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平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破了,是秦以宸的出现,还是调走她组织关系的事开始。上楼前,叶曼还是向远处的沈宴礼挥了挥手,沈宴礼也下车目送她上楼。两人在此又恢复了从前的默契,好像刚刚的不愉快已烟消云散。直到三天后,叶曼兴奋拆开特训作战部队送来的信。9上面公布了这次训练的主要人员。而高级军官第一栏,便是秦以宸的名字。叶曼不由愣住,而在旁目睹一切沈宴礼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他作为军中长官,太清楚部队任务的形式。不由紧张道:“需要调走你的组织关系,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这个问题叶曼没想过,想来只要不回北部军区,她觉得去哪都可以。一向稳重温柔的沈宴礼,顿时慌了神,追问:“叶曼,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见叶曼久不开口,他不由罕见焦急道:“叶曼,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我不想跟你分开。”沈宴礼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希望她放弃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