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惊恐的讨论被打断。姜南收回把车门踹上的脚,朝他们笑笑:“电子设备本身就是磁场干扰。”这句话是霍雁行对她说的,就在小房车和红色解放分道扬镳那天。那天他们清算了各项账目,平淡地说了再见,然后霍雁行就把这个棕色皮套递了过来。“新疆太大了,也不一定总能遇上人。”他说,“带上这个,安全。”姜南十分感动但拒绝,理由也是手机上就有指南针,不必麻烦。”“不一样。”霍雁行坚持,“手机里的方便,但是不够准确。不同牌子不同系统的灵敏度不同,也容易受到各种环境干扰,误差能有十几度到几十度。97A不一样。”
拿了几张从网上保存的美图,请教:“姐,像这样的照片你能拍不?”姜南一看画面,乐了:“通天洞?”砾岩层层堆积,高耸入云,三面环绕,只留一道裂隙给荒漠和天空。人行其间,如沉海底,既可以拍孤勇无畏,也可以拍浪漫旖旎。这个景点是打卡圣地,也是摄影师的最爱。姜南看过许多佳作,还没有身临其境,已经对各种拍摄思路了如指掌。“出片效果不是摄影师一个人决定的。”她把样片的构图、角度和光线分析给张迈听,“想要拍出这种浪漫的感觉,必须在蓝调时刻,内外光比小,既能突出人物主体,也能呈现出非常梦幻的氛围。”
“哦,我只是不相信自己的爱情。”姜南举例说明,“我相信银行的金库里有很多钱,不相信它们会主动飞进我的口袋。”“你真悲观。”“这叫成熟。”“你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成熟不在于年龄,在于阅历和经验。”“看来你的感情经验很丰富。”温雅羡慕地叹了口气,“所以,我应该赌一把吗?”“谈恋爱是你的事,摄影师只负责拍照。”姜南盯着某颗闪烁的星星看了一会儿,“不过我押你赢。”
“新的,干净,今天头一回穿。”张迈说。“你让穿就穿?”两个女生把温雅搂在中间,同样语气夸张,“这件乌漆嘛黑的,你觉得我们小雅穿上能好看?拿走拿走!”“我觉得……”张迈顿住,求助地望向姜南,“不是要显眼的?我觉得这就挺显眼。”姜南冷眼旁观了半天,到底比他们多吃两三年饭,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这时便淡淡一笑:“黑色挺好,百搭不挑人,在荒漠背景里也出挑,拍出来会很酷有高级感。”
“从哈密出发,七十公里到五堡,进入大海道东门。七十六公里后到红柳滩。红柳滩是个游客服务中心,补给休息都可以。住一晚上露营看星星,第二天再走三十多公里去北门附近的景点,看完从北门出去就是了墩,有高速也有国道和省道。你们从那里去吐鲁番,只需要再走三百多公里。”姜南用导航软件核实,发现这条路线的确可行,恰好可以避开附近关闭的路段。“进了大海道基本没有信号,所以不让车单独进,怕出了事故没有照应,来不及救援。”男生说,“我们结伴正好。”
告别红色解放,回归熟悉的小房车生活,姜南觉得挺好的。一路有美丽风光,拍了不少照片,她们还在天山脚下露营了一晚,吃到了传说中的野蘑菇汤饭和刚挤出来的新鲜羊奶。尽管她不会说哈萨克语,当地人只会蹩脚的汉语,双方却用笑容和相机交流得挺好。回到哈密也很顺利。修车店给小房车加装了油箱和增程器,这样即使没电,也能再坚挺百把公里。又彻底清理了太阳能板,发现是一些沙尘堆积在死角,导致板面发热不均匀,烧坏了内置的线路。
|话音未落,裴时域已经一拳揍在他下颚。“你碰她哪了?”皮鞋碾过男人的手指,满嘴是血的男人瘫在地上,断断续续哭嚎。“我们没碰到她......她后来跑掉了......饶了我吧......”裴时域冷笑,把男人交给保镖处置,他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查证。很快,助理就将当日在酒店的监控发了过来。视频里,果然是林安安领着宋曦语去了走廊尽头的包厢。根本不是林安安所说的,宋曦语故意找男人求助,只为离开自己!可还有一点他
|裴时域彻底困惑住了。那样灿烂的笑容,哪里像讨厌他、不想和他结婚的样子。想到这,裴时域的心底又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一丝侥幸与渴望。难道宋曦语之所以那么宝贝那个镯子,是因为那只镯子代表齐哲送给他们的祝福?可想到宋曦语之前决绝讨厌他的模样,想起陆贺仪转述的宋曦语的遗言,他的内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涌上恐惧。他太害怕了!害怕这一次,又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忽然,手机在黑暗中亮起。裴时域接起电话,刚一开口,他才惊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