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夏钰钰神情麻木,反而让陆衍勋更感不妙:“我会替你处理。”夏钰钰关灭手机,看着点滴慢慢掉落:“不用了,我能做到。”陆衍勋知道,夏钰钰是个很倔强的人。她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一如当初喜欢他。所以他没有劝,只是提醒:“有需要随时找我,以及,离宋泽远一点。”夏钰钰忽然冷笑了一声,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陆衍勋,慢慢说道:“宋泽对我很好,小叔,你应该让严若雨离我远点,如果你管不住她,就跟她一起,消失在我的世界。”
严若雨思考了片刻:“其余的记不太清,就记得中间是被六芒星捧起的圆月,很独特,是有什么问题吗?”“没事,谢谢严小姐,我现在有些事,稍后再跟您说!”说完,周景挂断电话,得意洋洋地看夏钰钰。夏鸣站起身来,问:“夏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抄袭吗?”她眼中的失望刺得夏钰钰心脏生疼,夏钰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张口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夏鸣叹了口气,沉声宣布:“很遗憾,夏小姐,您的设计稿我们不能采用,至于终爱跟Lover的合作,我想我们也要重新考虑。”
宋泽沉声:“她会身败名裂。”“你放心,等她在国内混不下去乖乖跟着你回英国的时候,我会替她洗白。”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半晌,才吐出一个“好”字。随后,就挂断了电话。严若雨笑的越发诡谲,她拿起桌上的药片,一口吞下。陆衍勋,你只能是我的。小区楼下。夏钰钰是被宋泽给推醒的。她最近本来就睡眠不足,又在外边跑了一天,一上车就睡着了。“你刚刚是在跟谁打电话吗?”夏钰钰揉了揉眼睛,问。
鬼使神差,宋泽以夏钰钰的口吻回了信息。“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谈,以后你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随后,他将这两条消息删除,手机放回原位。钰钰,我这都是为你好。他看向换好衣服朝自己走来的夏钰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二十五楼的办公室。陆衍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那条消息,紧蹙的剑眉久久未能舒展。这是夏钰钰第一次以这种口吻跟他交流。陆衍勋顿觉心中烦闷,偏偏这时严若雨又来了。
这几天她什么进展都没有,宋泽干脆带着她来婚纱店找灵感。一件又一件梦幻的婚纱与首饰从眼前闪过,夏钰钰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宋泽摸了摸下巴,提议道:“光看还是没有用,要不你穿身上试试?”夏钰钰愁眉苦脸:“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服务员抱着婚纱陪她进了试衣间,宋泽在外等候。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他喝了半杯咖啡之后,听见试衣间的遮帘被拉开。宋泽望过去,在看到那个被宛若纯白天使的女孩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药盒上还贴一个标签,上边的字苍劲有力,格外眼熟。“出去片刻,客厅有早餐。”这时候,夏钰钰才发现这不是她家。昨天半梦半醒之间,夏钰钰感觉得到有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却觉得很安心。夏钰钰走出卧室,看着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就知道了答案。是陆衍勋。她握着药盒的手紧了紧,有股难言的情绪堵在胸口。正在这时,大门的密码锁传来解锁成功的提示声。夏钰钰以为是陆衍勋回来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却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严若雨。
楚亦淮打开门,阴沉沉的看着叶邵楠,声音寒冷彻骨。“持剑闯入皇宫,闯入乾心殿,叶邵楠,你想造反?”叶邵楠看着他,眼底一片愤恨。明明他三天前还见过赵栀意,还见过赵辰。前日得知赵辰被压入大牢,咬舌自尽,他不信。昨日得知永贤宫大火,赵栀意自刎,他也不愿信。于是,他派人进宫查探,得到的消息却让他眼前一黑。他顾不上规矩,也顾不上礼法,拿着剑闯进了宫。“赵栀意在哪?”楚亦淮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是刻骨的冰冷。
“阿玄……”“太子身子不适,即日起在慈宁宫休养身体,不得出宫。”太后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再看他还抱着赵栀意,更是生气。“她都死了你还抱着她,晦不晦气?这大过年的,明日一早就让人抬出去找个地埋了……”她的嫌恶若是放在以往,楚亦淮可以不在乎,但此时,这些话句句都在戳他的心。他想到那次的罚跪,其中也有母亲一份,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疼。“把太后带下去!”太后从小就知道儿子有出息,向来听话,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待自己。
一滴清泪从脸颊滑落,滴在赵栀意透明的脸上晕染开来。紧接着,两滴,三滴……一阵压抑的哭声从榻上传来。殿外的里御医听着,不禁有些唏嘘。他从未没想过娘娘之死会对陛下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倘若没有之前的罚跪,想必以神医的医术,能让娘娘活得更久。他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帝王的真心时有时无,让人捉摸不透。突然,殿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太后驾到——”太后本不能随意进乾心殿,但此时宫人们都跪在地上,无人去拦。
他平日与紫素交流颇多,从只言片语中得出了这个结果。楚亦淮彻底僵住。“楚亦淮,我真的病了,活不了多久了。”赵栀意的话突然在他的脑海里清晰的回晌。楚亦淮低声呢喃:“不可能,不可能……”可他又忆起小厨房的药渣,她孱弱的身子,以及前日夜里那触手的骨感。这都能证明赵栀意病了,病的很严重。可他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认为她在骗自己。为何自己不信她的话?这时,李元突然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