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脸进行了调整,仿照了顾清婉的气质,又故意制造一些像霍知渊这样的少爷没经历过的老套桥段——以命相救。就这样,霍知渊以为夏夕颜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但是这样还不够,越容易得到的对霍知渊来说很快就会索然无味,于是她又策划了一起出国,本来还在绞尽脑汁这一步该怎么进行,偏偏那个老女人发现了她打假赛的事。夏夕颜借着这件事顺水推舟,又能让霍知渊恨顾清婉,又能成为霍知渊心中那抹白月光。3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拉一下,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去拉一把这群禽兽。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些人已经奄奄一息,满脸是血,霍知渊才停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犹如地狱里的罗刹。夏夕颜弱弱上前,低声道:“知渊……”霍知渊回眸,冰冷的眸光刺得她一抖,再不敢说接下来的话。在众目睽睽之下,霍知渊一步步走到了顾清婉的身边,将破碎的她轻柔地抱起,朝着那个万众瞩目的获奖台走去。站在聚光灯下,霍知渊沾满鲜血的脸露出了一抹轻松的微笑,哑然的声音响起:“各位,这一次的荣耀,我想和我的爱人顾清婉共享。”
“她要自杀!”这时,系统对顾清婉最后播报——【死亡倒计时,10秒!】顾清婉轻盈朝前迈了一步,在看台的一片尖叫声中微微一笑:“霍知渊,是你逼死我的。”这一刻,霍知渊胸腔里那尖锐的刺痛好像化为了实质!他嘶哑的喊声冲破喉咙:“顾清婉!!不要!”脑海一片空白,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台:“顾清婉,你听我解释——”“嘭!”一声闷响,顾清婉的身体砸在了霍知渊的正前方,血花四溅。
叫她一步都不离开,是好方便他找人凌辱她,对吗?顾清婉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笑着道别:“知渊,你快去比赛吧。”“我会听话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比完,我也准备了个惊喜给你祝贺,你一定意想不到。”“好,那我等着姐姐。”霍知渊一步三回头离开。等男人离开后,顾清婉直接走到沙发对面的花盆后,轻易就找到了藏着的直播设备。她握紧直播设备径直走向赛场的天台,眼底透着决绝:“霍知渊,你不是想要直播看热闹吗?我会如你所愿。”
霍知渊还在医院没走?顾清婉正打算避开,却见电梯门打开,霍知渊领着ZY电竞战队一群人走了出来。顾清婉躲到柱子后面,照例让系统录下他们的对话。“霍哥,顾清婉是不是发现你不喜欢她了啊?还用瘪足的套路收买医生说她得了绝症,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成为你的白月光吧?”“她以为她给霍哥流了十一个孩子就很委屈了?当初她举报夕颜嫂子打假赛,逼得嫂子被网暴出国,霍哥陪她演了六年的戏,可就等着这几天报仇呢!”
她一路跌跌撞撞,却在楼梯拐角看见了黏在一起的霍知渊和夏夕颜。夏夕颜装得担忧又柔弱:“知渊,都怪我不好,我只是和清婉姐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她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能被一个胎儿模型吓晕……”顾清婉怔了怔,呼吸渐轻。原来那只是模型……幸好她的孩子没有真的被翻出来,当做他们报复的工具。夏夕颜的话还在继续:“要不我去给清婉姐道个歉吧,毕竟因为这件事,她的名声彻底坏了,没法参加电竞总决赛。”
江临燧听到这句话,才终于松了口气。好像是确定了席微只是因为自己结婚,所以闹脾气了。江临燧牵起席微的手,将她往外拉去:“别闹了,我答应你,原谅你一次的任性,收拾东西,和我回去。”席微死死的站立,没有动弹,已经下定了留下的决心。江临燧回头看了席微一眼,随即冷笑着点点头,蹲下身将她横抬起:“不收拾也关系,家里什么都有。”席微猛捶打江临燧的背脊,都被江临燧所无视,毫无还手之力。
大雨中,有些暧昧的气氛在公寓里蔓延。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一道略微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席微回过神,淡声道:“我去开门。”于是像是逃跑般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随即,在看清眼前人以后,浑身发寒,猛地僵在了原地。江临燧西装笔挺,满含情绪的沙哑着声音,死死的盯着席微。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席微,终于找到你了。”
“巧合吧。”席微初来乍到,只想尽快能够追上周围人的学习进程,这之外的东西,她并不感兴趣。席微的回答后来传到了叶肃安的耳朵里。“原来是我含蓄了,才会让你觉得我们的相遇是巧合。”再见席微时的叶肃安,不再像是平常一样装作偶遇,而是手捧红艳的玫瑰,递到她的眼前,笑容和煦如风,温暖人的心肺。“席微,我很喜欢你,我正在追求你。”
江临燧却觉这一幕尤为熟悉,仿佛不是第一次经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心情,身着婚纱的人,却是席微明艳的脸。他摇摇头,想将那些画面全部抛之脑后,认真的看向白薇薇。江临燧张了张嘴,准备按照流程那般说出三个字:我愿意。话到嘴边,却脱口而出:“婚礼暂停。”全场惊呼,白薇薇的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江临燧咬咬牙,轻轻握住白薇薇的手,诚恳说道:“薇薇,现在席微不见了,我是她的小叔,也答应过父亲,不能放着她不管。”
这句话让席微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用尽全力站起身,艰难开口。“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她顾不上去看江临燧的神色,逃也似的冲出了婚纱店。回到老宅,席微躺在房间床上,疼的浑身都在冒冷汗,她拉过被子,用力蜷缩起来,却抵不过身体上那一波波的痛意。疼到极点时,系统又出声了:“宿主,只要你及时更改决定,这些痛苦都会不存在。”席微倒抽着气,断断续续开口。“系统……我曾拼了命……想得到江临燧的爱……可我得到了什么?”
