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再次被逼到死角。沈辞见她说不出话,心里得意起来。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大理寺少卿方亦洲居然带着一队衙役冲了上来,直接说道:“谁也别吵了,媚药是沈辞下的。”“什么?”本来以为沈如意下药板上钉钉的众人,这会儿又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方亦洲。就连沈如意自己,也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来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一切应该都是容宴安排的。她上来的时候,容宴跟她说道:“去吧,一切有我。”
在长公主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挑衅。先帝已逝,威严不容挑衅,便是她这个长公主也一样。皇贵妃赠凤簪,寓意不言而喻:传儿媳。长公主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得不憋着。一时间,气得拳头紧握,扭头把火气撒在沈煜头上,“你说她奶娘牌位在这儿?”“不,不是我……”沈煜下意识就开始辩解,“她这是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说她奶娘的牌位在这儿?这里是个酒楼,正常人都不会把死人的牌位安置在这里……”
伸手,她一个耳光重重甩在了顾清华脸上!“啪!”顾清华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半张脸都肿了起来,愕然抬头盯着她,“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沈如意又一巴掌,甩向了他另外半张脸。“沈如意!”沈煜终于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瞳孔颤抖,揪住时间这一个地方不放,“你还没解释清楚,这么长时间你到底去哪里了!”沈如意扭头看向他,瞳孔微微缩起,清冷的语调变得讽刺,“下楼遇上了九殿下,一起说了一会儿话。怎么,大哥想要九殿下上来作证吗!”
一时间,几乎气得呕血。沈娇娇也觉得心如刀割,什么叫“明明上楼的是沈如意啊”?难不成,顾清华强了她之后,还嫌弃她不是沈如意吗!她气得攥紧了拳头,嘶声大喊,“都出去,都给我出去!”她要穿衣服!顾清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还光着身子啊!可是这个时候,外面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哟,不是沈如意啊?”门口露出一个脑袋,惊奇地看了进来,“老天爷,居然是沈娇娇……”
与醉心楼隔着一条街的巷子里,一辆马车静静停着,里面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如意,再忍一忍。”可怀中的人却被药物控制,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抱着他胡乱亲吻,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去撕扯他的衣服,喃喃道:“我难受……”容宴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的后脑,回应她的吻,“我知道你难受,但是现在还不行。”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腰上。清凉的内力缓缓涌入,将她体内的媚药缓缓逼出……
今日只要他毁了沈如意的名声,改日再求娶沈娇娇进门,让沈如意当妾,就顺理成章了。毕竟,谁家也容不下一个给未婚夫君下药的荡妇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而且,他虽然不是特别喜欢沈如意,可也不能否认沈如意天姿国色,能睡了她无疑也是一种享受,还能防止容宴打他的脸!从此之后,沈如意就不可能再踩在他头上,只能求着他对她好一点。想到这里,顾清华的心跳不由加快。
毕竟,谁家也容不下一个给未婚夫君下药的荡妇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而且,他虽然不是特别喜欢沈如意,可也不能否认沈如意天姿国色,能睡了她无疑也是一种享受,还能防止容宴打他的脸!从此之后,沈如意就不可能再踩在他头上,只能求着他对她好一点。想到这里,顾清华的心跳不由加快。“如意!”迫切呼唤着她的名字,顾清华蹑手蹑脚推开了门,朝着床边隆起的被子走去……
丞相府可不想得罪南少林。沈如意一边吃东西,一边摩挲着腕上光滑的珠子。她感觉事情没那么严重,若收下这个东西真的需要出家,意空大师肯定会明说。意空大师的意图她不太明白,但是沈煜的意图她却清楚,无非就是意空大师站在她这边,让丞相府的压力更大了一些。她不会蠢到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摘下去,给他们动手的机会。沈如意想到这里,扭头瞥了眼沈煜,说道:“沈娇娇不来吗?新开的酒楼,怎么着也应该请她一顿,免得叫人说我又抢了她什么。”
风影迅速离开。容宴冷笑一声,说道:“推我下楼。”寒江上前,推着他从后门离开,随后上了马车,“殿下,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我在这里等着,你去换一辆马车,我们去醉心楼后街。”隆冬里,男人的嗓音有种浸透冰雪般的寒意。……隔阂一条街。沈如意返回了醉心楼,进屋就看见顾清华刚从楼上下来,而沈辞和沈煜已经在了座位上。而所谓的其他宾客还没有到来。
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珍贵程度,都碾压他们三兄弟送的礼物,让他心里真的不是滋味。所以,当沈如意看向他时,他忍不住说道:“这从今往后,我这个当三哥的是高攀不起你了是吗?”他的语气酸溜溜的,有些赌气的成分。“那可不就是高攀不起的?”明阳郡主出来,毫不客气地怼他,“你看看如意再看看你!你没有证据就出来嚼亲妹妹的舌根,弄得满城风雨的败坏她名声!还护身符呢,我看你是个祸害还差不多!”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也就忍了,毕竟是我之前冤枉你。可是沈枭和沈齐怎么惹你了?你怎么也爱答不理的?”沈洛忍不住,伸手扒拉她一下,嗓门又飙高了八度。沈如意看向车外,说道:“我在丞相府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理应把礼物让给沈娇娇。这不是三哥之前告诉我的话么?”“让他们给沈娇娇送,就行了。”沈枭和沈齐,也不过是前世的刽子手之一罢了。
“今天天晴,路面结了冰,我扶着你吧,别摔倒了。”说着,一把搂过沈如意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披风里一裹。沈如意猝不及防,眼泪差点掉下来。沈洛比她大了四岁,她上广文馆的时候,沈洛已经在里面三年了。每次遇上刮风下雨,天冷路滑,沈洛就会把她背到背上。有时候她耍赖不想走,他能看破她的小伎俩,但还是会背上。可就是对她这样好的一个人,后来却凡事只会站在沈娇娇那头,甚至不知避嫌,将沈娇娇抱来抱去。
“有好多好多板栗哇,掉的满地都是。”顾承远走快两步,弯腰捡起滚落在小路中间的一颗棕色板栗,笑着递给一旁的顾圆圆。“圆圆,这颗大板栗给你。”“谢谢哥哥。”顾圆圆甜甜道。她伸手接过顾承远递过来的板栗,眉眼弯弯地放进手上提着的布袋子里。进山之前简玉华就给两个孩子一人准备了一个布袋子,袋子不大,装满了他们自己也提得动,让他们能好好过一把捡山货的瘾。
小远和圆圆直接喝得肚皮鼓鼓,简玉华也难得地吃撑了,三个人围着客厅走了好几圈消食。“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喝鸡汤呀?”顾圆圆捧着西瓜大小的肚子,一边走一边朝着身旁的简玉华问道。简玉华想了想道:“再过半个月吧。”半个月后请客吃饭,鸡还是要准备一只的吧。“半个月。”顾圆圆掰着短胖的手指数了数,发现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都不够用,于是有些丧气道:“那还有好久。”