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白了他一眼,“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你自己说的,你要对我不好,你就死定了。”“那必须好,我李默对天发誓,要是我对你不好,就天打雷劈!”他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打雷声,两人抬头一看,原来天边都快暗下来了,赶忙加快脚步往回走。“诶,郝萌同志,慢点儿,慢点儿!”“你行不行啊?”郝萌看着他夹着腿跑起来那别扭的样,不禁担心了下。“行,必须得行!”男人哪能说不行的,还是在喜欢的姑娘面前,那容不得半点儿不行的嘛。
“你想得美,缺根筋的家伙!”“诶,我怎么就想得美了?我是没我师父优秀,但我是他徒弟啊。”“别跟着我了!”“就跟着!”“啊!!”郝萌听到声音,吓得猛回头。
姜楠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消毒好的银针一根根快准稳的插入主穴位,并且在插入的同时已经在转针。配合针灸的目的是为了疏通膝盖部位的经络,改善血液循环,促进积液的吸收。主穴完了之后是配穴。“张叔叔你在这等一下,三十分钟后,我过来给你拔针!”“好的。”姜楠筝拿了条毛巾帮他把汗给擦了擦,然后起身出去。这时,工地上有人受伤了,郑磊带着一些人,将几个受伤的送到了这里,伤势不严重的就留下,严重的就直接送到医院去。
姜楠筝站起身,将灯关了,回房间。男人也将手上的毛巾往椅子上一挂,跟着爬了上去,“看来不累啊,又是炖鸡汤,又是寄信,不得补偿一下吗?”姜楠筝凑上去往那脸上亲了一口,“够了!”“不够!”他用力一拉,又把人摁在怀里,一顿折腾。“徐砚修,我听人家说,那啥多了,伤身!”“你放心,就这么两次,伤不了身,而且有益于身心健康!”于是,又姜楠筝被征服了,她也终于体会到了,这开了荤的男人可怕呀,这还是新婚燕尔,她能不能反悔了。
李默点点头,“是,我师父跟师娘还在家里吃饭呢,所以我就过来跟你说一声,上午要准备各种资料,都没时间。”郝萌微微点头,“我知道了!”“那,那你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礼物。”他说着悄悄的去拉她的手,郝萌看了下四周,见没人,便随他拉着,低着头看向鞋尖,咬着唇,有些害羞的嗯了声。然后两人就这么站着,静悄悄的,郝萌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就这么撞上了。直到耳边响起小孩子嬉笑的声音,“哇,他们在拉手诶!”
“对啊,对啊......”姜楠筝摆摆手,让他们安静,“这个计生用品不是每个人都必须用,就是如果不想那么快要孩子,或者孩子还小,但又忍不住,那为了避免马上又怀上,那就可以用,当然我和你们的徐工也是有用的,因为我们近期还没有打算要孩子。”“哇~”她一说完,男的都在笑,女的则羞得红了脸。既然话都说出去了,那就一次性说完,她咳了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们不强制必须买,只是告诉大家,有这个东西存在。”
......两人聊着聊着,便来到了这里最大的农贸市场。其实也不算大,就是要比工业基地附近的供销点大一些,因为这时候种植条件落后,市场上能供应的蔬菜种类一眼就能看完,家禽和肉类也有限。不过,他们来得还算早,食材都还很新鲜,大家肚子里油水少,所以会更喜欢猪肉多一些,反而牛肉摊没什么人,徐砚修要了两斤上好的牛肉,多了可以吃两顿。完了,又去把这个月的粮油给领了,回到集合点时,老谭他们也把食堂用的食材买好了,又一块回去。
这算不算老天爷对她的补偿,把她从二十一世纪,弄到了这里,但是给了她一个万能的徐砚修。徐砚修已经将早饭端出来了,见她还在里面磨磨叽叽的,催促了下,“你再不快点就晚了。”“来了!”姜楠筝扯了条毛巾,往脸上一抹,完事。年轻就是好,原主这皮肤滑嫩滑嫩的,连颗痘痘都没有,有时她都感慨,都是一张脸,都是一张皮,咋差别那么大呢。姜楠筝看着碗里那熬得软软糯糯的白米粥,还有邻居给的咸菜,煎鸡蛋,顿时食欲满满,“徐砚修,你几点的车?”
两人回到家门口时,不知道又是谁送了菜在门上挂着。姜楠筝提在手上,篮子里面有白萝卜,黄瓜,大白菜,都是新鲜摘的,“徐砚修,她们怎么跟你这么好啊,老是给你送菜。”徐砚修掏钥匙开门,“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都是邻居。”“我才不信!”再亲的邻居也是要礼尚往来,谁会无缘无故老给人送东西。后来她才知道,这里的学校竟然是他出钱修的,那时候他们刚来,这里还是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大家又穷。
她跟旁边的郝萌说了声,然后起身猫着腰往外走。徐砚修看了眼走到跟前的人,“怎么不坐着看了?”“你不是说不看吗,这还没结束呢。”“我去了趟办公室,就顺道过来了,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姜楠筝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的位置已经有人了,不是李默还能是谁。“不看的话,咱们回去吧,位置已经被人坐了。”徐砚修点点头,打开手电筒,示意她跟上。姜楠筝挽上他的手臂,仰头看了眼男人的侧脸,“你猜郝萌跟谁处对象了?”