席微只能跟着两人去了婚纱店。她在大厅的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白薇薇换了一套又一套婚纱,江临燧满眼温柔又欣赏的看着,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席微恍惚响起第六世轮回时,自己跟江临燧去挑选婚纱的那一天。她满心期待的试穿了各种婚纱,可那时的江临燧头也没抬,好像根本不在意她穿了什么,好不好看,合不合适。最后还是她选了一件跟白薇薇喜好类似的婚纱,才让江临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两秒,最后拍板,选中了那套婚纱。
|“那毒婆娘又在发癫了。”穿的确良衬衫的会计媳妇嗑着瓜子,“听说她男人连炕都不让她上,睡了八年的柴房。”“哈哈哈,谁让她害死了嫂子侄子,沈琛没休了她都算重情义咯。”“诶,我听说啊,沈琛好像在城里有了人,我男人上次远远撞见过一次,没看清。”“有人也正常吧,他对家里这个也是仁至义尽咯。”锄头突然变得有千斤重,阮亦微扶不住,慢慢跪了下去。沈琛外面有人了。像是意料之中的宣判,阮亦微麻木的心脏泛起久违的疼。视
|阮亦微呆怔地凝望看不到尽头的冰路,心海成灰。是啊,她是罪犯,她害死了嫂子和侄子,她的余生,是要拿来赎罪的,怎么还能奢求丈夫儿子的原谅呢......直到暮色四合,这场游街才算结束。阮亦微一瘸一拐地走到家门口,屋内飘出炒白菜的香气。门缝里漏出的暖光突然扩大,香气也更近了些。沈琛端出来碗米饭,上面压着一层白菜杆子。“吃吧,就在外面吃。”阮亦微确实饿得紧,捧过碗就是一顿扒拉。沈琛没有出来,就站在门边看着她
|这道指控像压下来的五指山,把阮亦微的背脊都压断了。人死为大。即便之前有人对沈琛和月华的过度亲密颇有微词,在铺天盖地的“阮亦微逼死嫂子侄子”传言中,态度也发生了180度扭转。葬礼那天,阮亦微成为了众矢之的。沈琛将三根祭香插进她手心,点燃的香头在她的掌心烫出了几个血洞。阮亦微疼得一颤。沈琛声音很轻很冷:“疼?月华明强更疼......给他们磕头吧。”“以后你搬去柴房住,我不想在宋家主屋里看见你。”阮亦微
|“她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告你什么状?”护士气哄哄的,像是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围观的病人医生也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沈琛心里咯噔一跳。月华寡妇一个,平时跟他同进同出。他最担心的,就是大家会乱传他们的关系。可是看如今这样,显然是已经传开了。这么想着,沈琛忍不住埋怨地看了眼病床上的阮亦微。早知道她这么胡搅蛮缠,就不该把人接回去。沈琛带着这股怨气,连起初的那点心疼都消失不见了。等阮亦微又从鬼门关走过一遭,
|他一手掐住阮亦微的两腮,逼她张嘴,一手夹了肥肉,往她的嘴里塞。“吃!”阮亦微被迫张开嘴,肥肉滑入的瞬间,食道猛然收缩,胃袋翻起惊涛骇浪。她还来不及干呕,就又被塞进来一块。阮亦微的眼角渗出了泪。余光里,沈小军和沈明强头抵头在偷乐。月华的脸上挂着挑衅的冷笑。阮亦微几乎要喘不过来气。沈琛松开手的瞬间,她就像一摊烂泥般趴在了桌子上,胸口重重地起伏着。她一边咳一边干呕,模样狼狈不堪。月华晃了晃沈琛的胳膊:“
|她头一回有了自己的坚持:“我爸留下的房子还空着,打扫一下就能住,两边离得不算远,真要出什么事,也不会顾不上。”沈琛看着她:“一定要这样吗?”阮亦微半闭了眼睛:“要么我住过去,要么她搬走,你自个儿决定吧。”沈琛一言不发,沉默像无声的指责,在病房内晕开。阮亦微知道,沈琛这回是没法拒绝的。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时候如果和沈琛分居,他和月华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比起她,沈琛更在乎月华
顾思乔脸色苍白,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随后面前的门被立刻关上。“乔乔!是你吗乔乔!你没死,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我的大脑只是宕机了一瞬,便立刻拍打着门。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叔叔阿姨亲自告诉我乔乔的死讯,明明我也亲眼看到了她的灵魂。但是她现在就这样好好的出现在家里σσ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这五年跟在我身边的灵魂又是谁?顾思乔会有那段记忆吗?“乔乔!你开门!我是徐牧野!你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我低声呢喃着:“乔乔……”是我幻听了吗?大概是我太想她了,只是顾思乔很久没来我梦里了,大概是生气了。“徐牧野。”鹿乔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我转过身,她走到我面前,脸仿佛被乌云笼罩,刚刚的一切温柔与关心都消失不见。“你在找什么?”她的声音仿佛寒夜的冷风,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在找那个死人吗?”鹿乔薇走到我面前:“徐牧野,你就这么惦记她?等我找到她的尸体,就当着你的面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