尽管她的内心仍然十分警惕,但是唇角已经不自觉勾了起来。
她很没原则的点了点头:“嗯。”
5号说话期间,4号男人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表情也未曾变过,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几下,呆滞的简直像个假人。
颜秋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5号小姑娘察觉到,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不喜欢说话,就是个呆子,姐姐不如多看看我。”
颜秋依言看向她,很难想象疗养院会有这么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甚至她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颠三倒四,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你生了,什么病?”颜秋问她。
“嗯......抑郁症啊。”小女孩伸出胳膊给她看,白嫩纤细的胳膊上全是一道道划痕:“我爸妈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就把我送进来了。”
颜秋印象中,疗养院接收的病人全都是像他们这种发作起来病情严重的,攻击性极强的,5号小姑娘看起来是个有自残倾向的抑郁症患者,怎么会被放到单人病房?
“姐姐,你也觉得我是个怪物吗?我有时候是不太想活了,但又不想那么快死,其实只要他们愿意听我说说话,我可能就会好起来了。”
颜秋摸了摸小姑娘胳膊上已经结痂的疤,轻声安慰:“摸摸,不痛。”
5号就笑起来,眼底满是柔和,故作轻松道:“其实早就不痛啦,他们不喜欢听就不听吧。”反正,也不会再有机会听了。
两个小女孩相谈甚欢,看起来不像是会打起来的样子——最能直观感受到他们情绪的就是2号,他一直戒备的身体放松了一点点,又默默站回了颜秋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长的队伍已经到了尽头,苍鹰督导们连带其他病人们像是一下子突然全部消失,走廊和大厅变得空荡荡。
5号指了指透明管道电梯旁边的铁灰色轿厢,说:“我们要坐的是这个。”
一截正常的电梯。
五个人全都站了进去,一到六楼,一共六个按钮,五层旁边贴了标签,上面写着院长办公室。
5号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热情的给颜秋介绍:“一楼是挂号台收费台取药房,二楼是看诊室,三层就是咱们住的病房了,目前为止一共一千个病人五百个护士三百个医生,四层是理疗室,五层是办公室,六层......就是活动间了。”
“你知道的好清楚。”1号哼笑着瞥了一眼5号:“难道你是这家疗养院的院长?”
小姑娘捂住了嘴巴,十分惊讶:“您怎么会这么认为?院长是李宗德医生,咱们盛安市很有名望的精神科医师,所有经他手治疗过的病人都很快就康复了,我哪有这么厉害!”
1号不依不饶:“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信息?你一个被限制行动的病人,不但对这里的构造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连病人数量医护数量都知道?”
“住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摸清楚了。”小姑娘无辜的摊开手,像是被1号吓到,往颜秋的方向靠了靠,委屈巴巴的:“姐姐你看他,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们我知道的情报而已......”
颜秋一直没说话,她看着电梯一层层上升,最终到六楼停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却没有人率先走出去。
5号小姑娘抬腿正要走,被颜秋一把抓住了胳膊:“等等。”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滴答、滴答。
电梯外面漆黑一片,黑暗中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活动室......会这么安静吗?
颜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她当然没让这句话溜走,而是缓慢开口:“没有六楼。”
病房守则第八条,本疗养院只有五层,没有第六层。
活动请在三层。
脑海里年轻温柔的男声与颜秋的自己的声音慢慢重合,围裙的兜兜动了起来,像是有一群什么小玩意儿在里面横冲直撞,想要突破某种封印。
颜秋按下下行的电梯,这时候电梯门却故障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合不上。
电梯之外,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有嘈杂的人声响起。
颜秋用力揉了揉眼睛,下一秒,大脑里始终蒙着的一层布像是被突然揭开,一切都变得耳聪目明起来。
一群披着白布的小东西们争先恐后从围裙口袋里飞了出来,充满敌意的冲着电梯之外的黑暗低吼警告。
“重新连接主脑中......”脑海中年轻男人的声音彻底清晰:“欢迎回来,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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