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锋芒被柔情替代:“你就知道气我。”程航越捂着胸口:“你幼不幼稚。”贺西棠转过身大步向前走着,声音张扬:“程航越是大傻蛋!”说完便开始跑了起来,程航越听清她说的话即刻追了上去,喊道:“贺西棠!你给我回来!”程航越在身后追着和贺西棠,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在贺西棠这里,程航越永远都可以做自己。两人回到训练场,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下属就匆匆跑过来。
小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黎霜月看着他,歉疚地开口:“对不起。”小星听到她的话,眼中泪光闪烁:“我不想说没关系。”话落他拉了拉贺西棠的手:“妈妈,我想快点回家。”贺西棠点了点头:“好。”3说罢两人就略过黎霜月渐渐走远。黎霜月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小星跟着贺西棠离开。心中是说不上来的难受。因为没有妈妈的这件事,小星在学校又吃了多少苦头呢?
虎子爸爸一听表情瞬间狰狞起来:“骂两句怎么了!能少块肉啊,骂你两句你就能动手了!野种就是野种。”老师有些招架不住,扶了扶眼镜安抚着:“虎子爸爸,别这么说孩子……”虎子爸爸拍着桌子喊着:“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他都把我们家虎子脸都抓花了!”小星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贺西棠一下车就跑上来,缓了几口气才敲门进来。刚才虎子爸爸的话一字不落地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黎霜月忽而想起昨日,贺西棠毫不避讳地和程航越一起招待青篱军区的人,通常来说饭桌上避免不了谈些公务,尤其他们身份特殊,一般是不会让外人在场。可贺西棠一点儿都不在意,她对程航越的重视似乎这里所有人都知晓。而黎霜月不会,在青篱甚至很少有人知道,程航越是她的丈夫。她站在不远处看着程航越和贺西棠并肩而立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程航越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回过了头。
黎霜月当即摇了摇头:“不,挺好的。”程航越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您喜欢就好。”黎霜月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我先生做饭也很好吃,味道跟今天这菜,相差无几。”贺西棠朝她扬了扬酒杯:“黎营长的先生为什么没跟着来岩函好好玩玩儿?”黎霜月垂下眼睫:“他……就在这儿。”5此言一出,桌上的空气都停住了一瞬,贺西棠面露不快。黎霜月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些许。
刚才那恩爱的一幕深深刺痛了黎霜月的眼,可她无可奈何。贺西棠见她望着程航越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眼底闪过一抹危险。她冷声开口:“黎营长,请吧。”贺霜月听见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便跟着她去了办公区。办公室内,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茶叶浮起来一些。贺西棠闲情雅致地喝着茶,黎霜月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她看向贺西棠的眼神里全是探究和阴沉。
我终于有了新的身份,成为国安科研第7X9局的一名成员。我工作的方向是研发航空飞船的配件,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也是我大学主修的方向。在作为家庭主妇这6年,我从来都没有放弃学习,我自学完成了研究生的课程。在监狱这6年,我就是靠着改装了太阳电池板翼和机械臂的发明,引起了监狱长和老周的注意,获得了立功减刑的机会。如今,我就像迷途多年的鱼儿,回归了大海。
萧宁枫不耐烦地叉着腰。“这个贱人,在监狱里学的什么烂东西,居然离家出走,定是监狱里的人带坏她的。”“去查,我就不信她能飞了不成?”管家紧张地擦了擦汗。“查过飞机、高铁、酒店等公众场合,都没有太太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藏起来了。”萧宁枫挑眉,这明显是话里有话。“被人藏了?谁?”柳雪冉在旁边附和。“你说奶奶怎么突然就来家里了,白凌茉就在那个时候不见的,会不会是她配合白凌茉演了这出戏啊?”
柳雪冉赶紧拦住了她。“李阿姨,这里是下人的房间,估计是下人在休息呢。我们去客厅坐吧。”李月一脸的严肃。“柳小姐,这是萧家,你一个外人阻三阻四是干什么?”李月伺候萧奶奶已经超过十年了,就连萧宁枫都要恭敬喊她一声李阿姨。柳雪冉见到李月生气了,她有点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发飙。此时,保镖已经把我抬上窗户,我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李月猛地撞开了门,正好瞧见了这一幕。“住手!放开白凌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