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泽点点头,转身对着台下众人道,“益州东边的县城,因为玉稷山挡住了江水,种地只能看老天爷的心情,老天下雨便是好收成,老天不下雨便是颗粒无收,如果这玉稷山真的能凿出一条河道来,到时候就能用江水灌溉田地,再也不用看老天爷眼色了。”“或许有人会说,以我们的能力挖不完,但就如同我身旁这位少、咳,小哥所说,我们挖不完,就由儿孙去挖,儿孙挖不完,便由儿孙的儿孙们去,等挖完了,儿孙们的儿孙们种地时,便再也不用看老天爷的心情。”
两千难民尽数入城后,身后的城门,带着沉重又刺耳的嘎吱声响,重重地关上了。
城内,衙役们落上了门锁,城外,府兵们全副武装神色肃穆,将拦路的尖木栅栏摆在了城墙门口,静候第二批难民们的到来。
夜色,浓了。
难民们进了城,也不好意思住人家的屋里,就在定点发送粥米的粥棚附近打个地铺,等着官府下发赈济粮后,他们就去城外找片可以开荒的土地,试试能不能种出粮食。
他们村里的地,因为干旱到结块,实在是种不了粮了,只能等来年春季降雨,再回家翻整土地重新种粮。
在地上铺好铺盖安顿好家人,待快到酉时了,便有人朝着府衙门口出发,去瞧瞧馒头和开山劈江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
江都县百姓们也朝着府衙方向而去,他们也想听听,这寻常人该如何开山劈江。
等到了府衙,便发现门口不知何时摆起了一个大台子,台子上站着一个年轻的胖村民,身后堆放着不少米面馒头,两旁坐着几位会敲锣打鼓的村民,正在叮叮当当地试着手里的铜锣铜鼓。
有难民朝着那胖村民沙哑喊道,“嘿,小哥,听说这边来听故事就能领馒头,真的假的啊?”
台上那年轻的胖村民轻咳两声,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朴素的麻衣,对着那人回答道,“这位老乡,你说得没错,不过还差了一点,你得听明白我的故事讲了什么,才能领到馒头。”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一个故事,还能有什么听不懂的?
“小哥,那你快讲吧!”众人催促道,都想赶紧听完了故事去领馒头。
“行嘞!”那胖小哥一拍掌,身后的村民便是敲了几下节奏紧蹙的锣鼓,众人皆是安静下来,听到他敞开嗓子说道,“小子朱小彪,没读过什么书,唯爱去茶馆听人讲书,今天就给大家讲一个我在豫州听到的神话故事。”
神话故事?是有关神仙的故事吗?
众人不禁竖起了耳朵。
“话说以前啊,在冀州的南边豫州的北边有两座高山,一座名为太行,一座名为王屋,其山躯蔓延七八百里,其山高有七八千丈。
山的北面住着一个名叫愚公的村民,年纪快到九十岁了,每次想去山的另一头都要绕很远的路,于是他召集全家人商量说,‘我跟你们一起挖平这两座险峻的大山,让道路可以一直通到山的另一头,你们支持我吗?’
一家人都表示支持,这时他的夫人提出疑问,‘那挖下来的土和石头该扔去哪儿呢?’
众人就说:‘把它们扔到渤海的边上吧。’
于是愚公带着力气最大的三个儿孙上了山,他的邻居是一位寡妇,有个孤儿,才刚七八岁就蹦蹦跳跳地去帮助他,大家一起凿石挖土,用箕畚运到遥远的渤海边上,冬夏换季才能往返一次。
村中一个有智慧学问的老者,就嘲笑愚公啊,他说:‘你简直太愚蠢了!就凭你残余的岁月、剩下的力气,连山上的一棵草都动不了,又能把泥土石头怎么样呢?’
愚公长叹说:‘你的脑子真是顽固,顽固得没法开窍,连孤儿和寡妇都比不上。即使我死了,还有儿子在呀,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儿子,儿子又有儿子儿子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可是山却不会增高加大,还怕挖不平吗?’
那老者呀,再无话可说。
那两座山的山神听说了这件事,怕他没完没了地挖下去,便向老天爷告状去了。老天爷被愚公的诚心感动,便命令大力神的两个儿子背走了那两座山,一座放在朔方的东部,一座放在雍州的南部。从此以后,愚公出行就再也没有高山的阻隔了。”
朱小彪慢条斯理地讲完,便是问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能听出什么来了?”
