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眠一开口,声音哑得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他。”林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医院出具了死亡证明,人已经……送去殡仪馆了!”“阿舟早就写好了遗书,按他的遗愿,不会举行追悼会,他的公司也发布了声明。”夏未眠起身,一张脸憔悴至极,唇也毫无血色。“我现在就要去殡仪馆。”林宇瞬间眉头蹙得死紧:“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媒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吗?”
可走不出两步,她却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骤然跪地。她剧烈咳嗽起来,惊天动地。有鲜红的血顺着她鼻腔口腔喷涌而出,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十分刺目。所有看见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到。夏未眠脑袋眩晕起来。她还想强撑着起身,下一瞬,她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网友宛如进行了一场盛大而又病态的狂欢。安娜怕他看见那些恶评无法承受,已经没收了他的手机。“阿舟,公司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你就先好好休息,等热度过了,我们再一件件澄清!”说这话时,她眼底闪过一抹愧疚。其实公司高层不知为何,已经直接放弃陆行舟。但他现在的状态太差,她不能再让他受刺激。陆行舟整个人消瘦又苍白,下颌尖的吓人。他木然地点头:“我听公司的。”
视频里,一张稚嫩青春的脸出现在屏幕中,是二十岁的陆行舟。他将几个女孩子推入泥塘中。1镜头一转,他干干净净笑容灿烂:“要赚钱,就只能这样啊!”视频下面的评论皆是讨伐。“原来陆行舟竟然是这种人,戾气好重好恶毒。”“枉我还以为发现了宝藏歌手,原来这么不择手段,只向钱看!”“我就说怎么突然复出,是因为早年赚的钱花光,入赘豪门的梦也碎了,又出来捞金吧?”
微博上,已然是一片狂欢。此前热搜榜第一是陆行舟疑似与女友分手。现在已经换成了叶靖琪卡点为夏未眠庆生。陆行舟点进去。是一张两人穿着情侣装的剧照。【你摘下了星星,怎么能要求星星为你熄灭?生日快乐,永远的大明星!】陆行舟怔怔盯着那张照片许久,直到天色发白,他拨通夏未眠的电话。夏未眠有些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又怎么了?”陆行舟平静地,温柔地,宛如亲手剖出了自己的心一般,轻轻开口。
陆行舟泛红的眼盯着她的脸,突然道:“你的小朋友在看你。”夏未眠余光瞥见叶靖琪正朝这边走来,莫名心虚起来,心里烦躁又添几分。她不耐道:“你多大人了?还和他计较?”陆行舟却云淡风轻地道:“他来了。”说完把那没喝过的水放在一边:“tຊ有事,先走了。”夏未眠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怔住。她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过陆行舟离开的背影了。收工后,陆行舟就看见了叶靖琪发的新微博。
手机对面悄无声息。许久没得到答案的陆行舟拿下手机一看。不知何时,手机竟已没电自动关机。无法抑制的疲惫和困意袭来,陆行舟脑海中一片混沌,已经无法再思考。他挣扎着吃了药,上床,闭上眼睛。仿佛将自己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再次睁开眼,是被巨大的门铃声惊醒。他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安娜冲进来:“我的祖宗,你怎么手机也不开?出事了!我找你找得都快急疯了!”