可她之所以那么说,也不过是为了防止对方起疑心而已……那种面的调味太寡淡,她却是无辣不欢,根本就不喜欢它的口味。难道宁闻暻还认识过其他喜欢鸡蛋面的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人,以他冷心冷面的性情又怎么可能特意去学习下厨。等热腾腾的面端上来,季梦有些意外地抿了抿唇,在桌下捏住了衣角。“宁哥,面里怎么放了这么多葱?”切得齐整的小葱几乎铺满了半碗面,比正常应有的量要多的多。宁闻暻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子,眼神平淡地看着她。
那又何必冒着危险潜伏在宁闻暻身边,直接让他消失就是了。虽然仍然不懂这个能力该如何实施,季梦叹息一声倒在了床上。“总之,到了危险的时候它能保住我的命,对吧?”系统肯定地回复道:【当然,所以为了修正这本小说,宿主一定要加油。】【必要的时候,我也会为你提供帮助。】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系统,胃中便传来一声响动。这才意识到从传送进这幅身体里开始,她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变成灵魂体的那段时间季梦没有任何的感知,几乎习惯了那样的状态。
祝月昕是不可置信,季梦则是匪夷所思。宁闻暻竟然会这么对祝月昕说话?从前明明连她擦破了皮都不舍得,何曾对她这样冷淡过。祝月昕却是咬着唇委屈地沉默了片刻,随后猛地看向季梦。“她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你这么破例……”看到那头长发下的面孔后,她瞪大了眼,几乎有些惊恐了喊了起来。“季梦,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话音落下,宁闻暻似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站起身凝视着她。
“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钱去找接你来的人领。”季梦欣然领命,低着头就快步走出房间。就算宁闻暻是她的任务目标,她也巴不得先赶紧远离他。然而就在她推开门即将跨出时,男人再次叫住了她。“等一下。”季梦回过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怎么了?”宁闻暻的目光像观察着猎物般审视着扫过她的面孔,突然开了口。“我可以给你一笔足够让你读完学业的钱,要不要留在我身边?”“如果表现好,还可以有更多。”
似是知道他的疑虑,系统宽慰道。【宿主,这只是巧合而已,不影响你完成任务。】【而且如果任务能够顺利完成,你还可以用这具身体生活下去,难道不是更好吗?】闻言,季梦先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瞥了眼床上的男人后才悄悄问道。“你的意思是完成任务之后我还可以留在这个世界?”系统答道:【当然,这本身就是任务奖励之一。】【如果表现的好的话,还可以额外得到一次许愿的机会哦!】听到这些话,季梦本来已经有些沉寂的心再一次活跃了起来。
【找一个与你比较匹配的,将你的意识放进去就好。】【我来的确实有些晚了,不过一旦抹除了本文的宁闻暻,其余部分会随之自动修正。】季梦还没想再问些什么:“可就算他死了,我……”系统的电子声打断了她。【好了,传送启动完毕,我先将你传送到新的身体里吧。】随着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她的意识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9在睁开眼时已然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间。季梦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
“是我不好,别哭了,嗯?”“季暖,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跟不跟我回去?”季梦这才站起了身,有些紧张地拉住了他的袖子。“我……我回去。”宁闻暻勾了勾唇角:“这才对。”他牵住季梦的手,带着她上了副驾,一路驱车回了别墅。她表现出一副有些尴尬的模样,就想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刚刚迈出一步,却被宁闻暻叫住。男人凝视着她,面上带着几分温和,正要开口嘱咐什么。下一瞬,却又一道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女声响起。
“阿梦,我没允许你走……”他轻轻吻了吻季梦的额头,双手已然挑开她的衣服触摸下方的皮肤。“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逃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来了。”感受着宁闻暻的呼吸吹拂在耳边,她却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曾经被迫委身于对方的回忆让她挣扎了起来,声音脱口而出。“我是季暖,你认错人了!”环抱着她的双臂微微一僵,随后猛然不快地将她推开!
可宁闻暻的举动却将答案明晃晃地摆在了面前。回到房中,她将自己摔到床上,疑虑地凝视着天花板叹息了一声。“宁闻暻,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绝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在她生前对她毫不留情,动辄百般折磨,怎么可能反而在她死后突然有了感情?可现在的情况怎么想都解释不清,更不可能去询问系统。索性想不明白,季梦揉了揉脸,放弃了继续思考下去。好在,宁闻暻的要求对其他人可能有些强人所难。
宁闻暻闻言却是微微一怔,随即偏转开视线,带着一丝追忆开口。“因为……打开盖子以后的第一口牛奶味道最好。”他的语气听上去甚至有几分柔和。她却暗暗打了个寒战,不舒服地摸了摸手臂。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被这个男人复述出来,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恶心。就在宁闻暻沉思之间,季梦故意将牛奶洒到了桌台上。她赶紧歉疚地捧着杯子道歉:“宁哥,我会赶紧收拾干净的,你别生气。”男人默了默,最后却只是捏着眉心让她离开。
季梦心情复杂地接过,很快换好那套衣物,转身展示给男人。站定后一抬眸,却撞见宁闻暻深邃的目光,仿佛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宁哥?”她硬着头皮轻声呼唤道:“怎么样,还行吗?”他似是被打断了思绪,勾着唇角回道:“不错。”“季暖,这么穿很适合你,以后就按照这个风格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