众人听得入迷,待回过神来,有的人说,“我觉得这愚公真笨,挖出来的石头扔那么远做什么,不如交给村里的石匠做成桌子凳子,若是山洪来了,就不会被冲远冲烂了!”
也有人道,“愚公虽然想得挺好,但他的儿孙世世代代都只能挖山,不种地不念书,那岂不是一辈子没出息,而且还要靠着家里的女人养活?”
“是啊!”有人赞同道,并且说,“这说到最后,还是神仙帮了愚公啊!那算什么开山啊?我还以为咱们真能推平玉稷山呢!”
众村民议论纷纷,直到人群中的一位容貌俊美的学子,突然开口道,“小生倒是有不同的感想,这个故事应当是要告诉我们,做事应有不放弃和不惧怕困难的决心,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玉稷山虽大,但只要所有县城的百姓都来帮忙,这山迟早有挖完的时候。”
朱小彪顿时鼓起掌来,激动道,“这位小哥说得太好了,请你上来!”
那学子轻轻拨开人群,上了台子,混在人群中听故事的卞阳春等人一瞧,“呀,这不是荆泽兄弟吗?”
欧阳久轻笑道,“有趣有趣,实在有趣,且看看他俩到底想卖什么关子。”
荆泽上了台后,朱小彪就屁颠颠地从馒头堆里拿起两个馒头,塞到他的手里,“小哥,会说就多说点!”
荆泽点点头,转身对着台下众人道,“益州东边的县城,因为玉稷山挡住了江水,种地只能看老天爷的心情,老天下雨便是好收成,老天不下雨便是颗粒无收,如果这玉稷山真的能凿出一条河道来,到时候就能用江水灌溉田地,再也不用看老天爷眼色了。”
“或许有人会说,以我们的能力挖不完,但就如同我身旁这位少、咳,小哥所说,我们挖不完,就由儿孙去挖,儿孙挖不完,便由儿孙的儿孙们去,等挖完了,儿孙们的儿孙们种地时,便再也不用看老天爷的心情。”
这时候,立马有村民质疑,“那我们没享受到,有什么用呢?”
任谁想到自己要挖一辈子的山,都会有所退缩,毕竟他们是农民啊,生来便是与土地打交道的人,突然去挖山,且不说力气够不够,自己到时候能养活一家人吗?
万一大家都饿死了,哪里还有后代呢?
听到这话,朱小彪不禁上前一步,对着众人语气郑重道,“小子朱小彪,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和大家一样都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活着不过就是为了自己吃口饭,再让儿孙们吃口饭,最好是有能力让儿孙去书塾读书学文,考取功名当个小官,到时候光宗耀祖为老百姓造福,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不禁点头,感觉被说到了心坎里。
“可天道不仁啊,一场大雨,一座大山,一条大江,便是将咱们东西两方的老百姓往死里逼,一个旱一个涝,根本不给咱们一条活路,朝廷每年都来咱们益州赈灾,有什么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朱小彪摇头唉声叹气道,身后的锣鼓也跟着敲出了人愤悲悯的曲调儿,令在场之人皆是哀叹唏嘘。
“是啊!这地还是旱,这水还是涝,若不是根在这里,我早就跑了!”
“唉,跑也不好跑啊,人家听说咱们是益州的,都不愿让进城落户,生怕所有益州百姓都跑来投奔!前年不是就有不少人被赶回来了?”
“怎么就生在了益州呢……”有人叹息,感伤得泪水不禁落了下来。
朱小彪继续说道,“是啊!怎么就偏生生在了益州?而不是那些没有水灾和干旱的好地方?甚至不是繁华如梦、生即富贵的京城官家呢?”
“我们是不是生来就注定命苦?”朱小彪上前一步,面色悲愤,“是不是生来就注定承受这样的天灾?”
“我们是不是生来就不受天道庇佑,不受神仙庇佑?是不是生来就是罪人,要一生苦难才能赎清自己上辈子的罪过?”
他的声音激荡高昂又悲悯愤怒,听的人不禁回想起这一路的逃荒苦难,皆是被说得掩面抽涕、浑身悲痛。
难道他们真的命苦?上辈子是罪人?
朱小彪这时语调儿突然一转,严肃坚定道:“不,不是的。”
众人一愣。
“大家真的相信神仙的存在吗?”朱小彪微微一笑,“愚公移山,其诚心被老天爷感动,派了大力神将两座高山挪走,可大家知道真相是什么吗?”
真相?
众人更茫然了,这还能有什么真相?不就是神仙把山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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