消毒的刺痛感传来,陆行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发病了这件事。他无助又惶恐地看向夏未眠。恐惧与疼痛交织,疯狂的念头涌起。陆行舟控制不了地脱口而出:“未眠,我们结婚好不好?”夏未眠动作一顿,继而平静地道:“等你病好了再说。”话落,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上面跳动的名字是她的经纪人林宇。夏未眠放下棉签,想去接通电话,心慌至极的陆行舟却一把抢过。
莫名的,陆行舟又独自去了家糖果店。店家居然还没打烊。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糖,陆行舟像是踏入了小时候的梦。从他有记忆以来,因为母亲的滥赌,他们家似乎总是在被人追债。糖果,冰淇淋,蛋糕这种其他小孩子吃到腻的东西,对他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偶尔母亲赢了钱,便会扔给他和姐姐几块钱。他小心翼翼藏起来,买一点点五颜六色的廉价糖果和一根几毛钱的冰棍。
过去一年都不一定同台一次,没想到这几个月,竟能和夏未眠撞三次节目!陆行舟缓缓摇头:“蔡老师亲自邀请的我,不能不给这个面子。”自他入圈,蔡同书对他多有照拂。……《蔡来了!》录制当天,陆行舟提前到达。说来,他跟夏未眠第一次认识就是10年前这个节目第一期。那时他是新人歌手,夏未眠也只是小演员。他跟蔡同书聊了会儿后,夏未眠才姗姗来迟。蔡同书热情地跟她拥抱。
“别看了,高冷影后和元气少年,这才是节目组想要的噱头。”陆行舟有些惶然的收回目光,笑问:“那我们呢?”傅宜勾唇:“一复出就搅动风云的乐坛天王和腥风血雨的新晋顶流小花,现在观众爱看这个。”两组假定情侣分开录制,自定约会流程。录制间隙,傅大小姐手一挥,请整个节目组一起吃冰淇淋。她拿着一个递给正休息的陆行舟。“吃吧,你不是喜欢吗?”陆行舟一愣。
“咚”的一声响。仿似一把铁锤,重重捶打在陆行舟心上。“我……我之前真的有在吃药,药吃完了……”陆行舟有些呼吸困难,连话都说不顺畅,像个语无伦次的孩子。“我最近,最近演唱会,我想用更好的转态去面对歌迷……”他无意识地扒拉自己的头发。病情严重的时候,他几乎一天要吃七八种药,而且那些药会让他总是想睡觉,注意力不集中……他只是太痛苦了,所以才一念之间换了药……
|林暖是女巫,公开身份后,靠着解毒剂成功地活到了最后一轮。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最后只剩他们三人,理所当然,沈音婉就是狼人了。林暖看向陆祁景道:“你查验了我的身份,只要你和我一起投沈音婉,这局我们就能获胜。”而沈音婉也知自己身份暴露,没话辩解,竟干脆撒娇道:“祁景,我真的不是狼人啦,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韩容诀翻了个白眼:“好了,投票吧。”林暖和沈音婉毫不意外地互指,再一同看向了陆祁景。陆祁景沉吟
|工作结束后,林暖开车回家。刚停好车,便又看见小区楼下昏黄的路灯下,宛如情侣一般散步的陆祁景和沈音婉。对了,林暖记起来了。沈音婉回国之后的房子是陆祁景帮忙找的,就在他们家隔壁单元。林暖缓缓走近,听清了他们的对话。只听沈音婉语气羞涩的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而陆祁景声线温柔如晚风:“喜欢就好。”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到楼下,告别之际,陆祁景目送她上楼。沈音婉却没动,咬了咬下唇,反而说道:“这么晚了,
|林暖轻笑一声,率先移开目光。她知道陆祁景不会德语,所以此刻,她用德语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回道:“舍得。”从长城下来,林暖妥善送走一众领导。再转身,便只看见周聿一人了,他指了指商店:“陆祁景去买水了。”林暖点点头。周聿是个话痨,又自来熟地攀谈起来:“我这次过来,爬长城是其次的,最主要的还是替市星空馆的分馆,深空科普艺术馆做开馆测试。这可是你男朋友做了五年的项目,明天就开馆了,你一定会来的吧。”林暖想
|林暖熬了一周,终于等到陆祁景回国。那天,从不喝酒的陆祁景喝了个酩酊大醉。他靠在林暖的肩膀上,醉意朦胧:“暖暖,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林暖记得,自己那时候心疼得难以言喻,抱着陆祁景许诺:“我不会离开你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她就坚持了五年。林暖总以为自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想到是她先在那一天的到来前,先一步地累了。此时此刻,林暖眼眶微红,终是叹息了一声。“陆祁景,对不起,我
|陆祁景飞快而仔细地打量完她,才冷冷地开口质问:“有必要吗?”有必要为了一个工作,喝到这个程度?林暖脑中迷糊,却下意识想回句“当然有必要”。可她能察觉到陆祁景的不悦,便没有呛声,只拽着他衣角咕哝着撒娇:“我们回家吧。”陆祁景胸口莫名堵闷,跟旁边正打量他的韩容诀打了声招呼,就将林暖抱起带走了。然后一上车,林暖就在副驾驶睡着了。陆祁景无意识扫了一眼。看见她今天风衣里穿的是白色衬衣,眉头顿时松了。果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