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歆翻着黎落殊给她照的照片,嘴里骂骂咧咧:“亏得我今年难得想穿一次红色,居然和她们撞了一大半。”“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黎落殊拍了拍盛歆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动作。“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对吧,也子?”听见黎落殊喊她,姜也的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附和道:“梨子说得对!”盛歆翻了个白眼。又凑过脑袋,一脸八卦地看着姜也。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最后,得出结论:“你恋爱了!”
姜也:!!!这是什么男菩萨啊喂!但问题是,她现在根本不想摸!姜也咬牙切齿地瞪着沈京肆,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摸!”她现在都要被吓死了!哪还有心情摸!“别人的就能摸,我你就不摸?”沈京肆决定不跟喝多了的醉鬼计较,微咬牙,低头,再次吻住她。洗手间里,暧昧升温。沈京肆啄着她温软的唇,半晌才舍得松开。轻声诱哄,“你喜欢我这样吻你吗?”“喜欢……”姜也咬着唇,双颊滚烫。
火锅进行到一半,姜也依旧沉浸在她和裴昭方才的对话里。沈京肆将厚切的顶级黑毛和牛肉肉夹进姜也碗里,“有心事?”姜也的视线落到坐在她对面的沈京肆身上。她怎么把沈京肆这茬给忘记了。双眼一亮,顿时有了主意。“宝,如果我被人算计了,你会不会帮我?”沈京肆挑眉,拿起干净的湿手帕擦了擦手,“怎么说?”姜也没说。因为她自己都没有理清头绪,不知道怎么开口。抓着沈京肆的手,又开始演戏。
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牙尖嘴利。”而后,再次伸手揽她入怀。在姜也眼神的无声控诉下,沈京肆才依依不舍地开口:“我送你回到摄影棚。”“不要!”姜也想都没想就拒绝。沈京肆微抿了一下嘴唇,也不恼。待姜也回到摄影棚补妆时,后知后觉刚才的拒绝太过干脆。赶紧拿出手机,点进沈京肆的薇信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姜还是老的辣:我工作结束之后,请你吃饭。】沈京肆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消息:
姜也坐在化妆台前刷着朋友圈,刚好看见毛毛在半个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你压到我腿毛了:爸的!我要有金主我摁着她锤!】【兴奋大母猴:+1】【三十二岁离异带俩娃:贵圈真乱。】姜也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在评论区默默地扣了个“?”。毛毛不过十秒钟,立马私聊姜也。【你压到我腿毛了:他爸的!你猜我们今天早上面试综艺遇到谁了?全程陪跑就算了!还被人参公鸡!】【姜还是老的辣:?】
“还行,没残废。”姜也微笑。周京夙好笑地盯住她,“脚上有伤就别站着了,过来陪我坐一会儿。”随后。自然而然地摘下金丝眼镜,右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周总贵人多忘事,分手了还贸然出现在对方的家里,是不是不妥?”姜也脚下步伐纹丝未动。又是“周总”。周京夙眼眸未睁,唇瓣微抿,无奈道:“姜也,我今晚过来不是和你吵架的。”“那你过来做什么?”姜也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所以,受伤的盛宪允在家里养伤,林恩婷就在外面左拥右抱,用着从盛宪允那抢夺的气运可以说是过的风生水起。终于,在盛宪允看着第99个男人从林恩婷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拄着拐杖冲进去质问。“林恩婷,你个贱人,整天跟那么多人睡觉,你就不怕遭到反噬,面临惩罚吗?”林恩婷穿起一件蕾丝长外套,看了眼盛宪允背后摇摇欲坠的花瓶。“当然害怕啊,可是,我和你一样,想要享受新鲜感又不想遭到报应,所以啊,我把惩罚也转
|此时此刻,盛宪允才看清,我身上的所有地方全部因为治疗不当发生溃烂,皮肤深凹下去露出骨头。曾经骨折的地方肢体更是扭曲的厉害,看着十分可怖。盛宪允忍不住后退,想碰我又不知从何下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恩婷说过,你是女主角,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可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打电话喊来家庭医生,想让对方帮我重新治疗。医生却在看见我的情况后倒吸一口凉气。“盛总,夫人已经死了,死于心脏骤停。
|只是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他。“如果你和林恩婷结婚,我就会死,你还会去参加吗?”盛宪允顿了顿,身边的林恩婷忍不住开口:“你是女主角,根本不会死的,就算我和阿允结婚,你受到的惩罚会严重一些,但相比较死亡,你受一点伤又算得了什么。”盛宪允附和:“没错,你不会死的,不要用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骗我,等恩婷离开,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医治你,要不了多久,你又会变成健康人,到时候我们好好一起生活。”可惜,我们不会再有以
|盛宪允的告白让我恍惚。记得当年我和他刚结婚那会,我揽着他的腰问他:“老公,万一某天我突然消失怎么办?你会不会找我?”盛宪允紧张的双手把我搂紧:“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不能想象你离开我,我会疯掉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不够,下辈子我还要去找你。”可盛宪允啊,这辈子的你已经不爱我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你了。5接下来的日子。也许是想到我躺在床上和植物人没区别。盛宪允和林恩婷也不避讳我了。两人每天如胶似漆
|有个耳尖的护士开口:“刚才我好像听见手机对面有女人的声音……”剩下的话大家不再说,但都心知肚明。密集的玻璃碎片嵌进被开水烫起泡的熟肉里。不方便打麻药,主治医生只能用镊子一点一点取出来。整个过程我十分清醒,感受碎片带着皮肉一点一点的剥离。我咬紧牙关,大汗淋漓。洁白的枕头濡湿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终于,手术结束。医生抹了一把汗让护士给我换一间病房。我忍着痛,哑着嗓子开口:“不用了,我回家。”3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